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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与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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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相机控制为什么这么复杂 —— 旧文新看

iPhone 16 发布一个多月后,我想通了一件事:「感觉 Camera Control 并不是一个从天而降、拍脑门的功能」。线索在 iPhone 11 的智能电池壳,那上面就有一颗只管拍照的按钮。「因为他们从 iPhone 11 智能电池壳那里收集到的反馈大概是因为功能少所以用得少」。

于是往反方向用力:「然后他们自作聪明地往上追加了更多功能,恨不得把相机app的所有交互都塞进去」。「这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把这颗按钮做复杂了,而不是奉行少即是多的原则」。从一颗只管拍照的按钮,到一颗塞满交互的按钮,中间缺的是对少即是多的那点信心。

Aaron Lau(韩栖)

HomeView 登场 —— 299 美元,先不卖给我们

HomeView 今天登场,我的第一句是:「省流:在我国没有发售。」规格好记:「7 寸屏,启发于 iMac G4 的造型」,299 美元,还有「人脸识别,家中所有人均可访问并能显示各自的信息」。它和 Siri AI 绑定,暂时只卖英语地区,我不担心:「Siri AI 早晚会向全世界铺开的,HomePod (2018) 一开始也是仅部分市场有售」。

价格也有看点。iPad mini 现价 599 美元,下一代传闻要涨,而 HomeView 只要 299,「懂了,iPad mini 涨价是为 HomeView 铺路的」。至于人脸识别,我反而亲切,「我自己的 app 也在做 2D 人脸识别」。苹果把同一件事搬进了客厅。

Aaron Lau(韩栖)

HomeView 这个名字很不苹果 —— 从 Pod 到 Hub

传闻中的新家居设备叫 HomeView,我第一眼的感觉是:「HomeView 这个名字感觉很不苹果」。苹果爱用旧词,「Duo,Neo,Ultra,Studio 都是历史上出现过的词缀」,View 却是新面孔。我想过替代:「其实我有想过“HomePort”这个名字,虽然听起来和 HomePod 撞,不太可能启用」。

真正的问题是 Home 前缀太挤,苹果的命名一叠就成绕口令:「在 Apple TV 上通过 Apple TV app 订阅 Apple TV」,「使用 Apple Home app 以管理你的 Apple Home 设备」。再加一台 HomeView,这句话还能更长。

Aaron Lau(韩栖)

更厚的 iPhone「Air」—— 大家想要的,未必还是 Air

新传出的这台,一句话概括:「铝金属边框,双摄和双扬,并且更厚的 iPhone “Air”」。它补上了单摄、单扬和只有 eSIM,「虽说这是很多人心心念念的所谓带有实体 SIM 卡槽的 iPhone “Air”」,代价写在规格里:「但是厚度和质感 never be the same as iPhone Air」。我上一台就是 Air,9 月说过「反过来,用完 Air 想要用回其他机型也是不太适应」。

2022 年我提过「Air 悖论」:Air 级产品不是最强,却最受欢迎。这台更厚的 Air 想两头都占,名字和配置都要,只是到这一步,它和让人记住的那台 Air 已经不是同一种东西了。

Aaron Lau(韩栖)

Apple Watch 极限 4 —— 如果苹果把型号译成中文

林檎给 Apple Intelligence 起了中文名「Apple 智能」。顺着往下推,把 Apple Watch 也意译一遍:「想象一下“Apple Watch 极限 4”“Apple Watch 畅享 3”」。字面没译错,听着却像换了一家公司。再往前,「曾经的 Apple Watch Edition 可以译为 “Apple Watch 典藏”」,那一代金表陶瓷表倒也配。

玩笑归玩笑,名字一旦本地化,就可能和原版走成两条路。9 月我就在想:「然后国行“Apple 智能”不知道会不会跟“Apple Intelligence”隔离」。名字再好也得名副其实,同月我还吐槽过:「Apple Intelligence 不 intelligent」。

Aaron Lau(韩栖)

刘海不碍眼了 —— 把它当成窗口的收纳区

今天的新演示视频叫「我再也不会觉得 MacBook 上的刘海碍眼了」。WindowShade 下一版的思路,是把窗口「最小化」到刘海里,「把灵动岛(刘海)作为被隐藏的窗口的收纳区」。再加上 Slide Over 和甩标题栏分屏,「我打算在 macOS 上重现 iPadOS-style 的多任务交互,就当作提前适应一下触摸屏 MacBook」。

这块地盘我四年前就惦记过。猜刘海 iPad Pro 时我写:「2.0 利用刘海的地盘搞一个菜单栏,甚至开放 app 在菜单栏常驻图标」。那台 iPad 没来,Mac 的刘海倒留下了,当年想让系统去用的那块黑色,现在我自己用上了。

Aaron Lau(韩栖)

是 bug 还是 feature —— 闹钟响时的音乐音量

上周的说不清:「遇到了一个不知道是 bug 还是 feature 的现象,在听歌的时候闹铃响了,我想让他稍后提醒,此时音乐是以闹铃的音量播放的」,要手动按音量键才恢复。往 feature 想,是怕你稍后又睡过去;往 bug 想,闹钟和媒体音量本是两套。同一天还碰到一个没得辩的:「iOS 27 才有的这个 PWA- specific 的问题,在之前版本中不存在」。

四年前我写过:「资深谷粉与资深果粉的共同特性:擅长辩证 bug 和 feature 的一体两面性」。那时是调侃别人,现在轮到自己,第一反应也是先问一句:这到底是 bug 还是 feature。

Aaron Lau(韩栖)

iPhone 18 Pro 配色 —— 没有段落感的背板

「今年难得四个颜色都养眼」。以前的问题是两头不靠:「过往的 iPhone 配色很容易严肃,不显得活泼,或者很容易活泼,不显得堂正」,这一代算是兼顾了。渲染图看不出质感,我担心背板「不知道摸起来会不会有段落感」,今天拿到真机,「竟然是没有段落感的」。

配色再好,我也不希望 Apple 往机身上加更多颜色:「其实我个人想法是重现 iPhone 12 的那个 Studio,通过配件来达成个性化,而不是折腾机器本身」。Apple 不做,我就在 AI System 6 里做了个 CMF Studio 让大家 DIY。至于我自己这台,还是黑色。

Aaron Lau(韩栖)

iPad Air 只换芯 —— 背刺两个字我先说出口

今年的 iPad Air,我的评价很短:「iPad Air 绝对可以说是摆烂啊,只换芯,但是又会在一些小地方让 iPad Pro 用户感到被背刺」。今年的 iPad Air 是 3 月发布的 M4 款,内存升到 12GB,首发 Apple 自家的 N1 无线芯片。对 Air 用户,升级理由只剩芯片;对 Pro 用户,Air 偏偏在一两处细节上拿到了 Pro 没有的东西,手里更贵的那台反而落了后。

有意思的是,两年前我对这种事的态度正好相反。2024 年秋天标准版拿到 Pro 功能,我写的是「我倒认为 Apple Watch Series 10、AirPods 4 和 iPhone 16 对 Apple Watch Ultra 2、AirPods Pro 2 和 iPhone 16 Pro 的这场平权行动,不是什么“以下犯上”,而是一种“拨乱反正”」。那时候我站在标准版这边,觉得 Pro 用户的不爽多半是身份焦虑。

现在我手上是一台 M5 iPad Pro。同样的事落在 Air 和 Pro 之间,「背刺」两个字是我先说出口的。

Aaron Lau(韩栖)

状态栏的复杂功能化 —— iPhone Duo 先走了半步

iPhone Duo 把状态信息收成了一个小元素,我给这件事的定义是「状态栏的复杂功能化」。复杂功能是 Apple Watch 表盘上那些小组件的名字,状态信息不再占一整条,而是像表盘上的一格。这对我是旧话重提,今年 1 月我还在问「Apple Watch 能隐藏,凭什么 iPhone 不能隐藏呢」,那时候只是愿望,现在 Duo 先走了半步。

细节上我有不同意见。新的蜂窝信号从五格改成了四格,「话说蜂窝从五格变成四格是不是因为要对齐 Wi-Fi 的」。对齐是整齐了,但「在这个例子中我觉得五格会更有辨识度一点」。

2022 年我觉得状态栏应该像实体按键一样稳定,今年 1 月我希望它干脆让位。到了 9 月,林檎的答案是先把它缩小,塞进一格。

Aaron Lau(韩栖)

液态玻璃降到 Aero Standard —— 我不想再辩护了

Liquid Glass 推出一年后,我的评价是:「我记得当时的说法是要“接住”信息洪流,结果 Liquid Glass 对此的理解是成为洪流本身」。界面里的分工本来很清楚:「本来应该是要为内容让道,为信息让道,控件只是水里的救生圈对吧」。救生圈要显眼、要好抓,但不该自己变成浪。

今年 Golden Gate 收敛了不少,我给的比喻是:「不知道我这个比喻恰不恰当,去年的 Liquid Glass 是 Windows Aero,今年的是 Aero Standard」。Vista 的 Aero 有完整版,也有关掉玻璃透明的 Standard 版,区别在于后者的窗口框不透明,没有玻璃效果,今年的液态玻璃就像被调低了一档。

一年前的今天,我还在说「但是 Liquid Glass 比 Aero Glass 要好看很多捏」。到了现在:「现在苹果朝令夕改,我不是很乐意为 Liquid Glass 辩护了,今日之我总是会打脸昨日之我」。

Aaron Lau(韩栖)

eSIM 不能从相册扫码 —— 卡在最后一步

eSIM 用到今天,我卡在一个很小的地方:「为什么 iOS 可以拍照扫码添加 eSIM,却不能从相册扫码」。运营商给的二维码,很多时候本来就在手机里:邮件附件、聊天截图、网页。手边只有一台 iPhone 的时候,要么找第二台设备把码显示出来,要么打印出来再拿相机对着拍。

这件事在国内更有分量。「去年苹果在 dy 官宣国行 iPhone Air 以及 eSIM 的落地,让我对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国行 eSIM 真的来了,往后会有越来越多人的第一张 eSIM,从一张二维码开始。

一年前国行 eSIM 刚落地,我说「长远来看,我对 eSIM 的落地还是抱有信心的,只是希望能真的给用户带来方便,而不是回到写号机时代」。信心还在,方便这一半,现在卡在相册这一步。

Aaron Lau(韩栖)

亮新篇,来耀眼 —— 邀请函真的在预告折叠屏?

今年秋季发布会的中文邀请函写着「亮新篇,来耀眼。」,8 月 26 日发出,英文原文是 “Surprise and Shine”,发布会定在 9 月 9 日。我当时把问题写成了一道单选题:「你认为“亮新篇,来耀眼。”有预告折叠屏的意思吗?」我自己的立场是保留:「Aaron自己也觉得这是穿凿附会,但是似乎在简中舆论场里,就是等于预告了折叠屏,所以我似乎再一次跟大家对着干,跟 iPhone Pocket 一样」。

但我也给自己留了台阶:「从结果论,可能放在更远的时间尺度,Google翻译是正确的,因为这场发布会毫无疑问会推出折叠屏,只是9月/10月还是11月发售的问题」。字面上未必是预告,事实上大概率会对上。

至于苹果现在的做派,我的看法是「感觉用 2000 / 2010 年代的标准评价今天的苹果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做法」。

  1. 260827

    这场秋季发布会毫无疑问会推出折叠屏,只差 9 月、10 月还是 11 月发售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Aqua is back —— macOS 27 的红绿灯要统一了

这周我发了一篇笔记,标题叫 Aqua is back,副题是「留意观察 macOS 27 beta 6 的红绿灯」。窗口左上角那三颗按钮换了样子,让我想起 Mac OS X 的 Aqua:beta 6 里按钮从扁平圆点变回带立体高光的样子。「Aqua 是水,Liquid 也是水」,林檎绕了二十多年,又回到水上。

好不好看其次,我更在意它背后的动作。「后来想了下,是不是借机统一自绘标题栏的节奏呢,虽然是个圣战话题,CSD 和 SSD,GNOME 和 KDE」。Mac 上的现状是不少 app 自己画红绿灯,系统一换风格,第三方就掉队一次。这次的信号很清楚:「就是从以前放任不管变成积极干预,甚至利用视觉不统一迫使第三方 app 就范」。

两个月前我还在问「不知道 macOS 28 会不会整顿一下标题栏,现在各个 app 的红绿灯都是自己画的」。结果不用等到 28,27 的 beta 周期里就动手了。

Aaron Lau(韩栖)

让 AI 画 Liquid Glass,它画出了 Vista

给 AI System 6 做 Liquid Glass 主题时,我偷了个懒:「让它用 Image Gen 技能逐个生成 Liquid Glass 风格的图标,但是出来的是 Vista」。这个结果有点好笑,去年夏天我自己就说过「macOS Tahoe 是 Vista」,现在连模型都站到了我这边。

做这么多年代的主题,起因是「主要是受了 AI Desktop 98 开发者近日推出 AI Desktop XP 的刺激」,「心想他可以,那我也拓展一下吧,AI System 9、10.2、10.6、10.10 和 26」。代价是 token,这几天的进度我的总结是「主要是 DeepSeek 那边烧了 100 亿 token 还没把事情办好」。Liquid Glass 图标最后还得自己一张张盯着做,Vista 那一版,就当作给 Tahoe 的旧账补一个注脚。

Aaron Lau(韩栖)

AI System 6 要横跨几个年代 —— 先收口再说

AI System 6 原本只有一个年代,现在我想让它多住几个:「所以我也打算涵盖多一点主题,AI System 6、9、10.2、10.6、10.10 和 26」。难度不是平均分布的,坑在中间:「中间 Mac OS X 的,得认真设计,512 x 512 的图标诶」。Aqua 那几代的图标走写实路线,尺寸一下子大了很多,没法糊弄。

所以我得先给自己设一条线:「我觉得我需要先收口,假如今天还是想不到办法的话,停在 Mac OS 9 的 Platinum 算了」。两天后,对外的说法也定了:「假如明天要发布的话,只能提供 Classic、Platinum 和 Liquid Glass,其他几个还需要更多时间」。首尾两端加一个中间点,先把能交付的交出去,Aqua 那几代慢慢画。

Aaron Lau(韩栖)

面向 AI 的写作软件 —— 不是 Word,是 Photoshop

「打个比方,假如说 LLM 是有损压缩的话,那文字可以像图像一样处理」。图像压缩之后,我们不会逐像素去修,而是调整一个区域的亮度、换一块背景;文字交给 LLM 以后也是这样,它成了一块可以整体调整的材料,这一段语气软一点,那一段删掉一半。

我的结论是「所以面向 AI 的写作软件不是 Word 的形态而是 Photoshop 的形态」。Word 的核心是光标,你在哪里,字就在哪里长出来;Photoshop 的核心是图层和选区,先圈出一块,再决定对它做什么。顺着这个比喻我又想到人脑:「似乎人脑也是这样运作的,图片虽然记忆快,忘得也快,文字可以记很久」。

Aaron Lau(韩栖)

Golden Gate 之后 —— 城市名会消失,macOS 会留下

关于系统命名,我给出了新的判断:「个人判断是,像 Golden Gate 这样的具体名字会消失,但是系统本身仍叫 macOS,尊重每款设备不同平台特性」。这跟两个月前的我不太一样,WWDC 那周我还在起哄「回归 System 27 吧如何」。现在我只保留了一半:数字统一,城市名退场,平台名不会被合并掉。

说到 System x.x,我自己的项目倒是用上了这个名字。被问到为什么没有 System 5,我的回答是「System 6 是最后一个黑白界面的 Classic Mac OS」,名字里的数字选的是一个时代的终点。这条预测记为待定,下一次 WWDC 的系统名,会告诉我城市名还在不在。

  1. 260804

    Golden Gate 这类具体名字会消失,系统本身仍叫 macOS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系统偏好设置变成 Settings —— 又一个 Photos 行为

旧文新看。2022 年 8 月 Ventura beta 把系统偏好设置换成 Settings,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怎么觉得 Ventura 把 System Preferences 改成 Settings 是又一个 Photos 行为,同时得罪 iPhoto 和 Aperture 用户」。我留了余地,承认它会像 Photos 一样慢慢变好,真正想不通的是方向:

我没想通为什么「系统偏好设置」要朝着 iOS 改,iOS 的「设置」也不是啥好榜样

那天我还顺手开了个玩笑:「快进到 macOS 14 废除 Time Machine,搞成 iOS 式基于 iCloud 或 Finder 的备份,同时开卖 4TB 或 8TB 的 iCloud+」。按字面记账算落空,Time Machine 到今天还在;不过 iCloud+ 后来确实加了比 2TB 更大的档位(2023 年 9 月的 6TB 与 12TB),玩笑的后半句,林檎用另一种数字兑现了。

  1. 260803

    macOS 14 废除 Time Machine,改成 iOS 式备份并开卖 4TB 或 8TB 的 iCloud+

    落空
    立账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Mac 是台式机,还是 24 寸 MacBook Air

旧文新看。2024 年 8 月聊 M4 的时候我问过:「至于 iMac 在产品线中的位置,确实有点尴尬了,他到底是台式机还是 24 寸 MacBook Air」。理由在芯片上,「现在 iMac 就像一台大号的笔记本电脑,跟 MacBook Air 用一样等级的处理器,相当于把 Core Y 装到台式机上」。台式机有空间、有散热,桌面的优势却没有换成性能。

我也承认这不是新问题:「我记得以前 MBA 用超低压、MBP 13 用低压、MBP 13/15 用标压,然后 iMac 21.5 对标 MBP 13、iMac 27 对标 MBP 15 这样子,其实跟今天蛮像的」。两年后,iMac 仍在彭博那篇新 Mac 清单里。如果它继续用基础款 M 系芯片,那句“24 寸 MacBook Air”大概还得再说几年。

Aaron Lau(韩栖)

shiftscreen 与 Lok Board —— 我也在做同样的蠢事

聊到窗口管理的新点子时,我先问了一句:「你还记得 shiftscreen 和 Lok Board 吗,两个 Stage Manager 替代品」。

它们都做出来了,也都能用。问题在后面:「虽然这已经成为现实了,但是大众还是不愿意把它纳入 daily drive,这件事情本身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一个替代品能跑起来,和一个人愿意每天开机就用它,中间隔着很长的距离。

说完我自己愣了一下:「之所以提起这两个应用,我意识到我也在做同样的蠢事」。6 月我开始复刻经典 Mac OS 的 WindowShade,初衷是「我个人对 WindowShade 的想法是可以隐藏掉 Dock 栏,节省笔记本电脑的纵向空间」。想法我到现在都觉得没错,可它跟 shiftscreen、Lok Board 面对的是同一道门槛:做得出来,不等于有人愿意换。

Aaron Lau(韩栖)

万物皆可 CLI —— 快进到 Finder 变成 Terminal

万物皆可 CLI。agent 都住在终端里,我的反应是反讽:「快进到 macOS 28 把 Finder 革命成 Terminal」,顺便宣布「Macintosh Desktop Experience 是旧时代的糟粕,不要了」。历史其实这样走过一回,只是方向相反:「让我想到以前 Windows 是要敲击“win”命令才能进去的」。后来桌面赢了,命令行退到幕后;现在 agent 又把它请回台前。

我自己的选择恰好跟潮流反着来。5 月我给 AI System 6 定的是一套桌面隐喻:「以及我为 AI System 6 设计的隐喻,模型对应 CPU,上下文窗口对应 RAM,RAG 对应硬盘和软盘,最终交付成果对应光盘」。在我看来 AI 才是那台真正的“电脑”。Finder 会不会真的变成 Terminal 我不知道,我这边先把桌面留着。

Aaron Lau(韩栖)

纸牌、扫雷和 Command-Shift-3 —— 系统功能的来路

「纸牌和扫雷这两个小游戏,某种意义上是教育用户如何使用鼠标的」。纸牌练拖拽,扫雷练左右键和精确点击,一种新输入方式要普及,最好的教程是一个让人停不下来的游戏。Mac 这边也有类似的来路,「没想到 80 年代就有 command shift 3 这组快捷键」,而且「很多功能在那之前就有,只是没有整合到系统中,后来苹果把第三方开发的增强软件给收购了」。

收购是比较体面的结局,「当年 System 7.5 至少还会把 SuperClock! 给买下来」。更常见的是系统后来自带一个,原作者往往什么都拿不到,这就是 sherlocked。我顺手又想到一例:「不知道 Loopt 和后来的 Find My Friends 有没有关系,难道说这也是一个 sherlocked 的例子?」

Aaron Lau(韩栖)

触屏 MacBook 的两种交互 —— iPad 体验还是一整块触控板

「理论上触屏 MacBook 可以有两种交互,一种是纯粹的 iPad 体验,另一种是把整块屏幕当作触控板」。前者让界面为手指放大,后者界面不变,屏幕只多了一种输入。

第二种值得认真想,因为 iPad 已经给过答案:「比如你用 iPad 妙控键盘也不会用手去点屏幕吧」,「不然也不会从 Smart Keyboard 变成带有触控板的 Magic Keyboard」。键盘在面前,手就不会去够屏幕。

形态上我之前想过,「假如是 Yoga 那样的设备形态,大家会不会就没那么排斥了」。屏幕能翻过去、键盘不在面前时,手指才会自然去点屏幕。

Aaron Lau(韩栖)

别小看 Golden Gate —— macOS 27 是 Big Sur 之后的大版本

「就是千万不要小看「Golden Gate」对于苹果的象征意义,macOS 27 不是一个小打小闹的版本,相反,它是继 Big Sur 以来的又一重大发布」。

WWDC 当周的印象正相反:「27 系统在所有平台都是一张 27 抽象壁纸」,beta 1 里也几乎没有 Golden Gate 的引用,很容易被当成过渡版本。可看改了什么:窗口和控件圆角统一,开始适配触摸屏。

Big Sur 那年版本号从 10 跳到 11,界面大改,底下换成 Apple silicon。Golden Gate 没换芯片,界面和交互的变化却是那之后最大的一次。

Aaron Lau(韩栖)

iPadOS 反向输出 macOS —— 最后两边都不好用

「近年来 iPadOS 有反向输出 macOS 的趋势,最后导致两个平台都不好用」。看到一张 iPadOS 交互截图,我第一个念头是搬到 macOS 27 会是怎样的灾难,而林檎官网 OS 27 预览页已经用上了。

三周前我还担心 Sidecar 会出现 iPadOS 式红绿灯,「但是 iPadOS 那一套在 iPad 上都水土不服,还要来绑架 Mac 用户……」。看不见的更麻烦:「其实我比较担心 iPadOS 26 的那个 BGContinuedProcessingTask 在下一个 macOS 版本中会拘束其他 macOS app 的后台」。

林檎敢这样改,是因为「现在苹果可以想来就来了,默认大家都用 agentic coding」。结果是想一出是一出,「今年 OS 27 可以看出他们的设计决策没有可持续性和可预测性」。

Aaron Lau(韩栖)

入门款立了新标准 —— 中间档该下放 ProMotion 了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MacBook Neo 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但我认同它立了新标准:「Neo 在我看来是开了一个新的 standard,应该在若干年后进化的终点就是现状 Air M2」。第一代缺的会慢慢补,2010 款 MacBook Air 没有背光键盘,第二年就加回来了。

入门款站稳,压力落到中间档:「是,我觉得在有了 iPad 标准版和 MacBook Neo 之后,中间档可以下放一下 ProMotion 了,就好像 iPhone 17e 和 17 的关系那样」。17e 接过便宜 iPhone 的角色,17 就拿到了高刷;iPad Air 和 MacBook Air 夹在中间还守着 60Hz,理由越来越少。

Aaron Lau(韩栖)

iPhone Mirroring 的圆角 —— 唯一对不上的窗口

「说到 R 角的问题,iPhone Mirroring 这个不能自圆其说」。

我在开发折叠标题栏的 app,发现它是特例:「因为其他窗口四个角都是 R 角一致的,但 iPhone Mirroring 不是,他甚至跟 iPhone 机身的圆角没有关联,你会觉得很割裂」。顶部和底部的圆角不一样,只能单独处理。macOS 27 刚统一了窗口圆角,原以为剩下的只有标题栏,没想到还有这个漏网之鱼。

2024 年它刚出来时,我看重的是能省掉几个 app 版本,Things 3 我买了三份。两年后自己写窗口工具,才看到它的四个角没按 Mac 的规矩来。

Aaron Lau(韩栖)

怀念系统偏好设置 —— 照搬 iOS 不等于重新思考

「我到现在还是很怀念“系统偏好设置”」。Ventura 把它换成 iOS 式的侧边栏列表,到 Golden Gate 已是第五个版本。

平台融合一直在发生,作为个人只能适应。我惋惜的是方式:「比较惋惜的是,macOS 系统设置向 iOS 靠拢的同时,并没有重新思考设置项的组织和排列」,「只是非常机械地照搬 iOS 上的,明明 iOS 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理由可以理解,iOS 受众更广。

更根本的是:「设置本身代表了用户习惯,所以应该要有可迁移和导出的能力,但是每年升级系统都会面临一轮大洗牌」。保存用户习惯的地方,自己却最不稳定。

Aaron Lau(韩栖)

scrollEdgeEffect 打脸了我 —— OS 27 改了默认值

先认错:「可惜 OS 27 对 scrollEdgeEffect 的默认值的变更打脸了我」。

去年内容滚到工具栏下会有一层渐变模糊,很多人嫌多余,我却替它说话:「还有 scroll edge effect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设计抉择呢」。理由是 OS 26 不少地方背后有规则,「比如 OS 26 的系统级手势的滑动方向是根据文字的书写方向」。

OS 27 一上来就改了默认值(automatic 在 iOS 26 是 soft,iOS 27 变成 hard),我以为有规则的地方,原来只是一个随时能调的默认选项。几处元素对不齐也一样,「给人一种 CLAUDE.md 没有写好的感觉(」。

  1. 260624

    OS 26 的 scrollEdgeEffect 默认行为是有意的设计抉择,会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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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H 和 ⌘M 的区别 —— Mac 窗口的四种「消失」

「如果回到 macOS 的语境,command + H 是隐藏掉整个 app,command + M 是最小化一个 app 里的一个窗口,类似的还有 command + W 和 command + Q 的区别」。

⌘H 和 ⌘M 都是暂时不看,一个藏整个 app,一个只收一个窗口;⌘W 和 ⌘Q 都是不要了,一个关窗口,一个才是退出。app 和窗口是两层东西,跨平台软件最容易把它们搅在一起,「Adobe 系软件是最复杂的例子了,横跨 macOS 和 Windows 两大平台」。

经典 Mac OS 还有第五种:把窗口卷成标题栏留在原地,既没藏起来,也没收进 Dock。这正是我在复刻的 WindowShade。

Aaron Lau(韩栖)

Dock 不再领先 —— 最小化的窗口该留在原地

「曾经 Dock 栏或者说任务栏是一个领先的设计,但是现在屏幕普遍比之前大」。外接大屏上,鼠标从屏幕中间拖到 Dock,要走很长一段路。

最小化更别扭:「而且最小化的窗口从 Dock 栏找,还不如从它被最小化之前的位置找」。所以我复刻 WindowShade,在 15 寸 Air 上隐藏 Dock,让窗口卷成一条标题栏留在原地,双击还能看到后面的内容。

还没定的是预览怎么触发:「hover 也做过,但是 timeout 不好控制,我还没掌握到 hover 的诀窍」。停太短会误触,停太长又像没反应。

Aaron Lau(韩栖)

Mac 的单应用模式 —— 一条 defaults 命令还活着

「我现在才看懂 Craig 在 2022 年专访说的 Single application mode 指的是什么」。Stage Manager 刚发布时他提过这个词,我一直当成比喻,直到翻到乔布斯亲自演示它的旧视频。

点 Dock 里一个 app,其他 app 的窗口就自动隐藏,屏幕上只留当前那一个。它至今还藏在 defaults 里:

defaults write com.apple.dock single-app -bool true; killall Dock

这样看,Stage Manager 是单应用模式的远亲:都在解决窗口太多,一个靠隐藏,一个靠分组。林檎把前者藏进了终端,把后者放进了控制中心。

Aaron Lau(韩栖)

Launchpad 不会回来了 —— macOS 27 的态度

「既然 macOS 27 都没有恢复 Launchpad 的话,可以理解为苹果是铁了心想要砍掉」。Tahoe 拿掉了它,Golden Gate 也没放回来。

讽刺的是林檎自己的说法:「不是说好的“多数用户早已依赖对 App 固定位置的肌肉记忆”吗,怎么不把 Launchpad 加回来」。九宫格里每个 app 摆在哪,老用户闭着眼都知道,这就是肌肉记忆。

一个月前我还说「说到这里,我其实想为砍掉 Launchpad 的这个决定辩护」,理由是新安排更有效率,像林檎版 Raycast,也能收纳 iPhone app。现在同一个林檎一边拿肌肉记忆说事,一边不肯放回最依赖肌肉记忆的界面,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说不圆了。

Aaron Lau(韩栖)

给液态玻璃加滑块 —— 把问题踢回给用户

给 Liquid Glass 加一个强度 slider,我觉得只是给 complain 一个出口:「加个 slider 能解决问题吗,我觉得只是把问题踢回去给用户」。而且踢回去的不只是用户:「那么开发者是不是需要确保在不同的液态玻璃强度里,都有清晰的可读性呢」。

公平地说,去年被骂得很凶的圆角和菜单栏上不必要的图标,基本都改了。但新问题跟着来:控件的圆角跟窗口的圆角不一致;设备本身的圆角在 iOS 上会被考虑进去,在 macOS 上就……感觉设计团队没有人统筹过这件事。

这一幕有点眼熟。去年夏天我说「macOS Tahoe 是 Vista」,到了 iPadOS 26.2 真的借鉴了 Vista 的滑块;今年的说法顺势变成:「如果说 Tahoe 是 Vista 的话,那么 Golden Gate 就是 7 了」。只是我个人一直觉得,Windows Vista 比 Windows 7 好看。

Aaron Lau(韩栖)

回归 System 27 —— 苹果系统命名的轮回

OS 27 这一代,iOS、iPadOS、macOS 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我的提议是:「回归 System 27 吧如何」。本来 Mac OS 这个名字,是因为当时有 OEM 的 Macintosh,才需要把系统和机器分开叫。如今兜兜转转,「从 System → Mac OS → Mac OS X → OS X → macOS → OS,也算是一种轮回?」

这个提议不全是玩笑。Swift 6.4 引入了 anyAppleOS 的函数,版本号一旦统一,开发者写可用性判断就省事多了:「anyAppleOS 25.0 对应 iOS 18,iPadOS 18,watchOS 11,macOS 15,visionOS 2,这样多好」。结合这一点,macOS 27 在林檎看来是跟 macOS 11 一样有划时代意义的版本,绝非小打小闹。我去年对 OS 26 的判断就是平台融合,今年只是看得更清楚了。等折叠屏 iPhone 和触摸屏 MacBook Pro 发布之后,我不排除林檎回归「Software x.x」或者「System x.x」的命名。

2022 年看到部署文档里那句「还可能添加名称」,我只猜城市名会让位给数字;现在连 macOS 这个前缀都开始显得多余。

  1. 260609

    折叠屏 iPhone 和触摸屏 MacBook Pro 发布后,苹果不排除回归「Software x.x」或「System x.x」的命名

    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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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集成办公为什么总不成 —— 从 WPS 2000 到无边记

有人问,能不能把文档、表格、演示都做进同一个 app。我的回答是:「好问题,WPS 2000 也是这么个理念,“集成办公”,但是结果不尽如人意,人们好像还是习惯分别在不同的应用程序窗口处理不同类型的文档」。

一个窗口对应一份文件,一份文件对应一种工作,这是桌面电脑几十年养成的习惯。WPS 2000 当年想打破它,没打破。

苹果走了另一条路。无边记是一块自由画布,什么都能往上放,它本来算不上办公软件,「以前大家不会把它当成一个跟 Pages、Keynote 和 Numbers 等量齐观的 Office Suite」。可它被放进了 Apple Creator Studio 套装(2026 年 1 月宣布,含 Final Cut Pro、Logic Pro、Pixelmator Pro 等),和那三件套并列。我猜「自由画布形态的 Freeform 也能加入 Creator Studio 套装的原因估计跟这个也有关系」:画布不跟文档类型抢地盘,各自的文件还在各自的 app 里,画布只是把它们摆到一起。

Aaron Lau(韩栖)

语音输入比主键区还重要 —— 希望妙控键盘带麦克风

一个有点反直觉的体验:「很多时候 MacBook 自己的麦克风比其他麦克风的收音效果好,DJI Mic mini 这样的除外」。所以我开始希望「Magic Keyboard 或者 Magic Trackpad 能集成麦克风」。理由是「因为语音输入本身已经是一个 too big to ignore 的存在,现在他的地位比 qwerty 主键区还重要」。Mac mini 和 Mac Studio 本身没有麦克风,桌上离嘴最近的就是键盘和触控板。

苹果自己也在往这边走。「特别是 iPadOS 26 有一个 SpeechAnalyzer 的框架,可以看出苹果也在朝 typeless 的方向走」。

半个多月前我说过,Typeless「让我一个不喜欢语音输入的都爱上了」。从不喜欢,到觉得它比主键区还重要,也就几个月的事。

Aaron Lau(韩栖)

Mac 计算器为什么有两个等号 —— 迁就实体键盘

「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 Classic Mac OS 的计算器有两个等于号」。我是照着老系统画计算器时才注意到的。答案在键盘上:Classic Mac OS 的计算器是照着实体数字小键盘排的。

后来苹果的键盘有好些年没有小键盘,「因为 Apple Wireless Keyboard 没有长键盘版本」,「2015 年之后的 Magic Keyboard 才重新出了长键盘」。

「所以又衍生出来一个问题,为什么实体数字小键盘不照着 iOS 和 macOS 上现在的计算器来改」?「既然以前 Classic Mac OS 的计算器是为了迁就实体键盘的话」,现在屏幕上的计算器早换了布局,该轮到实体小键盘迁就软件了。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台前调度的起点 —— 把 4:3 塞进 16:9

旧文新看。2022 年 iPadOS 16 推出台前调度,我当时有个猜想:「我一直怀疑 Stage Manager 这个 idea 最初的发想是为了让 iPad 那 4:3 的 app 强行 adopt 到 16:9 的外接显示器」。在那之前,iPad 接显示器基本就是镜像,左右各留一条黑边;台前调度的做法是「原来是黑边的地方就换成 Recent Apps 以及漏一下墙纸」。看上去是窗口管理,底子是比例适配。

四年后,iPad 和显示器之间的细节还有坑。Mac 用随航把 iPad 当副屏时,iPad 似乎被强制用 P3 色域,相关讨论帖是 2022 年的,到今天「这个问题似乎仍然没有被解决」。

iPadOS 26 把台前调度并进了窗口化 app,名字还在,形态变了。当年的比例补丁长成了正式的窗口系统,显示器那一侧的细节却没跟上。

Aaron Lau(韩栖)

Liquid Glass 掩盖 AI 的失败 —— AI for the rest of us 成了寓言

WWDC24 苹果给 Apple Intelligence 的口号是 AI for the rest of us。两年后回头看,「以至于 AI for the rest of us 成为了警世寓言」:承诺的个人化 Siri 一路延期,国行版到现在也没有上线。

于是 WWDC25 的主角换成了设计。我现在的看法是,「所以去年 Liquid Glass 是用来掩盖 AI 的失败的」。整套界面大改,话题足够多,AI 的空档就没那么显眼了。

那苹果在 AI 上还有没有位置?现在用 AI 最狠的那批人,整天泡在命令行和 Markdown 里,系统界面好不好看,对他们影响不大。可大多数人不会去开终端,「那么对苹果来说,只要能抓住剩下的用不惯 CLI 的群体就可以」。照这么看,the rest of us 指的正是这群人。

Aaron Lau(韩栖)

替砍掉 Launchpad 辩护 —— 苹果版 Raycast 更有效率

macOS 26 砍掉 Launchpad,换成 Spotlight 里的 App 列表,骂声不少,「说到这里,我其实想为砍掉 Launchpad 的这个决定辩护」。第一是效率:「首先这个新的安排是更具有效率(苹果版 Raycast)的,也能对接未来 Apple 智能,通过自然语言表达需求下指令的交互」。打几个字母就能启动。

第二,它借了 iPhone 的思路:「其次融入了 App Library 的理念,优先呈现用户在每个类别下最常使用的 app,并且巧妙地解决了 iPhone app 在 macOS 端的展示问题」。Apple silicon 的 Mac 能装 iPhone 和 iPad app,「如果按照之前 Launchpad 的方式,那会出现好几页的 iPhone app 而且很难管理」。

想要图标墙的人,最多等下一个版本把 app 像 iOS 主屏幕那样摆上桌面。至于我,「我自己在 iOS 也是只有一个屏幕的 Home Screen」。

Aaron Lau(韩栖)

带摄像头的 AirPods —— AI 硬件先看模型过不过关

彭博社报道,带摄像头的 AirPods 已经进入 DVT 阶段,摄像头只为 Siri 收集低分辨率的视觉上下文。我的看法是:「AI 可穿戴硬件的思路没问题,但是基础模型能力本身要过关,像 AirPods Pro 3 的实时翻译我觉得不错的」。代价也是物理上的:「AirPods Ultra 加摄像头的话,其实有点担心它的续航和重量,Pro 3 本来就已经倒退了」。

好处很清楚:「如果他能做得好的话,理论上是可以不用掏出手机的,之前不是搞了点头摇头的动作,就是为这个做铺垫的」。iOS 18 让 AirPods 可以点头接听、摇头拒接,回头看像是在练习一种不碰手机的交互。

这让我想到辅助功能。「VoiceOver 和 Voice Control 一直是作为辅助功能而存在,因为正常来讲这俩的效率远远比正常操作手机要低」。靠听和说来操作手机,以前只是少数人的选项,模型够强的话,它才有机会变成主流。

Aaron Lau(韩栖)

给 iPad 拆掉键盘 —— 语音输入能腾出半块屏幕

想象一个场景:「想象一下用户点击输入框都是默认语音输入呢,只有一个灵动岛显示转录状态,这样似乎会解放一半的屏幕空间」。虚拟键盘一弹出来就占掉下半屏,在横放的 iPad 上更夸张。

这件事对 iPad 的意义比对 iPhone 大。「特别是对于 iPad,假如苹果把 typeless 给 sherlocked 了,连实体键盘都不需要了」。算一笔重量账:「以 11 寸 iPad Pro 为例,加上键盘有 1056g,比 12 寸 MacBook 还要重出一台 iPod touch 的重量」。配上妙控键盘,iPad 变成一台比轻薄本还沉的机器,跑的却还是 iPadOS。

苹果这些年一直在给 iPad 加键盘、加触控板、加窗口。语音输入要是真的成熟,iPad 不必再往笔记本的方向挤。

Aaron Lau(韩栖)

AirPods 边听歌边语音输入 —— 卡在 codec 切换

用 AirPods 做语音输入,有个绕不过去的坑:「蓝牙听歌和通话需要切换 codec,如果边听歌边输入,识别就很可能不准确,除非用专门的麦克风(比如 DJI Mic mini)」。听歌走的是高音质的单向链路,一旦要用麦克风,耳机就得切到通话模式,耳朵里的音乐变闷,送出去的人声也不清楚。

麦克风多也没用。「AirPods Max 有 9 个麦克风了,照样没法在听歌的时候愉快地 typeless」。瓶颈在协议,不在硬件。

所以我对传闻中的 AirPods Ultra 只好奇一件事:它「会不会实现这方面的技术突破,通过私有协议保证两种模式下皆有充足的带宽之类的」。iPhone 和 AirPods 两头都是苹果自己的芯片,自己定协议并不是天方夜谭。假如真能突破,「应该够苹果吹很久的」。

Aaron Lau(韩栖)

iPadOS 本来就不该面向键盘 —— 一个 hot take

先说结论:「我觉得 iPadOS 本来就不应该面向键盘和触控板的,用户不喜欢被 iOS 的操作逻辑的束缚没错,但用户需要的不是二合一 MacBook,微软已经示范过一次」。妙控键盘就是这条路的代价。键盘要撑住屏幕,原理上必然比本体更重,合体之后「11 寸 iPad 加起来比 12 寸 MacBook 重,13 寸加起来比 13 寸 MacBook Air 重」。灵活性还在,便携没了。

2022 年我走过这条路的尽头。当时我说:「是,我认清了这个真相,用 iPad Pro 99% 的时间都是连接 Magic Keyboard,何不投奔上一台电脑呢」,然后真的回到了 Mac。那时候的结论是 iPad 当不了电脑;现在我觉得问题出在方向,它不该朝着电脑去追。

另一条路本来是有的。「Agentic AI 本来是可以帮助解决 iPad 的交互问题的」,WWDC24 讲的 Personal Intelligence 也是同一个方向:让人用说的、让 AI 去点。可惜软件跟不上硬件,起了大早,赶了晚集,豆包都有手机了,林檎还没能如期交付。

Aaron Lau(韩栖)

妙控键盘为什么没有背光 —— 都是电池的账

「以前用 iPad Pro 妙控键盘发现掉电很快,我在想说 iPad Air 专用妙控键盘取消背光的原因是什么」。妙控键盘没有自己的电池,背光吃的是 iPad 的电。

我的推测是屏幕。「因为 iPad Air 的屏幕特别耗电,特别是相对于 iPad Pro 来说」。iPad Pro 用 OLED,Air 还是 LCD,同样亮度下 Air 本来就更费电,再让键盘分一份,「假如 iPad Air 妙控键盘也有背光的话,用起来似乎会比 iPad Pro 的续航更惨淡」。

Mac 那边是另一种账。「单独销售的 Mac 版 Magic Keyboard 没有背光的原因很简单,电池太小了」。那为什么 MacBook 一定有背光?「笔记本电脑有背光,主要是因为差旅环境,住酒店,灯光环境不可控」。台式机的键盘放在书桌上,灯是自己开的;笔记本跟着人走,不知道下一个房间有多暗。背光有没有,看的是使用场景,也看那块电池背不背得起。

Aaron Lau(韩栖)

Pro 和 Air 是一道数列题 —— 新形态只是更薄

「M4 iPad Pro 就是个更薄的 iPad Pro 2018」。2018 款定下了全面屏、Face ID 和 USB-C,之后几年的进步,主要发生在厚度、屏幕和芯片上。顺着这个思路,传闻中的那台,「MacBook Ultra 恐怕也是更薄的 MacBook Pro」(Gurman 3 月 8 日称其为 MacBook Ultra,名字未定)。

形态固定之后,Pro 和 Air 的关系就变成一道数列题。iPhone Pro、iPad Pro 和 MacBook Pro 相比各自的 Air,差别是一格一格排下去的。「iPhone、iPad 和 MacBook 家族内部不也是数列状吗」。数列也有被打乱的时候,Touch Bar 世代的 MacBook Pro 算一次,M2 那一年 MacBook Air 换了新模具、13 寸 MacBook Pro 还守着旧模具,也算一次。

2022 年我谈 Pro 的定义,看重的是标志性的升级:「iPhone 11 Pro 它 Pro 的标志是三摄,以及奠定了磨砂背板、持久续航和 Super Retina XDR 的标准」。现在我更倾向于把 Pro 看作数列上的下一项,至于“全新形态”,多半只是把上一项做得更薄。

Aaron Lau(韩栖)

Studio Display XDR —— 代号 J427

据说 Studio Display XDR 在部分售后页面上还叫 Pro Display,我的第一反应是:「Studio Display XDR 原名 Pro Display 咯?」

代号不支持这个说法。「但是 Pro Display XDR 的代号,J290,理应继任者是 J490,对吧」,实际是「像 Studio Display XDR 的 J427,直接就是接在 Studio Display 2022 的 J327 后面」。

这一点我二月初就推过:「J427 和 J527 都是 J327 的迭代,尺寸肯定是 27 英寸」,还算过「5K 90 和 5K 120 需要用到不同的 TCON 芯片」。产品出来,果然「Studio Display XDR 启用了一颗新的 TCON 芯片,但是官方没有宣传」。

我的愿望反而朴素:「能不能出一款有 mini-LED 分区背光但是没有 120Hz 的 Studio Display HDR」。

  1. 260319

    J427 和 J527 都是 2022 款 Studio Display(J327)的迭代,尺寸为 27 英寸

    应验
    立账

Aaron Lau(韩栖)

Neo 的触控板 —— 没有 Force Touch

Neo 的触控板没有 Force Touch。发布当天我替它说话:「老用户都知道,可以打开“轻点来点按”和三指拖移。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啊,Force Touch 说真的感知不强。」还预判「老用户很不习惯,但是新用户无感」。

上手后结论复杂了。键盘是惊喜,「白色键帽不容易打油」;触控板却不好接受:「我个人比较喜欢 Neo 的键盘,但是不满意 Neo 的触控板」。我就是那个以为自己不在乎的老用户。

2022 年我还说过「说起来 Mac 上的 Force Touch 坚持到现在我很惊讶」。要等它被拿掉,手指才记起它在那里。

Aaron Lau(韩栖)

走向一整块玻璃 —— iPhone 的终极形态与固态按钮

林檎这几年的硬件变化,可以用一句话串起来:「把 iPhone 推向一整块玻璃(a singular piece of glass)」。

2025 年 9 月,时任苹果人机界面设计副总裁的 Alan Dye 说,iPhone Air 让他们离乔布斯当年的愿景更近了一步(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所说)。「看似简单的一句话,隐含了设计和工程之间长期博弈的结果」。

最难啃的是按键。「原来 iPhone 16 也是有测试过那个固态按键的,Project Bongo 和 Project Nova」,两代都测过,两代都没上。iPhone Air 薄下去的那几毫米,是这条线目前走到的位置,按键还在后面。

Aaron Lau(韩栖)

HomeKit 越多越乱 —— iTunes 正好相反

「唉,HomeKit 是配件越多越无序,而 iTunes 是歌曲越多越有序」。这是 2022 年 7 月我对林檎智能家居的感受:歌越多,智能播放列表越好用;配件越多,房间和自动化越难理。

选了 HomeKit 也摆脱不了厂商,「心甘情愿指 HomeKit 和 Siri 常常抽风,远程控制的时候不得不使用厂家的 app」;坚持纯 HomeKit,「只不过可以享受到的功能也少了」。入口那头同样不省心:「为什么 HomePod 上的 Siri 总是在我说第二次才听懂我的指令」。

那年的 HomeKit,数量和秩序成反比。

Aaron Lau(韩栖)

Apple Watch 低电量模式 —— 配件的代价

2022 年夏天我问过:「嗯,为什么 Apple Watch 迟迟不给 Low Power Mode 而是 Power Reserve Mode 呢」。答案是定位:「因为 Apple Watch 长期以来定位是 iPhone 的配件,Apple 假定用户手表没电了可以用手机,Apple Watch 不是必须品,不需要倚赖 Apple Watch 来保持联系」。

产品上也看得出停滞,「毕竟 5、6、7 都是 4s、4ss 和 4sss,从未走出 4 的阴影」。

那年秋天 watchOS 9 加入了低电量模式。省电做成什么样,取决于林檎把手表当配件,还是当独立设备。

Aaron Lau(韩栖)

热量留在机身里 —— Mac 笔记本和台式机相反的散热思路

M4 Mac mini 的风扇策略,有人当成 bug。我的理解是:「我以为 M4 这个 consumer 款就是追求的安静,M4 Pro 这个 prosumer 款就是追求的性能释放」。

根子在 Mac 的两种散热思路。笔记本要放在腿上用,「以及过去 MacBook Air 的热量不会导出到外壳嘛,避免低温烫伤的考虑」;台式机没这个包袱,「而 Mac mini 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日常使用没有人会摸他的外壳」。

所以拿笔记本的习惯评判 Mac mini 的风扇,结论一定奇怪。M4 Pro 的风扇会转,是因为它被允许转。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三指拖移 —— 藏在辅助功能里的老手势

Mac 上最好用的手势之一,被藏在了「辅助功能」里。三指拖移不用按下触控板就能拖窗口、选文字,老用户离不开,新用户却很少知道它存在。

2022 年我的看法很直接:「我一直认为三指拖移是内斗的牺牲品」。不过我也记下了另一种解释:「不过另一种说法是,有了「力度触控」后,传统的三指拖移就变得不必要了,保留至今只是为了照顾老用户的习惯」。按下去有震动反馈,拖起来也就不必再靠三根手指悬空。

硬件那边的变化也指向同一个方向:「这一代 MacBook Air 和 MacBook Pro 都把触控板缩小了,为了全高功能键」。触控板一小,三指在上面拖长距离就更局促。不管是内斗还是取代,结果一样:一个好手势,从默认选项退到了设置的第三层。

Aaron Lau(韩栖)

HiDPI、120Hz、HDR 只能选二 —— Mac 外接屏的不可能三角

查 Studio Display 2 的时候,我掉进了另一个坑:「为什么 HDR 跟 2432x1368 以上分辨率的高刷不能兼得」。

顺着一个网友在 GitHub 上的抱怨往下翻,才发现回帖的人来头不小,「哇塞……这人是 BetterDisplay 的开发者诶」。按他的说法,1440p 以上的 HiDPI、120Hz 和 HDR 三者无法共存。这跟我自己的经验对得上,「而我之前用 OLED 电视连接 MacBook Pro 右边的 HDMI 2.1 接口的表现也是这样」:想要高刷,就得放弃 HDR 或者降分辨率。两天后我又补上一块拼图,「原来 HDR 是需要按 10bpc 计算的」,色深一上去,带宽账就更紧了。

这个限制让我对自己前一晚的判断又动摇了一次。6 日凌晨我还倾向 120Hz 版本存在,到了上午就改口:「从这个角度也可以证伪 Studio Display 2 有 120Hz 的传闻,除非苹果不管 M1 和 M2 的旧设备,并且在 macOS 中彻底放开这个限制」。这跟我前一天的直觉是同一个方向:「总不可能出一台显示器,只有寥寥几款设备能上满血 120Hz 以及下行接口保持 10Gbps」。

况且,「像 Studio Display 的典型用例也不是需要高刷的用例」。在这块屏幕上,刷新率本来就排在清晰度后面。

Aaron Lau(韩栖)

Fluent 也有液态玻璃味 —— 玻璃的家谱比苹果长

今天随口说了一句:「其实 Fluent UI 也有一点 Liquid Glass 的感觉」。玻璃这门手艺,苹果和微软轮流做了二十多年。

去年夏天我给 Vista 记过一笔公道话:「Aero 也是有层次感的。重叠窗口和阴影和透明的部分。」大家记住它吃配置,却很少记得它是靠混成器把窗口叠出纵深的那一代。玻璃的代价是可读性,visionOS 的处理很干脆:「visionOS 那个毛玻璃为了可读性,是强制深色模式哦。」

苹果自己的这条线,埋得比 Liquid Glass 这个名字早:「“水滴”这个比喻是贯穿 iPhone X 的 Fluid Interface,14 Pro 的 Dynamic Island 和 iOS 26 的 Liquid Glass 的」。所以 Fluent 像 Liquid Glass,我不觉得是谁抄了谁,两家的祖先都点得出来。

Aaron Lau(韩栖)

妙控键盘为什么多了菜单键 —— 等了 30 年的右键

今天才想通:「突然明白 24 款妙控键盘为啥加一个菜单键(在短款上按 control - return),用来代替“辅助点按”(control + click)」。关键在右手的行程,「因为短键盘右手移动到鼠标的距离,刚好就是长键盘右手移动到菜单键的距离,可以用方向键来导航」。

这个键真正要服务的是 iPad。iPadOS 26 大幅加强了右键菜单,配套的就是它,「毕竟不是每位 iPad 用户都拥有带有触控板的妙控键盘」。它本身是 PC 的老物件,「菜单键最早出现在微软 1994 年发布的 Microsoft Natural Keyboard,过去 30 年一直是 PC 特有的」。

地球键也是同一个思路,在 iPadOS 里起到类似 fn 的作用,「算得上一个阳谋吧,迫使用户买官方键盘,因为第三方键盘都没有地球键」。这两个新键,都是在给 iPad 补课。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妙控鼠标的充电口 —— 我的要求越提越低

妙控鼠标肚皮上的那个充电口,是我这几年反复吐槽、要求却越提越低的一件事。

2022 年初我的要求最理直气壮:「Magic Mouse 3 把充电口的位置改一改吧,向 MS 看齐」,甚至把它上升到清算前朝:「清算 Jony Ive 遗产把 Magic Mouse 2 清算一下是再好不过的」。

到了 2023 年秋天,iPhone 都换了 USB-C,鼠标迟早也要换,我退了一步,不求挪口,只求绕开:「下一代 Magic Mouse 是不是可以做成无线充电的,从技术上回避掉更换成 Type-C 接口后仍然以这种不雅的方式充电的问题」。

2024 年夏天,我对它的态度已经变成理解:「Magic Mouse 主要是吃了 mouse 这个定义的亏」。既然问题出在定义而不是做工,我当时觉得下一代沿用外形也无妨,顺便搞个 Made For Magic Mouse 认证,把配件生意做起来。那年 10 月 USB-C 版本真的来了,口还在原来的位置。

又有新款妙控鼠标的传闻(Gurman 2024 年 12 月就报道苹果在重新设计它),我照例「调查了一下 Mark Gurman 说的新款妙控鼠标」。不管新款长什么样,我最先找的还是那个口在哪里。

Aaron Lau(韩栖)

iOS 19 这个名字没有消失 —— 内部名与公开名

今天顺手记了一笔:「哦对,Apple Invites app,将来写 iOS 19 的文章用得着」。是的,我还是习惯叫它 iOS 19。

去年 5 月底消息传出来时,我的反应是:「再一次见证历史,iOS 26 一开始叫做 19,联想到 macOS 11 一开始叫做 10.16;降低沟通成本的考量」。按年份对齐是给用户看的,工程师心里的版本号未必跟着改。

这种事苹果不是第一次干,「visionOS 在 WWDC23 前夕还叫 xrOS」,而且至今没改干净:「时至今日 Xcode 里 visionOS 的 SDK 仍然叫做 xrOS,看来是内部名与公开名的关系;iOS 在系统内部仍然叫做 iPhone OS;太阳底下无新事」。想知道一个功能从哪里来,看内部名比看公开名准。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OS 通知只做了半套 —— 实时活动才是正室

iOS 16 把锁屏通知挪到底部时,我嫌它改得不够彻底:「我觉得 iOS 16 的通知横幅只做了半套,考虑到 Dynamic Island 是收纳用户主动发起的操作,下一版 iOS 应该考虑通知在全系统范围内(不只是在锁定屏幕)从下往上弹出」。顶部留给自己发起的事,底部留给找上门的事。

几天后我又补了一层:堆叠通知是在给实时活动让位,「实时活动是更高级别的通知」,「原来的通知就像 iOS 14 里屈居一角的 legacy 小组件」。

三年过去,横幅还是从顶部掉下来,跟灵动岛挤在同一条边上。这几天聊状态栏,我换了方向:「假如多了一个菜单,就有一个新的入口,跟锁屏的通知中心区隔开来」。当年想靠方向分开,现在想靠入口分开,要分的还是主动和被动这两件事。

Aaron Lau(韩栖)

灵动岛没有烂尾 —— 但 iPhone 的状态栏该让位了

2022 年 iPhone 14 Pro 发布第二天,我唱过反调:「尽管 KOL 们都在吹 Dynamic Island,但我隐约觉得这个设计会烂尾」。理由是「其次从用户的角度来讲状态栏本应该像实体功能键一样是相对稳定的存在」。三年多过去,灵动岛从 Pro 下放到了数字系列,烂尾这条预言落空。

有意思的是,我现在对状态栏的要求比当年激进。我不再要求它稳定,而是希望它干脆让出位置:「理想中用户不需要关心连接的是 4G 还是 5G 还是 Wi-Fi」。电量也一样,续航够长之后,灵动岛在 50%、20% 这样的节点提醒一下就够了。

参照物是手腕上那块屏幕。「watchOS 唯一常驻的界面元素就是时间,而且也是靠右边的」,信号和电量像以前一样往下拉就能看到,iOS 11 到 16 隐藏电池百分比的那几年,大家也都过来了。「Apple Watch 能隐藏,凭什么 iPhone 不能隐藏呢」。

  1. 260114

    Dynamic Island 这个设计会烂尾

    落空
    立账

Aaron Lau(韩栖)

macOS Tahoe 调整窗口大小 —— 大圆角吃掉了可预测性

今天读到 noheger.at 的一篇文章,讲在 macOS Tahoe 上调整窗口大小有多费劲。窗口角落的调整热区是 19×19 像素,没有圆角时大约 62% 落在窗口内侧;Tahoe 把圆角做大之后,约 75% 跑到了窗口外面。人会本能地去抓角落里面,那里偏偏没反应。我在群里转的时候只留了一句「等我有空了写一篇文章讲讲这个吧」。

这件事让我在意,是因为 2022 年我批评台前调度时,拿的正是 macOS 当正面例子:「不仅如此,macOS 的窗口管理是有可定制性和可预测性的,iPadOS 的窗口管理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可预测性最底层的一环,是鼠标按下去的位置和系统的反应对得上。Tahoe 的圆角没有拿走任何功能,只是把这一环挪到了看不见的地方。2022 年 macOS 是我用来量 iPad 的尺子,现在轮到它自己的角落对不上刻度。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Type to Siri —— 新 Siri 还在路上

旧文新看。2024 年 9 月,我在新 Siri 上注意到一个细节:「对了,你有没有注意到,全新 Siri 主打的是 Type to Siri」。我从中读出的意思是:「换句话说 Apple 自己也意识到了人们不喜欢对着 AI 说话,特别是涉及到比较隐私的事情」。既然押的是打字,就没必要另外造一颗按钮来召唤 AI,「而不是画蛇添足地整一个相机控制 aka Apple 智能按钮」。

一年多后再看,打字这一半如期来了,真正值得开口的那一半却一直在跳票。2025 年 3 月传出延期消息时,我的反应是「Apple Intelligence 加持下的 Siri 还要延期到 iOS 19.4 甚至 20 真的好无语」。到了 9 月 iPhone 17 发布,「然后最幽默的是,Personalized Siri 到现在还没来」。人们愿不愿意对着 AI 说话,要等那个 Siri 真的到了才验证得了,2024 年那条判断我先原样记在这里。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台前调度是负担 —— iPad 缺的不只是窗口

旧文新看。2022 年 7 月台前调度刚亮相,我说它「试图解决其他系统不存在的问题,克服其他系统不存在的困难」。iPad 接外接显示器只能用它,而且「Stage Manager 同时打开的窗口数量(4),甚至不如 Split View 和 Slide Over (6)哦」。那时我还有另一层担心:「往大了说,开了 iPhone app 在 iPadOS 的多任务操作中被平等对待的口子,以后愿意专门适配 iPad 的开发者就愈来愈少」。

三年半后,iPadOS 26 换上了窗口化 app,窗口能自由拉伸,台前调度则作为另一种模式保留,窗口这一半 Apple 算是交了作业。开发者那一半没有好转,2025 年初我的说法是「比如 iPad 兼容 iPhone app,但是没人把 iPhone app 当成 iPad 的 app」。

交互那一半也还缺着:「不知道是不是学习成本高的关系,直到 iPadOS 26 也没有开放这个 Force Touch 触控板的其他能力」。窗口能拖能拉了,触控板上那层压感还是没被用起来。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快捷指令是新的设置 app —— 后来它自己也要 workaround

旧文新看。2022 年 Ventura 测试期间我吐槽过:「我感觉 Apple 有一个用 Shortcuts 来逃避系统机制问题的倾向」。设置 app 拿掉了网络位置,workaround 是走命令行,或者搞个 bug 巨多的快捷指令自动化,「以至于 Shortcuts 成为一种新的 Settings app」。

2024 年 WWDC 前,我把矛头从 Apple 转到了快捷指令本身:「Shortcuts 的可维护性非常差,几乎不存在版本管理,一个系统更新能报废一大半捷径」。写的人只能提前设防,制作的时候就想好多种实现同一个需求的途径。说完我自己也没少写,同年秋天用操作按钮加音量键拼了一套组合键,还原 AirPods 线控的盲操作;循环和随机播放也能做,但我不想增加维护的复杂性,就没加。

当年我怪 Apple 拿快捷指令给系统打补丁,后来发现快捷指令自己也在靠 workaround 续命。2024 年我给它的定位是「对普通用户 Shortcuts 太复杂,对 Power User 又太鸡肋」。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万物皆 Electron —— 原生 app 两头受挤

旧文新看。2024 年 9 月聊 Chromebook 和 MacBook 的时候,我说过「毕竟现在的桌面端应用程序,万物都是 Electron,万物都是 Chromium」。由此推下去:「所以 Google 理论上是可以在自家芯片对 Chrome 做出特别优化,同时以专利的形式恶心 Apple silicon」。那时我把跨平台框架当成既成事实,讨论的只是谁能从这个事实里得利。同一晚我还在吐槽,「然后 QQ NT 的小程序又给我安装了一套 Chromium」。

比这早两个月,iPhone 镜像刚在 WWDC 上亮相,我担心的是另一头:「虚心请教:iPhone Mirroring 会不会减少跨平台开发的需求,加剧桌面端 app 的手机化和荒芜化趋势?」紧接着补了一句,「以及 iPad 很可能被殃及池鱼,日后没有多少原生的 iPad 应用」。

两件事放在一起,桌面上的原生 app 一边被 Chromium 包办,一边被投到屏幕上的手机 app 顶替。2024 年我最先替它担心的平台,是 iPad。

Aaron Lau(韩栖)

9:41 之外的时间 —— visionOS 截图为什么是 11:20

苹果截图上的时间,有一个数字我对不上:「Apple Support 上有关 visionOS 的截图,只要有出现时间,都是 11:20」。

宣传图上的时间向来有出处。初代 iPhone 是在 9:42 发布的,初代 iPad 是在 9:41,后来 9:41 成了 iPhone 和 iPad 截图的默认时间。Apple Watch 的 10:09 则是另一套逻辑:「Apple Watch 是遵循钟表行业的惯例,同时提前 1 分钟以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这几个数字都能对上号。

Apple Vision Pro 却不是在 11:20 发布的,于是我回去对时间轴:开场短片是在 10 点之前播的还是之后?「可能库克说 Good morning 的那一刻才算做十点整?」再往后,「One more thing 是在北京时间凌晨 2:21 说的」,换算回库比蒂诺是上午 11:21。差的就是这一分钟,十点整从哪一刻算起,决定了 11:20 是不是 One more thing 那一刻。这道题我还没解完,先把 11:21 这个数字记下来。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nfograph 看不清时间 —— 智能叠放是一次纠偏

Series 4 换上大屏之后,表盘开始比赛谁塞的信息多。2021 年我抱怨过:「Series 4 以来的表盘,从看时间这个角度有个问题,不太容易一眼看清楚时间」,「比如 Infograph 这个表盘有多达 8 个 complications,时间本身反而被弱化了」。

两年后 watchOS 10 推出智能叠放,我重看发布会,觉得林檎自己也意识到了:「我认为“智能叠放”是对“复杂功能”的一次纠偏」。它的好处是「使表盘与仪表盘解藕,不需要在多个表盘重复设置相同的复杂功能,并唤醒手表的装饰属性」。表盘回去做一块好看的表,信息往下一转再看。

我还给它找过一个比喻:「“智能叠放”确实是一个外置 Dynamic Island」,计时器、正在播放这类实时活动会排在第一张,像 iPhone 顶上那颗岛一样优先给正在发生的事。

Aaron Lau(韩栖)

林檎中文里的「的」 —— MacBook Pro 有,Studio Display 没有

打开 Mac 的声音设置,输出设备列表里有一处我一直看着别扭:「让我好难受。为什么「MacBook Pro 的扬声器」有「的」这个字,而「Studio Display 扬声器」没有「的」这个字?」输入那一栏也一样,我又追问了一句:「为什么「MacBook Pro 的麦克风」要加上「的」这个助词」。

真按带「的」的规则走,问题更大:iPhone 的缺省名称本来就是「某某的 iPhone」,接上麦克风,就成了「某某的 iPhone」的麦克风,两个「的」叠在一起。

更早一点,我还挑过繁中快捷指令的译名:英文原名是 Siri Shortcuts,简中的 App Store 介绍页写的也是「Siri 快捷指令」,「繁中的“捷径”反而偏离了 Apple 的本意,是不太好的一个翻译」。「捷径」听上去是省步骤,原名强调的却是给 Siri 加指令。

Aaron Lau(韩栖)

鸿蒙 Next 的多任务 —— 熟悉的墓碑

今天在群里,我顺口说了一句:「说到这里,最近对鸿蒙 next 产生了一点兴趣,熟悉的墓碑式多任务」。切走的 app 被冻结、只留一个快照,回来再恢复现场,这套思路 iOS 和 Windows Phone 都走过。

两年前我谈鸿蒙,关心的是另一层:原生应用会不会有人做。我的判断是会,因为买单的人在那里,「鸿蒙占据了 iOS 的生态位,会产生挤压效应」。而国内常用 app 基本出自几家大厂,开发门槛对它们不算高:「ArkTS 目前是 TS 的超集(但以后可能无法互操作),ArkUI 写起来跟 Jetpack Compose 差不多(但是代码需要重写)」。

今年再看,先引起我注意的却是系统本身的取舍:墓碑式多任务省内存、省电,代价是后台受限,鸿蒙 Next 站到了 iOS 那一边。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irPods Pro 2 有四种 —— 产品名写成了套娃

2023 年秋天 AirPods Pro 2 换成 USB-C 充电盒,名字没变,支持文档只能靠定语区分。我照着官方的说法排列组合,光是第二代就有四种,最长的一种是:「更换了 MagSafe 充电盒(闪电接口)的原装配备 MagSafe 充电盒(USB-C)的 AirPods Pro(第二代)」。

我当时还顺手续写了一款:「明年还可以再推出一款“配备 MagSafe 充电盒(USB-C,第二代超宽带芯片)的 AirPods Pro(第二代)”」。

最荒诞的是丢了充电盒怎么办。按保修条款推下去,「标准答案是你应该以 ¥749 补一个 L 盒然后再以 ¥749 买一个 C 盒,不然就没有保修了」。不加代际号、只改接口的小改款,省下的是一个数字,换来的是一串定语。今年 AirPods Pro 3 终于出来,名字总算又短回去了。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macOS 眼里的「显示器」 —— 4K 开 HiDPI 为什么卡

两年前在群里聊外接屏,我说过一句刻薄话:「问题是对于 macOS 来说,除了亲儿子 LG UltraFine 4K/5K、Apple Studio Display 和 Pro Display XDR,其他的都不算「显示器」」。

当晚我就撞上一个例子。4K 显示器开 2560x1440 (HiDPI),系统提示缩放可能影响性能,WindowServer 的占用居高不下;5K 显示器开同一个分辨率,风扇读数是 0rpm。我想不通:「前者和后者渲染 2560x1440 (HiDPI) 对系统的压力不应该是一样的吗?」最后的结果是,那台 4K 屏只敢开 1920x1080 (HiDPI)。

这也是我对 Mac 的整体印象:「Mac 给我感觉是一个如果你在他设定的范围内规规矩矩地用,很省心、it just works 的机器;一旦越过那条边界,顿时就百病丛生」。边界画在哪,林檎从来不写进说明书,只能靠用户一台台显示器去试。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pple Watch 的 100% —— 其实没充满

两年前我重启了一次手表,才看懂「优化充电上限」在做什么:「电池实际上没有充满,但是提前告诉用户充满了(显示电量 100%,治好强迫症),让用户尽早把手表从充电器上拿开,从而延缓电池寿命」。

iPhone 那边是老老实实停在 80%,所以「Apple Watch 这个做法我感觉比 iPhone 上的高情商一些」。

为什么手机不能照抄?我当时的猜测是用例不同:手机每天怎么用说不准,手表的一天却很固定,「演算法吃定了你一天的电量消耗就这么点,能少充就绝不多充」。手表上那个 100%,是写给人看的数字,不是写给电池看的。

Aaron Lau(韩栖)

给 iPad 加 MagSafe 吸住 iPhone —— 一个晚上我就改口了

iPhone 12 刚带回 MagSafe 那年,我在群里脑补过一个配件:「假如 iPad 搞一个加强版 MagSafe(姑且称为 MagSafe 2),功率更高(「充电超速了」),可以吸住 iPhone 并充电(「混搭,绝配了」),这有很大的想象空间啊」。iPhone 和 iPad 互为第二块屏幕,摄像头凸起就再出一个保护壳摆平。

越想越多,漏洞也越多。iPad 无线反向充电,发热和转换效率都过不了关;吸在一起之后,iPad 也用不上 iPhone 的摄像头。

过了午夜,我自己改了口:「两台设备背靠背的 idea 确实「方向错了」,能够无线、各自独立分开使用,又何必要通过磁吸呢」。前一天双持的体验已经给了答案,「现有的有线反向充电 + Continuity 就能够很好地满足了,不需要 MagSafe 画蛇添足」。

Aaron Lau(韩栖)

Mac mini 的耳机孔为什么搬到前面 —— HDMI 直通给了答案

M4 Mac mini 把 3.5mm 耳机孔从背面搬到了正面。再加上 macOS Sequoia 支持 HDMI Passthrough 的音频,位置就说得通了:「HDMI 直通这个解释了 3.5mm 插孔的位置为什么在前面」。

逻辑是这样的:真正的音响系统,从此可以走 HDMI 接到功放或回音壁,背后那个模拟口的使命就交出去了;留在前面的 3.5mm,只剩下临时插个耳机的用途。Apple TV 走过同一条路,Apple TV 4K 也取消了单独的光纤音频口。

接上电视、声音走 HDMI、遥控器换成键鼠,这台小方块的身份就有点模糊了:「Apple TV Max 了属于是,或者说,Apple TV Pro」。

Aaron Lau(韩栖)

Apple silicon 换遍了模具 —— 就差 Mac Pro

去年 M4 Mac mini 换上小方块模具那周,我数过一遍:「你有没有发现进入 Apple silicon 时代后,Mac 的迭代进程加速了」。然后报菜名:「iMac、MacBook Pro、Mac Studio、MacBook Air、Mac mini,就差 Mac Pro 的模具没换了」。

Intel 时代一套模具用上五六年很常见,Apple silicon 五年里几乎每条产品线都重画了一次,Mac Studio 更是从零造出来的。

一年后再数,名单没有变化。Mac Pro 还是 2019 年那个“刨丝器”,里面换成了 M2 Ultra;今年 3 月 M3 Ultra 去了 Mac Studio,没去 Mac Pro。它现在连芯片都等不到,更别说模具。

Aaron Lau(韩栖)

白色 iPhone 4 晚了十个月 —— 纯白的代价是漏光

白色 iPhone 4 整整延期了十个月才上市,那时离 iPhone 4S 发布只剩半年。拖这么久,麻烦不在颜色本身,而在漏光。

我查到的解释是:由于白色的物理特性,「光线在玻璃面板内反射,干扰摄像头的成像,让照片看起来雾蒙蒙的」。林檎为了做到心目中那种纯粹的白,调了非常久,最后找了一家日本公司,开发出精度极高的涂料,才把遮光问题解决(这是 2011 年 1 月 Cult of Mac 转述日本博客 Macotakara 的说法,公司没有点名,Apple 也没有证实)。

这也是我对那一代工业设计的感受:「纯粹的美往往脆弱。」玻璃加不锈钢的三明治结构,背后是苛刻的良率;想要那份纯白,就得先付十个月的时间。

Aaron Lau(韩栖)

iPad mini 的前置摄像头还在短边 —— 它不用当“下一台电脑”

从配色到配置,A17 Pro 的 iPad mini 都越来越像一台 8.3 寸的 Air。但有一处没跟上:「前置摄像头在短边不在长边,说明在苹果的设想中,mini 还是以内容消费为主」。

摄像头的位置就是林檎的态度。从 iPad 10 开始,家族成员一个个把前置镜头挪到横屏的长边,配合键盘和 FaceTime,往“下一台电脑”的方向靠。mini 没有挪,它不用承担这份叙事,竖着拿、单手用,就是它的本分。

还有人担心 mini 7 带着一股“末代机”的气质,迟早被折叠屏 iPhone 取代。我的判断是:「两者价格区间差异太大,它们更像是两条平行线,仍将并存一段时间」。

  1. 251110

    折叠屏 iPhone 不会很快取代 iPad mini,两者会并存一段时间

    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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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12.9 寸 iPad Pro 为什么是 4:3 —— 拿一张 A4 纸比比看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初代 12.9 寸 iPad Pro 是 4:3?我的解释很朴素:拿一张 A4 纸比比看。初代 12.9 寸 iPad Pro 的机身跟 A4 差不多大,对折一下,就落到 7.9 寸 iPad mini 的尺寸,正好是 A5(初代 12.9 寸 iPad Pro 机身 305.7×220.6mm,A4 为 297×210mm;iPad mini 4 为 203.2×134.8mm,A5 为 210×148mm)。

我当时写下的判断是:「纸张是iPad研发之初很重要的一个隐喻」。有了纸,自然要有笔,所以 Apple Pencil 跟着初代 iPad Pro 一起登场,240Hz 的采样率,就是为了把落笔的延迟压到接近在纸上写字。

同场当然也有 Smart Keyboard,毕竟它对标的是 Surface Pro。只是在比例这件事上,林檎听的是纸,不是键盘。

Aaron Lau(韩栖)

Smart Connector 与表上的隐藏触点 —— 林檎不爱开孔

「哦对,Smart Connector 跟 Apple Watch 的隐藏触点出现在同个年代」。2015 年前后,林檎一边给 iPad Pro 侧面放了三个圆点,一边在表带槽里藏了诊断接口,都是“有接口,但别让你看见”。

2016 年有传闻说 iPhone 7 要用触点充电,结果是:「苹果宁愿把后盖换成一整块玻璃,也不愿意在上面开孔,破坏机身的整体性」。表上的隐藏接口到 Series 7 也被干掉,换成 60.5GHz 无线方案(当年的报道据 FCC 文件)。

触点也有代价:Smart Connector 很封闭,妙控键盘之前,经 Smart Connector 给 iPad 供电的支架只有 BASE 一家。

Aaron Lau(韩栖)

线插在 MagSafe 电池上 —— 反向无线充电砍了也无妨

从 iPhone 16 开始,手机不能再给 MagSafe 外接电池反向无线充电,“一进一出”变成了单向。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既然有插座,线插在电池上反倒多一个好处:「插在 MagSafe Battery 上,它还能扮演一个无线充电器,在需要看手机的时候不用拔手机上的线」。顺带还能少磨 iPhone Air 那个 3D 打印的 USB-C 口。「只是说以前线插在哪里都可以,现在要认准 MagSafe Battery 上的 C 口而已」。

这种一个插座喂两台设备的思路并不新。「还记得 Twelve South 的那个 PlugBug Duo 吧」,挂在 MacBook 电源上多出两个 USB 口。MagSafe 电池做的是同一件事,只是把第二根线也省掉了。

Aaron Lau(韩栖)

iPad Air 是半个 iPad Pro —— Pro 只是比较级

2021 年我替 iPad Pro 的名字找过台阶:「是,iPad Pro 的 Pro 是相对于 iPad Air 而言的,好比 2016 款 MacBook Pro 是比 2015 年推出的 MacBook 更 Pro,但本身并没有那么 Pro」。意思是 Pro 只是比较级,不是最高级。

四年后,这个比较级被执行得相当彻底。连一些不起眼的规格,都成了分级的依据。我只好认了:「所以连这个也能作为 Pro 的体现,好吧,iPad Air 硬生生是 iPad Pro 的一半」。

当年我嫌 Pro 不够 Pro;现在问题倒过来了,是 Air 被刻意留得不够。

Aaron Lau(韩栖)

Tinted 选项 —— 梦回 Aero Basic

iOS 26.1 测试版给 Liquid Glass 加了一个 Tinted 选项,玻璃没那么透了,字也好认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梦回 Aero Basic」。

「不觉得 Tinted 选项和当初通不过 Windows Experience Index 的很像嘛」。Vista 那会儿,硬件评分不达标的电脑用不了 Aero Glass,只能退回不透明的 Aero Basic。区别在于,当年是机器不够格,现在是用户自己不想要。一个是被降级,一个是主动降级,长得却差不多。

这等于林檎自己承认,透明不是每个人都想要的东西。今年夏天我拿 Tahoe 比 Vista,多少带点玩笑;三个月后官方亲手补上一个 Aero Basic,这个比喻反倒更贴切了。

Aaron Lau(韩栖)

iOS 26 的收边 —— 把外边距交给硬件边框

iOS 26 有一组不太显眼的变化:「四边出现安全区、任意处左滑返回、Home Indicator 默认隐藏」。控件整体往里收,旧机用户的第一感受是屏幕变小了。

我的理解是,Liquid Glass 把控件从矩形屏翻译成圆角几何,「控件收边,让位内容」,等于把外边距转嫁给了硬件边框。watchOS 早就这么做,让表圈本身充当外边距。所以「iOS 26 的收边策略,实为把 watchOS 的边框即边距哲学移植到 iPhone」。

我的判断是:「为四面弯曲、可显示的边框做准备」。今天看着变小的那一圈,是给将来延伸到边框的屏幕留的位置。

  1. 251023

    iOS 26 的收边是在为四面弯曲、可显示的边框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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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信号决定 iPhone 的外形 —— 天线放哪就长什么样

iPhone 的外形,很大一部分是被信号画出来的:「信号通过性,由此带来的设计约束,5 的上下两块玻璃,6 的注塑条(白带),17 的金属机身嵌入玻璃」。金属挡信号,林檎每一代都得在机身上给电波开一扇窗,窗开在哪里,这一代就长什么样。

美版的毫米波天线是更具体的例子:「毫米波天线是模块化设计,体积较大,而且需要贴合手机边缘放置,这使得圆弧边框设计无法实现,12 因此改成直角边框,16 藏在相机模组右边,玻璃背板后面(因为玻璃相对来说是无线电透明的),17 不得不设在顶部,非常不美观,但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放了」。

所以有人说某一代 iPhone 的设计倒退了,我会先看它的天线放在哪里。形式追随功能,在手机上,功能首先是收得到信号。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刘海两旁的菜单栏 —— 我要的系统级 Bartender

2022 年我算过一笔账:「有刘海的分辨率 1512x982,无刘海的分辨率 1512x945,这时候就觉得「摄像头外壳」两旁的显示面积不用白不用」。可是用着有刘海的分辨率,菜单栏图标一多就被刘海吞掉;「改成没有刘海的分辨率,菜单栏的图标倒是显示齐了,可浪费了那么多显示面积」。两条路都不痛快。

所以我当时的要求很具体:「macOS 14 应该出一个系统级的 Bartender 功能」。图标该藏的藏、该显示的显示,不该靠第三方工具去跟刘海抢位置。

macOS 14 没有给。到了今年的 Tahoe,系统设置里总算能管菜单栏里哪些图标可以出现(设置里新增的“Allow in the Menu Bar”列表,第三方 App 逐个开关),比我要求的晚了两个大版本。

  1. 251007

    macOS 14 应内建系统级的 Bartender 功能

    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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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pple Watch 表带 —— 现在合缝还是以后合缝

去年 Series 10 换了表壳尺寸,我手上的 Series 9 41mm 突然不知道该配哪种表带:「买 40mm 表带吧,现在严丝合缝,以后凹进去;买 42mm 表带吧,现在凸出来一点点,以后严丝合缝」。直白点说,「买 40mm 的吧,将来会犯强迫症;买 42mm 的吧,现在会犯强迫症」。

官方的兼容表写得很宽松,「毕竟库克要清库存,49mm 表带也说跟 42/44/45/46 兼容呢」。能装上,不等于装上好看。

这个尴尬的结果是,表带变成了换表的理由之一:想让表带一直严丝合缝,最省心的办法是表和表带一起换新。今年 Series 11 延续了 42 和 46mm 两个尺寸,去年那批新表带总算等到了第二代表壳。

Aaron Lau(韩栖)

更好的 16 Pro Max —— 17 Pro Max 怪在均热板

把 17 Pro Max 的官方资料和几篇主流评测读完,我的总体感受是:「所以17pm这一代总的感受是,更好的16pm?」续航更长,充电更快,前置摄像头的变化有感,后摄则是更扎实,长焦换上了 48MP。基本都是持续性能上的提升,带出门才感受得到。

让我在意的是宣传的重点:「不过今年对VC均热板如此高调也确实有点怪,从前是在MacBook这种充分竞争,有PC虎视眈眈的市场才会强调硬件参数」。iPhone 一向讲体验,不讲用料,散热结构从来不是它的台词。

一台 iPhone 开始讲均热板,说明它要证明的东西变了,从“能做什么”变成了“能撑多久”。这和我对它“更好的 16 Pro Max”的感受,倒是对得上。

Aaron Lau(韩栖)

充电上限 80% —— 不如限制充电温度

iPhone 的 80% 充电上限,我一直觉得抓错了重点:「怎么说,我觉得与其限制充电到 80%,不如限制充电温度,高于一个阈值就暂停充电」。电量上限是间接指标,温度才是直接的那一个。

第三方充电器上那块小屏幕,是另一种安慰。「屏显的设计应该是想要给用户带来一种“掌控感”,就好像带屏智能音箱一样」。不少人以为它显示的是手机温度,可「Anker 官方应该没有承诺过 USB 能传输 iPhone 的温度数据,显示的是充电器内部的温度」。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电池本身隔着一根线。真正管得住电池温度的,只有手机自己的充电管理,所以我更希望林檎把那个阈值做出来,而不是让用户盯着百分比。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Newsletter 是毒瘤 —— 能转 RSS 就转 RSS

2020 年我对邮件订阅的态度很决绝:「Newsletter 对我来说就是个毒瘤,能转 RSS 一定转 RSS,躺在收件箱太恶心了」。收件箱是处理事情的地方,一封封“本周精选”和待办混在一起,读不读都是负担。RSS 的好处是主动权在我:想看的时候打开,不看也没有红点追着。

退订也不省心。「Unsubscribe 跟 Unsubscribe All 也是蛮容易踩的坑,你以为你退订了,结果只退订了一项」。两个按钮长得差不多,一个只关掉一类邮件,另一个才是真的离开,设计上就是在赌你不会仔细看。

所以我宁可多一步,把订阅地址丢进阅读器,也不愿意让收件箱替别人的发行节奏排班。

Aaron Lau(韩栖)

MagSafe 电池像 MacBook Air 的下半身 —— 磁吸充电宝的不可能三角

把两代 MagSafe 电池摆在一起看外形,很有意思。四年前那款是圆角厚块,「MagSafe Battery Pack 和 iPod classic 在工业设计上是孪生兄弟。」今年给 iPhone Air 的这款是平板加直边,「MagSafe Battery 和 M2 以来的 MacBook Air 在工业设计上是孪生兄弟。」一个是 iPod 的年代,一个是轻薄本的年代。

外形跟着用途走。「MagSafe Battery(7.64 毫米)同样比 iPhone Air 本体(5.6 毫米)要厚,但加在一起,也就一台 Pro Max 的厚度」。也就是说,林檎卖的是一个组合:平时是 Air,出远门吸上电池就是一台 Pro Max 的厚度和续航。

但组合有代价。「体积、重量和回电能力确实是不可能三角」,磁吸充电宝很难同时做到轻薄、快充和不发热。旧款选了厚,新款选了薄,所以回电速度和发热就成了要接受的那一边。握感这种参数表上没有的东西,往往才决定一块电池会不会被天天带着。

Aaron Lau(韩栖)

17 Pro Max 是 s 年还是 ss 年 —— 新壳能套旧机

17 Pro 的外观是这几年变化最大的一次,铝合金一体机身,横贯背面的相机平台。可有个细节让我开始怀疑:「17 Pro Max 的壳子可以用在 16 Pro Max 上面」,按键位置没变,开孔也对得上,只是新机稍微大了一圈。

所以「我在想 17 Pro Max 是 s 年还是 ss 年」。我给这几代排了个辈分:「16 Pro 是 15 Pro 的 S,17 是 16 的 S」。外壳材质和背板设计换了,骨架尺寸一路延续,标准版更是年年小改。我还注意到底部开孔:Pro 是 5 个孔,Pro Max 是 6 个,扬声器在左边,右边除了麦克风只是装饰。

那真正的大改留给谁?我押 18 Pro。今年 Pro 没有黑色,「黑色要用到新工艺,肯定拿来当 18 Pro 的噱头」。今时不同往日,iPhone 4 能在中途补出白色,是因为那一代卖了 16 个月;现在一年一换,新颜色是留给下一代的现成卖点。

  1. 250929

    黑色要用到新工艺,会留给 18 Pro 当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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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iPhone 17 的人物居中前摄 —— 用软件绕开传感器的位置

iPhone 17 全系的前置摄像头换成了支持人物居中的方形传感器,竖着拿手机也能拍横构图的自拍。这个功能的来历要回到 iPad:「Center Stage 是解决问题的导向」。

当年 iPad 的前摄装在短边,用户却习惯横着用,FaceTime 时眼神总是斜的。挪摄像头要等新模具;人物居中的思路是用超广角拍下更大的画面,再用机器学习裁出人所在的那块。「传感器摆放的位置虽然有物理限制,但是苹果用软件的方式让他不管在哪个方向、哪个姿势都能用,是软硬结合的典范」。代价是裁切会损失一些画质。

同一场发布会还强调了前后摄同时录像。我对这个兴趣不大:「苹果很久以前(2019 年)就已经展示过多个摄像头同时工作,此番旧事重提,大概是想展示一下 A19 算力的肌肉吧。」双摄同录的接口 iOS 13 就开放了,一般人很少用,手持时要同时顾好前后两个构图太难。

Aaron Lau(韩栖)

自适应电量默认打开 —— iPhone 17 的续航数字不能和老款比

翻支持文档时我愣了一下:「啊?所以官方给出的 iPhone 17 系列的续航数字,不能跟老款的直接比较」。原因是 iOS 26 的“自适应电量”在新机上默认打开,它的代号是 BatteryIntelligence,「所谓的 Battery Intelligence,难怪需要 A17 Pro 或以上」。

它和低电量模式的区别在于:低电量模式是机械式降频,还把屏幕锁到 60Hz;自适应电量按你的使用习惯决定什么时候降频,ProMotion 照样保留。省电是真的,代价也是降频,所以测续航和跑分,最好开关各测一组。

续航数字的口径,林檎今年在手表上更放得开,「好比 Apple Watch Series 11 的 24 小时续航竟然把人类睡觉(睡眠监测)的时间算了进去」。照这个算法,「那么给 iPhone 实装一个睡眠监测功能,所有 iPhone 都可以原地加 6 小时续航对吧」。官方数字从来不假,只是要先看清它是在什么条件下量的。

Aaron Lau(韩栖)

iPhone Air 定做了一颗相机控制 —— 传言却说它要被砍

「哦对,iPhone Air 的相机控制按钮,大小和其他 iPhone 不一样的,稍微窄一些」。边框太薄,放不下其他机型那颗,于是给它定做了一颗。细看还有一个区别:Air 的按钮稍微凸起,16 和 17 系列的都是微微凹陷,「所以变细了但是更好用」。手指不用找凹槽,摸到那一点凸起就知道位置。

讽刺的是,同一周又冒出相机控制要被取消或简化的传言:微博爆料者说苹果已通知供应商停止备料,17 会是最后一代带它的;后来另一位爆料者改口说是简化成只剩压力感应。刚为一台超薄机定做了按钮,转头就传要砍,看着矛盾。可我回头想了想:「感觉今年的判断力有点失常,相机按钮要取消的那个传言,现在看来是合理的了」。

合理在于这颗按钮从一开始就想做太多事:轻按、重按、滑动调参,交互复杂到很多人只拿它当快门。为一台机定做是工程问题,整条产品线留不留它是使用率问题,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Aaron Lau(韩栖)

40W 动态电源适配器(最高 60W)—— 林檎的老实命名

这次发布会最让我想笑的是一颗充电头的名字。「有一说一 Apple 是真实诚,居然能搞出《 40W 动态电源适配器(最高 60W )》,这要放到国产安卓绝对要宣传成 60W」。

林檎把持续输出写在名字上,把峰值塞进括号里。安卓厂商的习惯正好相反,峰值写在盒子正面,能维持多久写在没人看的地方。

至于对 iPhone 的意义,我并不兴奋。iPhone 17 用它大约 20 分钟充到一半,以前要半小时左右,「再说 20 分钟充 50% 和 30 分钟充 50%,区别好像不是很大」。快充真正省的时间在前半段,这十分钟的差距,平时插着充电的人感觉不到,只有出门前慌着补电的那一刻才看得出来。

Aaron Lau(韩栖)

MagSafe 皮革保护套 —— 提前两年预演的息屏显示

iPhone 12 那款 MagSafe 皮革保护套,正面只开一条窗口,显示时间、电量、来电和交通卡金额。我以前当它是个收纳包,最近翻资料才发现,「原来 MagSafe Leather Sleeve 那个听筒处的开孔是有用的」,人可以隔着套子接电话;「以及在手机上提早两年预演了 AOD 的逻辑,CoverSheet.framework」。

隔着套子能刷快速交通卡,「难怪有一个挂绳,他是希望你随身携带的,然后平时少看手机」。设计团队在 iPhone 12 发布前两年就开始做它,正是 iOS 12 推“屏幕使用时间”、各家都讲数字健康的那一年。

2022 年 iPhone 14 Pro 的 AOD 刚出来,我嫌它「结果 iPhone 上的 AOD 只适用于 Lock Screen,花瓶 AOD」。现在回头看,「但是其实很庆幸苹果的 aod 没有往这个方向发展」:那条窗口除了看时间做不了别的交互,后来的息屏显示能看壁纸和通知,再用专注模式和通知摘要减少打扰,比把手机关进套子里实际得多。

Aaron Lau(韩栖)

TipKit 来晚了四年 —— 隐藏操作的学习成本

「苹果在 2023 年推出了一个 TipKit,原本以为是为了应对 3D Touch 的隐藏操作不易发现的问题」。可 3D Touch 在 2019 年就被拿掉了,提示工具晚到了四年。

隐藏操作的问题换了个地方。2024 年的 iPad Pro 妙控键盘换上了 Force Touch 触控板,可 Mac 上重按查词、预览那一套,「不知道是不是学习成本高的关系,直到 iPadOS 26 也没有开放这个 Force Touch 触控板的其他能力」。

林檎后来学到的办法不是加提示,而是收窄用途。Apple Watch 的双指互点就是例子,「所以后来手表上的 Double Tap 有一套规则,只能用来滚动屏幕,或者执行主要操作,让用户有一个清晰的预期」。

Aaron Lau(韩栖)

3D Touch 靠的是电容 —— Haptic Touch 调“快”也学不来

屏幕怎么知道你按了多重?不是靠热量传导:「众所周知这是电容屏的工作原理,也是 3D Touch 的工作原理,电容感应器」。6s 的电容传感器嵌在背光模组里,手指一用力,玻璃和背光之间的距离缩短微米级,电容跟着变,系统就知道你按了多重。

这层传感器在 2019 年被拿掉,换成长按加震动的 Haptic Touch。iOS 17 给它加了一个“快”的选项,看上去像补回来了,可「强调一下 iOS 17 “快”这个选项模仿不了 3D Touch 的感觉,只是把阈值加快,实际使用会发生误判」。

差别在于判断的依据。3D Touch 量的是力度,轻按和重按是两件事;Haptic Touch 量的是时间,时间一缩短,想滑动的手指停顿一下,也会被当成长按。

Aaron Lau(韩栖)

Taptic Engine 不是傻大 —— 比 SIM 卡槽还大的马达

看 iPhone 6s 的拆解图,那颗马达大得有点不讲理:「横向线性马达的面积不小,甚至比 SIM 卡槽占据的空间还要大,但苹果始终为它留出位置」。

它能塞得进去,是因为 6s 的机身比 5s 大了一圈。半年后的 iPhone SE 沿用 5s 的小马达。「所以说 Taptic Engine 能够整这么大是得益于机身等比例放大后多出来的空间,它不是傻大」。

马达还影响了界面。iOS 9 起,iPhone 的多任务改成堆叠的卡片。我的理解是两种卡片对应两种输入:「以及平面的卡片是可以用几根手指同时关闭的,这是 Multi touch,堆叠式的卡片则是对应 3D Touch」。到今天,iPhone 的后台仍是一叠卡片,iPad 仍是平铺,而 iPad 始终没有那颗马达。

Aaron Lau(韩栖)

Live Photo 和 3D Touch —— 一个往时间走,一个往深处按

iPhone 6s 一口气给了两个新东西,我把它们看成一对:Live Photo 「与 3D Touch 共享的“维度”隐喻,一个是空间尺度,一个是时间尺度」。3D Touch 让手指往屏幕里按出深浅,Live Photo 让一张照片往前后各多出 1.5 秒的画面和声音。

两者的命运很不一样。3D Touch 在 2019 年被拿掉;Live Photo 「一度是苹果生态独占的,直到最近几年安卓阵营才开始强兼,国产 app 也才开始重视起来,比如微信和小红书」。

差别在门槛。3D Touch 「可惜学习成本稍高,在没有引导的情况下,很难发现这些操作的存在」;Live Photo 什么都不用学,按快门就行,按晚了半拍,前面那 1.5 秒还替你留着。

Aaron Lau(韩栖)

驼背电池壳、插屁股的笔、翻肚皮的鼠标 —— 2015 年那张梗图

「想找一张图,Smart Battery Case、Apple Pencil 和 Magic Mouse 在一起的」。翻 iPhone 6s 的旧资料,总会绕回这张图。

6s 是林檎第一次给 iPhone 出官方电池壳,背后鼓起一个包,被叫作驼背。「当年这个设计被吐槽得很厉害,还有一张著名的梗图」:同一年冬天,有人把三样东西摆在一起,驼背的电池壳,插在 iPad Pro 接口上充电、像一根天线的 Apple Pencil,还有充电口开在肚皮上、充电时只能四脚朝天的 Magic Mouse 2。

十年后,Pencil 早就改成吸在侧面充电,电池壳连同后来的 MagSafe 外接电池都停产了,只有那只鼠标,换了 USB-C 也还是翻着肚皮充电。

Aaron Lau(韩栖)

Liquid Glass 到底哪里像 Aero —— 像在系统接管了绘制

「话说 Liquid Glass 很多人都说跟 Aero 有关系,但具体说哪儿像,他们又说不出来」。翻完微软 2007 年讲 DWM 的技术文章,我觉得答案不在外观,在底层。

Vista 的 Aero Glass 由桌面窗口管理器 DWM 合成:每个窗口先画进显存,再由 DWM 统一套上玻璃边框。应用要是自己去画边框那块区域,DWM 就把它换回不透明的框。玻璃归系统,不归应用。

Liquid Glass 走的是同一条路。玻璃不是开发者画的,是系统控件自带的材质,用新 SDK 重新编译,导航栏和标签栏就自动换上。至于透明本身没什么新鲜,「而且 Windows Vista 在 18 年前就已经实现了透明效果」,林檎今年多做的是让玻璃会折射、会跟着底下的内容变。

Aaron Lau(韩栖)

被产品耽误的广告公司 —— 这顶帽子从林檎传给了微软

这句话我用过三次,对象换了一回。2022 年 9 月看完一支林檎的广告,我说「Apple 真是一家被产品耽误的广告公司」。

到了 2024 年 5 月,iPad Pro 那支把乐器和颜料压扁的广告引来一片骂声,我的评价变成了「从前说 Apple 是一家被产品耽误的广告公司,现在连广告都是抄来的」。

今年这顶帽子换了主人。微软设计团队拍了一支讲 Windows 11 云母(Mica)材质的片子,我看完的感想是:「云母这个材料,怎么说呢,微软是一家被产品耽误的广告公司?」句尾那个问号,是留给 Windows 的余地。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Pad Pro 要无线充电干嘛 —— 三年过去还是没有

旧文新看。2022 年 8 月,iPad Pro 要加无线充电的传闻传得很热,我只有一个疑问:「我至今没想通 iPad Pro 为什么需要无线充电,无线充电的功率满足得了 iPad 吗」。

我的理由来自日常:「iPad 连有线充电都会因为过热充不进去,甚至越充越掉电,Mark Gurman 还说要在背面 Apple logo 的位置搞一个 iPhone 式的 MagSafe」。手机可以,是因为使用场景不一样,「我能容忍手机上的 MagSafe 是因为吸上去补电然后就不管了」。iPad 一边充一边用,无线那点功率连发热都压不住。

结果是 M2 iPad Pro 没有 MagSafe,2024 年换了模具的 M4 iPad Pro 也没有。iPad 背面的磁吸,到现在仍然只留给妙控键盘和支架。

Aaron Lau(韩栖)

桌面小组件的家谱 —— 从 Active Desktop 算起

讲界面的历史,只把新旧两张截图并排摆,信息量是零。我给自己定的标准是「最起码要做到这样,打通过去和现在」,也就是说清楚一个设计从哪来、中间换过几次壳。

桌面小组件是个好例子。Sonoma 把小组件放上桌面,Windows 11 有小组件面板,再往前是 Vista 的边栏小工具、Tiger 的 Dashboard。但源头还要更早:「就 Windows 桌面小组件这个案例而言,最早可以追溯到 Windows 95 w/ IE 4.0(Windows Desktop Update)的 Active Desktop」。那时候的做法是把网页直接嵌进桌面,浏览器引擎就是小组件的引擎。

二十多年过去,技术从网页换成原生框架,位置从桌面挪到边栏又挪回桌面,要解决的问题没变:不打开 app,也能瞄一眼想知道的东西。

Aaron Lau(韩栖)

Aero 和 Liquid Glass 谁致敬谁 —— 重点是别烂尾

在同一台 Mac 上装 Tahoe 和 Vista,来回切着看,我想弄清楚一件事:「可以探讨一下相隔 18 年,两种玻璃是如何遥相致敬的」。

致敬是双向的。「Windows Vista 宣传片致敬了 Mac OS X Tiger 标志性的水波纹特效」,那是 Dashboard 加入小组件时荡开的一圈涟漪。反过来,Leopard 时期林檎的软件主管 Bertrand Serlet 也在台上把 Aero 和 Aqua 摆在一起比过。你学我的水,我学你的玻璃,谁都不干净。

所以争谁先谁后没什么意思。「所以重点不是孰先孰后,而是看完成度的高低,以及是否有相应的执行力,确保他们不烂尾」。Aero 只活了两代,到 Windows 8 就被平面风格换掉。Liquid Glass 要证明的,是自己能撑过第二年、第三年,而不只是第一眼惊艳。

Aaron Lau(韩栖)

玻璃不是审美轮回 —— 从 Aqua 到 Liquid Glass 的两条线

iOS 26 一出,最常见的评论是“设计又轮回到 Aqua 了”。这句话没错,但等于什么都没说。把 Mac OS X DP3、iOS 7 beta 1 和 iOS 26 beta 1 并排摆着,「单纯展示的话,其实说不出来哪里像,必须挖掘出背后的关联和隐喻才行」。

我整理下来是两条线。第一条是「主线1: 技术的进步,混成器的发展」:玻璃效果要实时模糊、折射底下的内容,每一代都受限于当年的合成器和 GPU 能做到什么程度。第二条是「主线2: 场景的变化,空间计算时代信息形态的转变,降低用户的学习成本(联系 Safe Area 的消失)」:visionOS 先让窗口漂在空中,iOS 26 再把控件推到屏幕边缘、让内容铺满。

两条线一交叉,玻璃为什么偏偏现在回来就讲得通了,「从这个角度展开论述,比“审美轮回”论的段位要高得多」。轮回说的是形状像,这两条线说的是为什么现在做得出、为什么现在需要。

Aaron Lau(韩栖)

预言账本:Liquid Glass 能调色吗 —— 押注 iOS 27

iOS 26 测试到现在,Liquid Glass 只有一种性格:透明,跟着壁纸走。我押一注它不会一直这样:「我觉得有可能诶,iOS 27 说不定就主打这个 personalize,毕竟 Lock Screen 可以调颜色,然后从去年开始 Home Screen 也让调 accent color,没有理由 Liquid Glass 不让调,搞不好以后跟手机壳的颜色捆绑在一起」。

理由是路径依赖。iOS 16 让锁屏时钟换颜色,iOS 18 让图标染色,每一步都是把“林檎定的颜色”交一点给用户。玻璃是今年新铺的一层皮,没理由偏偏它不能调。

手机壳那半句是更大胆的猜测。MagSafe 配件本来就能被系统识别,接上壳的那一刻顺手给玻璃染个色,技术上不难,难的是林檎愿不愿意让壳来决定系统长什么样。两条都记待定。

  1. 250722·1

    Liquid Glass 会开放调色,个性化可能成为 iOS 27 的主打

    待定
    立账
  2. 250722·2

    Liquid Glass 的颜色可能和手机壳颜色绑定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macOS 在轮回 Windows —— 视频壁纸和 Aero Snap

今天在群里排了个座次:Sonoma 对 XP,Sequoia 对 Windows 7,Tahoe 对 Vista。玩笑归玩笑,每一项都对得上号。「话说 Sonoma 引入的视频壁纸,好像也是 Windows 玩剩下的东西」,Vista 的 DreamScene 早在 2007 年就让桌面动起来了。

Sequoia 那一代更明显,窗口拖到屏幕边缘自动分屏,Windows 7 叫它 Aero Snap。去年我的看法是「可能跟 Sequoia 那个 Aero Snap 式窗口管理一样,不是做不出来,而是专利限制」,晚十五年才做,未必是想不到。

到了 Tahoe,玻璃又回来了,最近的参照物是 Vista 的 Aero。顺序是倒着来的,先 7 后 Vista,算是一种另类的“计划通”。乔布斯当年爱引那句「Good artists copy, great artists steal」,林檎这几年倒是一直在身体力行。

Aaron Lau(韩栖)

AutoMix 和输入提示 —— WWDC25 里我不想要的热闹

WWDC25 的 iOS 26 里,有两个功能我在速记上直接打了叉。一个是 Apple Music 的 AutoMix,像 DJ 一样把上一首的尾巴和下一首的开头混在一起,我的评语是「不喜欢,扭曲创作原意,E人功能」。一张专辑的曲序、每首歌留白的几秒钟,都是创作的一部分,自动接歌等于替歌手重新剪了一遍。

另一个是信息 app 群聊里的键入提示,谁正在打字都会显示出来。「不喜欢……吵死了」。

有意思的是同一场发布会,林檎也在给这些热闹装闸门:电话 app 有了来电筛选,陌生号码先由系统接起来问清来意;信息 app 也能把陌生人的消息单独收起来。一边往系统里加声音,一边加一道筛子把声音挡在门外,「所以两边都有 Screening」。

Aaron Lau(韩栖)

iPadOS 26 的窗口 —— 当年喊 Back to the iPad,现在反过来了

Keynote 讲到 iPad,林檎又搬出那三个词,我在群里回了一句「好,我相信 portable,powerful,versatile」。这回总算不全是客套:iPadOS 26 有了菜单栏、红绿灯按钮和可以随意拉伸的窗口。

三年前的 WWDC22,我的期待方向正好相反:「10 年前 Back to the Mac 发布会,10 年后该 Back to the iPad 了」。理由是 iPad 反过来影响过 Mac,「在 iPad 推出之前,Mac OS X 从来没有最大化的概念」。可之后几年 iPad 自己原地打转,2023 年我的评语是「省流:iPadOS 17 的新功能就是 iOS 16 的新功能」。

结果今年是 iPad 一步走回了 Mac。代价是分屏浏览和侧拉一起被砍掉,用了几天,「其实有一点想念 Split View 和 Slide Over 诶」。左右各一个 app、手指一划就叫出侧边窗口,这是 iPad 自己长出来的东西,换成 Mac 的窗口之后,反而没了。

Aaron Lau(韩栖)

Apple Intelligence 成了收纳箱 —— 连 TTS 都要装进去

WWDC25 的 Apple Intelligence 部分,我的速记写得很短。视觉智能能跨 app、能截屏后以图搜图,可用起来跟识图没什么两样,「其实就是用一个品牌来包装这些功能」。手表上的健身陪练用了生成的语音播报,我写的是「TTS 也要打包进 Apple Intelligence,服了」。至于「Genmoji 还是很无聊」,Image Playground 接上 ChatGPT 也没改变这个印象。

去年这个时候,林檎把 Apple ID 改名 Apple Account,我猜原因之一是「因为 AI 这个缩写要让给 Apple Intelligence」。为了一个品牌连账户都改名,可见林檎有多想把它立起来。

一年下来,这个品牌的边界越来越宽。识图、翻译、语音合成,过去各有各的名字,现在都挂上同一块招牌。招牌越大,里面每一件东西的面目就越模糊,用户记住的只有「这个要 Apple Intelligence」。

Aaron Lau(韩栖)

Liquid Glass 第一天 —— 版本号统一,玻璃有点抢戏

凌晨看完 Keynote,速记本上第一页写的是 Liquid Glass。官方的说法是受 visionOS 启发的新材料,会折射光线、带动态的镜面高光,圆角跟设备的圆角呼应,「效果类似现实中的玻璃,模糊硬件与软件的界限」。紧接着一行是「统一所有平台的版本号」:iOS、macOS、watchOS、tvOS、visionOS 一律叫 26。

三天前我在账本里押的「平台融合」,算是兑现了。一套材质、一个版本号,林檎这次把全家桶的外观绑在了一起。

我的保留意见在 tvOS 那一段。分层、镜面高光、立体细腻,形容词一个接一个,强调的是不打扰看剧,「我倒觉得有一点喧宾夺主咯」。电视是让内容当主角的地方,玻璃越会反光,越容易把注意力从画面上抢走。

  1. 250610

    WWDC25 的主题是平台融合

    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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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拆新系统的清单 —— 先看 SwiftUI 占了多少

下周就是 WWDC,新系统的名字还在 19 和 26 之间摇摆,我先把拆包的清单写好。头一条是看比例:「假如 iOS 19,whatever,iOS 26 真有什么设计变革的话,SwiftUI 的比例应该进一步提高」。一次真正的界面重做,很难继续在老的 UIKit 代码上修修补补,到时候翻一下 dyld_shared_cache,对照 Timac 每年统计的 iOS 18 数据,就知道林檎自己有多信任 SwiftUI。

剩下几条是老套路:/System/Library/Frameworks 和 PrivateFrameworks 有没有新面孔,壁纸目录里多了什么,SpringBoard 的默认图标布局改没改,再用 ipsw diff 把新旧两版的差异列成表。主要的信息来源,说到底还是设备树和字符串。

翻壁纸目录时还顺手发现一个冷知识:「草,iPhoneOS 1.0 的大小还没有 iOS 14 的壁纸大」。十几年过去,一张壁纸就比一整个初代系统还大。

  1. 250604

    新系统若有设计变革,系统内 SwiftUI 的比例会进一步提高

    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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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late、later、latest —— 林檎的命名三档

2022 年 WWDC 前一天,M2 MacBook Air 的传闻满天飞,我在群里给林檎的命名下过一个注脚:「Apple 活生生把 Air 的词义变成 Good,Pro 的词义变成 Better,Pro Max 的词义变成 Best」。Pro 本来是 Professional,后来只剩下「大杯」的意思,理由也很朴素:买 Pro 才能用上最新的技术。所以我又改了个说法:「那就换一个说法吧,late(SE)、later(Air)、latest(Pro)」。

三年后对一下。今年 2 月,SE 的位置由 iPhone 16e 接手,芯片是跟 iPhone 16 同代的 A18,只是 GPU 少一核;3 月的 MacBook Air 换上 M4,跟去年 10 月入门款 MacBook Pro 同一颗芯片。

late 和 later 都在往 latest 靠拢,档位之间的差距从「差一代芯片」挪到了「少几个核心、少几个接口」。Pro 依然是 latest,只是 late 那一档已经不再晚一整代了。

Aaron Lau(韩栖)

AirPower 的充电界面 —— iOS 11 就有的深色模式

重看 2017 年 AirPower 的宣传画面,我才发现一个当年没留意的细节:「我才注意到 AirPower 那个充电界面,早在 iOS 11 就有类似 Dark Mode 的效果了诶,而且是高斯模糊的壁纸,跟普通充电器区别对待」。放上 AirPower,iPhone 会换成一整套深色界面,手表和耳机的电量一起摆出来。深色模式要到 iOS 13 才正式登场,AirPower 早用了两年。

这块板子在系统里的代号是 Callisto,iOS 11 时期就被人从代码里挖了出来。公开的专利里能看到两种线圈排布:16 个线圈的版本不带 Apple Watch;22 个线圈的版本多出 8 个较小的线圈,专门留给手表。三种设备随便放、还能互相叠着放,难点就在这里。

后来的 MagSafe 用磁吸把位置固定住,等于绕开了 AirPower 想解决的那道题。八年前的概念片,我现在的评语还是那句「wireless future 还没来」。

Aaron Lau(韩栖)

一颗小绿点和一条横幅 —— iOS 权限提示的双重标准

iOS 14 起,App 用相机或麦克风时,状态栏角落会亮起一颗绿点或橙点。这被当成隐私设计的进步,可我在 2021 年的疑问是反过来的:「为什么 App 使用系统“能力”,比如读取相册、获取定位、使用相机、使用麦克风,只有一个极不显眼的指示灯」。那颗点小到不盯着看就会错过。

对照组是快捷指令。同样是调用系统,「而 Shortcut 用的都是系统开放的操作,无从使用私有 API,却要以持续横幅来对待」。每跑一次自动化,屏幕顶上就掉下来一条通知,提醒你它刚刚做了什么。

两边的风险和提示强度正好倒过来:能碰到相机和定位的第三方 App,提示最轻;只能用林檎给的积木搭东西的快捷指令,提示最重。提示的力度跟着谁写的代码走,而不是跟着动了什么数据走。

Aaron Lau(韩栖)

iPad mini 的前置摄像头 —— 为什么不该搬到长边

2022 年 iPad 10 把前置摄像头挪到了横屏的长边,之后 iPad Air、iPad Pro 陆续跟进。等到 iPad mini 7 上市,摄像头还在短边,网上一片质疑。我的态度很直接:「虽然我觉得网上那些云用户说 iPad mini 怎么不把前置摄像头放到侧边的言论是一派胡言」。

理由只有一个:「尺寸决定了很多东西,iPad mini 跟全尺寸 iPad 就不是同一个场景下的产品」。mini 是竖着拿的那一台,把全尺寸 iPad 横屏开会的需求套到它身上,本身就搞错了对象。

拿一个产品的标准去套另一个,是评测里很常见的错位,「就比如我们不应该用 AirPods Pro 2 的标准去衡量 AirPods Max」。所以我当时还多押了一句:「就算下一代 iPad mini 给了 Face ID,前置摄像头模组仍然会在短边的」。

  1. 250525

    下一代 iPad mini 即使加入 Face ID,前置摄像头仍在短边

    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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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台前调度是一场集体梦境 —— 后来我换了个看法

台前调度刚上 iPad 和 Mac 那年,我写得很不客气:「我觉得很难替 Stage Manager 辩护的原因是,它好像虚构了一种使用场景,而且交互有相互矛盾、不成体系的地方」。左边一排缩略图,中间一个窗口,拖来拖去的规则每个版本都在改。那天晚上我又补了一句更狠的:「Stage Manager 就像一个集体梦境,而且是权能不足、破绽百出的梦境」。

两年后再看,我的火气小了,因为我换了一个参照系。Vision Pro 出来以后,那排悬浮的缩略图突然有了出处:「然后 Stage Manager 只能说是 visionOS 开发过程中的一个副产品了,本来也没有替代传统窗口管理的野心,是可选项而不是必选项」。

一个功能如果被当成主角,缺点会被放大;被当成副产品,它就只是一个能关掉的开关。我批评的对象没变,变的是我对它野心的估计。

Aaron Lau(韩栖)

用接口速度给 iPad 分档 —— 从 480Mbps 到 40Gbps

林檎给 iPad 分档,最不讲情面的一把尺子是接口。2022 年我列过一张表:「iPad 9 480Mbps,iPad mini 5Gbps,iPad Air 10Gbps,iPad Pro 40Gbps」。同样是一个口,速度差了八十多倍,从 USB 2 一路排到雷雳。

接口分得清清楚楚,尺寸却一团乱。那年秋天 iPad 10 一出,又多了一套模具,「iPad 数字系列的厚度、长度和宽度都跟 iPad Air 10.9 和 iPad Pro 11 不一样」,保护壳和键盘都不能通用。我当时的方案很简单:「把产品线简化为 8.3 英寸 iPad、10.9 英寸 iPad、11 英寸 iPad Pro 和 12.9 英寸 iPad Pro 就够了」。

两年半后,尺寸确实往一处收了,Air 和 Pro 都变成了 11 和 13 两档,但标准款还守着自己那套模具。接口那把尺子倒是一直没松手:iPad (A16) 的 USB-C 依旧是 USB 2,最高 480Mb/s。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portraitOS 与 landscapeOS —— 菜单栏会不会被收进窗口

2022 年 9 月我在群里下过一个判断:「印证了我所说的,iPhoneOS 逐渐成为 portraitOS,iPadOS 逐渐成为 landscapeOS」。iPhone 默认竖着用,iPad 配上键盘就是横着用,两个系统「本质上是 iOS 根据两种屏幕旋转方向所针对性设计的 variant」。

当时我更担心的是这个思路蔓延到 Mac:「甚至有可能把 macOS 的菜单栏 iOS 状态栏化,以后菜单栏只能藏身在 App 窗口里」。真走到那一步,「macOS 变成了 Microsoft Windows 的形状」,每个窗口顶着自己的菜单,屏幕顶端只剩时间和电量。

两年半过去,iPad 的妙控键盘和智能键盘仍然只能横着用;macOS 15 的菜单栏也还好好地待在屏幕顶端。这条先记待定,iOS 19 改设计的传闻要是成真,再回来对账。

  1. 250430

    macOS 的菜单栏可能被 iOS 状态栏化,只能藏身在 App 窗口里

    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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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iOS 18.4 的三处失望 —— 从双拼分词说起

「说老实话,我对 iOS 18.4 是比较失望的。」这个版本推送得比预想中快,可亮点从 Apple Intelligence 变成了 AirPods Max 的无损音频,说明原本该来的东西没来。

先说一个小地方。「iOS 18.4 中的双拼输入分词逻辑变成了普通拼音分词逻辑,虽然输入不影响」。打字不受影响,所以多数人察觉不到;这种改动也不会写进更新说明,只有每天用双拼的人才会发现。

再说两个大的。iMessage 会间歇性发送失败,聊着聊着节奏就断了;而「去年画的饼,“more personalized Siri”,至今未有实装的迹象」,只活在广告里。一个点版本同时出现退步、bug 和延期,比任何一个单独的问题都更让人泄气。

Aaron Lau(韩栖)

不看好 iOS 19 改设计 —— 林檎缺的是执行力

最近传 iOS 19 要大改界面。我的态度很明确:「iOS 19 改设计的传言,假如是真的,那只能用失望来形容,在 AI 时代把宝贵的研发资源投入到一个新的高难度目标,分散注意力,是不应该的。」

我不是反对改设计,而是担心执行力。Benedict Evans 三月那篇文章讲的就是这个:林檎的问题不在想法,在落地。去年承诺的个人化 Siri 还没影,今年再开一个新战场,两头都可能做不好。

更深一层,是年度更新本身。lapcat 写过 Snow Leopard “没有新功能”的神话和技术债,我读完的感受是,「某种意义上苹果也困在了自己筑成的“系统”(创造了对年度更新的期待)里」。每年 6 月必须端出一个大新闻,改设计就是最容易被看见的那一个。

  1. 250426

    iOS 19 若真的大改设计,会分散 AI 的研发资源,结果令人失望

    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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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MagSafe 比 Qi 多做了什么 —— 磁铁本来就是异物

说起 MagSafe,大家记住的是吸上去那一下。我觉得它跟通用 Qi 标准真正的差别在看不见的地方:除了磁吸对位之外,「主要是把 FDO(异物检测)的阈值调低了。磁铁本来算做异物,包括磁通量这些,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无线充电器的本能是看到金属就停,MagSafe 偏偏要在线圈旁边放一圈磁铁,这道题得重新解。MagSafe 双项充电器更没办法,两边都是磁铁。

解出来的结果,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动作:「一取一放之间,有如在太空进行交会对接,精确对位」。外形也有呼应,MagSafe 圆盘和 HomePod mini 顶部触控区差不多大,边缘的过渡也像。

所以去年 MagSafe 和 Qi2 那场关于功率的争吵,我一直觉得吵错了重点:「毕竟 iPhone 什么时候满功率充电过了,本来无线就是不要速度的」。对准和安全,才是它要解决的事。

Aaron Lau(韩栖)

大厂 app 凭什么守 HIG —— 压力源在哪里

常见的抱怨是:一些大 app 第一时间就适配了 iOS 的新功能,可做出来的样子完全不符合 HIG。我的反应是反问一句:「你要这么想,他们凭什么适配 Apple 的 HIG 呢,压力源是谁给的,是 KPI 的一部分吗?」

适配新功能有人考核,上了发布会、上了新闻稿,就是业绩;守不守 HIG,没有人考核,App Store 审核也很少因为控件长相卡人。一个团队把力气花在有人看的地方,再正常不过。

而且 HIG 本身也不是铁律。2022 年灵动岛出来,我注意到「今年 HIG 把 Don’t mask or call special attention to key display features. 这句话删了」。林檎自己要强调屏幕上那块黑色,规矩就跟着改。指望别人把 HIG 当成 KPI,先得有人为它买单。

Aaron Lau(韩栖)

macOS 的本地网络权限 —— 染上了国行 WLAN 权限的毛病

「天杀的本地网络权限,怎么染上跟国行 WLAN 权限一样的毛病」。macOS Sequoia 开始,app 要访问局域网里的设备,得先拿到本地网络权限。问题出在拿不到的时候:Chrome 连不上局域网里的设备,用户只看到连接失败,得去 Stack Exchange 翻帖子才知道是权限在作怪。

用过国行 iPhone 的人对这个场景不会陌生。新装的 app 联不上网,原因是那个“允许使用无线数据”的弹窗没出现,或者被误点成了关闭,app 自己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

先叠个甲,「我认为这项功能是立意良善的,只是实现上需要打磨」。隐私权限本身没错,要打磨的是失败的那一刻:被拒绝了,至少该让用户知道是哪个权限。

Aaron Lau(韩栖)

iPad Air (M3) —— 为了一把键盘包的饺子

M2 iPad Air 去年 5 月才发布,今年 3 月就换成了 M3,十个月一换代,在 iPad Air 身上很少见。芯片升级很难解释这个节奏,我更愿意把它看成配件驱动:「我个人倾向于为了“适用于 iPad Air (M3) 的妙控键盘”这把醋包的 iPad Air (M3) 的饺子」。新键盘多了一排功能键,iPad Air 只是顺手换了个芯。

另一个佐证是外观完全没动。「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M2 iPad Air、iPad mini 7 和 M3 iPad Air,是同一个配色方案,保护壳的颜色也都是一样的」。三台机器共用一套颜色,保护壳也跟着通用,省下不少功夫。

换芯不换衣,再配一把新键盘。这次更新的主角是键盘,iPad 是配角。

Aaron Lau(韩栖)

在 iPhone 4 上双启动 iOS 7 Beta 1 —— 最生的那一版扁平化

最近翻出一个老玩法:「iOS 7.0 Beta 1 for iPhone 4 3,1」,通过 CoolBooter 双启动。流程不复杂,越狱,装上 CoolBooter 的命令行工具,用 Filza 把 ipsw 放进它的目录,执行一行 coolbootercli 7.0b1,重启即可。

iPhone 4 本来就能升正式版 iOS 7,专门去装 Beta 1,图的是它“生”。那是扁平化刚落地的第一版,图标和配色都还没被反馈磨平,后来的正式版改了不少。去年底我翻旧文章,「然后想起了 iOS 7 的图标,Scott Forstall 和 Jony Ive 的审美之争」,Beta 1 大概是 Ive 那一方最不加掩饰的样子。

我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忘不了 iOS 4.1/4.2/4.3 微妙的区别」。小版本之间的差别,只有在同一台旧机上来回切换才看得出,双启动正好给了这个机会。

Aaron Lau(韩栖)

空间化立体声被默认打开 —— 本地音乐的无妄之灾

最近留意到一件事:「“空间化立体声 - 固定”是不是从某一个 iOS 版本开始,变成了默认选项?」流媒体还好,杜比全景声的曲目格式对得上;可从 iPod + iTunes 时代过来的人,资料库里多半是网上下载或者从光盘抓的立体声音轨,「然后被强行加了这个空间音频的 EQ?」

林檎自己的文档其实说得很清楚。Logic Pro 那边我查了一下,「官方文档说,在聆听立体声内容时,不应该打开空间化立体声」。专业软件知道这是给特定内容用的,消费端却当成默认值推给所有人。

AirPods Max 的有线模式也一样。有人说有线就绕过了 DSP,这不对,两种模式都经过 DSP,「区别在于 USB-C 转 3.5mm 不会开启空间音频,但是 USB Audio 是默认开启的」。想听原汁原味的本地音乐,得自己去控制中心关掉。

Aaron Lau(韩栖)

AirPods Max 的 384 克 —— 不能折叠就只能挂脖子

AirPods Max 的重量,离开包就藏不住了。「不过有一天出门,我没有带 Smart Case,也没有带背包,然后这耳机的重量,384g,又不能折叠起来,挂在脖子上」。头梁和耳罩只能转平,不能像别家头戴那样对折塞进口袋。

384 克在头戴降噪耳机里算重的,铝合金耳罩和不锈钢头梁是质感的来源,也是分量的来源。林檎没有为便携去改结构,Smart Case 也只是一件让它省电的套子,帮不了收纳。

去年我半开玩笑说过:「虽然在 Apple 用户的潜意识里,重 = 好 = 强大 = Pro = 黑色」。AirPods Max 把这条等式走到了头:重是它的质感,也是那天它只能挂在我脖子上的原因。

Aaron Lau(韩栖)

微信没有已读回执 —— 「一种生活方式」藏在这里

「题外话,我觉得“微信是一种生活方式”这句话集中体现在微信没有已读回执」。微信的口号常被拿来调侃,但如果真要找一个能代表它的设计,我会选这个缺席的功能:你读了没有,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由你自己决定。

2020 年我说过另一面:「WhatsApp, Messenger, Line 这些墙外主流的 App,都离不开被已读回执支配的恐惧」。消息旁边那两个勾或者一行「已读」,把每一次沉默都变成了表态。iMessage 至少还允许你把已读回执关掉,很多 App 连这个开关都不给;微信则干脆从一开始就不做。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Pad 学不会合盖 —— 台前调度只用了一半

2022 年我吐槽过 iPad 接显示器时的姿势:

iPad 在外接显示器时特别尴尬,不能像 MacBook 般「合盖」使用,只能把内置屏幕的亮度调低

内置屏幕不能熄,解锁还得低头对着前置摄像头,桌面上始终多亮着一块用不上的屏。

那年年底台前调度支持了外接显示器扩展,问题只解决了一半。去年我说得更直接:「假如 iPad 也能进入 clamshell mode 的话,Stage Manager 的实用性将大幅提升」。窗口能拖到大屏上了,iPad 本体却还得开着盖、亮着屏,摆在显示器前面。

到 iPadOS 18,这个合盖模式仍然没有来。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OS 18 相册 —— 批评它就是反 AI?

iOS 18 的相册改版被骂了半年。林檎没有回应界面本身,「但是宣称 Apple Intelligence 可以替你更高效的找到照片」,这句宣传把一个界面问题变成了立场问题。去年 10 月我的吐槽是:「否认 iOS 18 相册 = 否认 AI = 与时代潮流为敌」。

问题在于,界面改版是所有 iOS 18 设备都得接受的,能用自然语言搜照片的却只有支持 Apple Intelligence 的那几台。「A17 Pro 以下的 iPhone 干脆都别用相册了是不是」。旧机型拿到了改版的全部代价,却拿不到用来补偿的那部分功能。

半年过去,个性化 Siri 已经宣布延期,Apple Intelligence 还在一点点交付。相册的逻辑没变:先把界面改了,再让 AI 慢慢跟上。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Phone 的「七颗镜头」 —— 拍视频时就不算数了

iPhone 16 Pro 的宣传里有一句「相当于随身带了七颗专业镜头」,靠的是 4800 万像素主摄裁切出 28mm、35mm 这些中间焦段。去年 10 月我把账算到了视频上:「算了,直奔主题吧,iPhone 在拍视频的时候就没有“七颗镜头”随身带了,以及对于一些未适配的 App 来说甚至只有 0.5x、1x 和 5x 可选」。

裁切出来的中间焦段是拍照模式的福利,第三方 App 不专门适配,拍视频就只能拿到三颗物理镜头的档位。

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细节:「iPhone 拍视频的 1x 近似于拍照的 1.2x(16:9)」。同样标着 1x,视频的视野比照片窄一截,拿照片的焦段去想视频构图,现场得再退半步。

Aaron Lau(韩栖)

外接键盘加触控板 —— 还原不了 MacBook 的防误触

市面上有一种键盘支架,把外接键盘和触控板拼成笔记本 C 面的样子,接台式机用。我也考虑过,但「这个确实,内建触控板才有防误触的算法」。手掌搭在触控板上打字,MacBook 知道那是手掌;外接的妙控板只知道有东西碰了它。

网上还有教你用 BetterTouchTool 屏蔽触控板一部分区域的,治标不治本:屏蔽掉的地方确实不误触了,可也点不了了,还原不了 MacBook 那种整块板随便放手的体验。

我想到的偏方反而更绕:「可能收一台无头 MacBook,然后通过 Universal Control 调用这台 MacBook 的内建键盘和内建触控板会比较舒服一些些(?)」。屏幕坏了的 MacBook 在二手市场不值钱,它的 C 面却是林檎调校得最好的一套输入设备。

Aaron Lau(韩栖)

iPad (A16) 也号称 11 英寸 —— iPad mini 怎么不四舍五入

「问题来了,连 iPad (A16) 都号称自己有 11 英寸的屏幕了,为什么 iPad mini (A17 Pro) 却还是 8.3 英寸,不四舍五入一下嘛」。上一代数字系列还老老实实写 10.9 英寸,这一代屏幕没变大,宣传页上却成了 11 英寸,跟 iPad Air、iPad Pro 站成一排。规格表写的是 11 英寸,分辨率 2360×1640。

尺寸往上取整,看上去是为了让入门款和上面两档站在同一个数字上;iPad mini 没有同尺寸的兄弟要对齐,8.3 就照写。

去年 10 月我拿林檎越来越随意的命名开玩笑:「快进到 iPad(第11代)被命名为 iPad 11」。结果林檎没有叫它 iPad 11,而是把芯片塞进括号,叫 iPad (A16);倒是尺寸那一栏,先替它写上了 11。

Aaron Lau(韩栖)

iPod Radio Remote —— 线控曾经是一个单独的 dongle

林檎官网上还留着一张遥控 app 的介绍页,活化石网页了属于是。顺着它往回翻,翻出了 iPod 线控的老历史:「以前的线控好复杂,不是集成在耳机上的,而是单独的一个 dongle」。

iPod Radio Remote 就是这种思路的产物:耳机线中间挂着一个小盒子,收音和控制按钮都塞在里面。今天看它笨拙得可以。原因是它已经在做减法,「因为 iPod Radio Remote 相比 iPod Remote 已经是一种简化了(原来的连接方式更复杂)」。

后来按钮缩进了 EarPods 的线控里,再后来连线都没了,只剩 AirPods 耳机柄上的触控。从一个单独的盒子到看不见,线控一路都在做减法。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pple Watch 不能快进 —— iPod shuffle 都可以

旧文新看。去年 2 月,我把 iPod classic 和 iPod nano 翻出来充电,顺手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在 Apple Watch 和 HomePod 上,Apple 假设用户必须从头到尾听完一首歌,而不能截取片段来听?」

对照组就在抽屉里。「iPod shuffle 甚至连屏幕都没有,照样可以快进快退,拉动进度条」。一个按键的 shuffle 都做得到,表盘上有数码表冠的 Apple Watch 反而做不到,说明这不是交互能力的问题,是林檎替用户决定了怎么听。

同一条线还能往下拉:「相关问题:为什么 AirPods 精简了原本 EarPods 上存在的线控操作」。从 EarPods 到 AirPods,再到 HomePod,听音乐的设备越来越智能,留给手指的控制却越来越少。这件事到现在有没有改观,我还没逐个验证。

Aaron Lau(韩栖)

兼容不等于原生 —— Vision Pro 的 app 还得重构

林檎很擅长让一个平台兼容另一个平台的 app,用户却从来不买账。iPad 跑 iPhone app 是这样,Mac 也一样:「Mac 兼容 iPad app,也没有人把 iPad app 当成 Mac 的 app」。能打开,不等于是这台设备的 app。

新平台逃不开这条规律。「Apple Vision 也是一样,真正要用起来还是需要重构的」。visionOS 第一天就能跑大量 iPad app,可漂在空中的 iPad 窗口,解决的是有东西可用,不是有理由戴上头显。

所以果粉圈子里互相打气可以,问题还摆在那里:「取暖归取暖,Apple Vision Pro 和 Apple Intelligence 这两个障碍还是需要克服的,不然就没办法再进一步」。一个缺原生 app,一个缺能用的功能,都不是靠兼容层或者一次系统更新能补上的,要靠开发者和林檎自己一行一行重写。

Aaron Lau(韩栖)

一串 Slim 传闻 —— 世界重置回 2015 年

「iPad Slim、MacBook Slim、iPhone Slim,世界重置回2015年了」。这是去年 11 月我看着一串 Slim 传闻写下的。2015 年前后,林檎的关键词就是薄,12 英寸 MacBook 薄到只剩一个 USB-C 接口;十年后,传闻里的产品线又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重置这个词,我在别处也用过。去年 12 月我解释过自己为什么会关注复古数码圈:「我为什么会关注 retro 圈子呢,就是因为看到了 Gen Z 想要把世界重置,但是可能好心办坏事的这样一个趋势」。

产品回到 2015,审美回到更早,两种重置的出发点都是对眼下不满意。好心办坏事的风险也一样:照着过去的样子做回来不难,难的是记得那个样子当年为什么被放下。

Aaron Lau(韩栖)

时隔 14 年用回 Magic Mouse —— 它是会移动的触控板

「时隔多(14)年重新用回 Magic Mouse,好像也没有网路上说的那么不堪呀」。

买它不在计划内:「是的,本来没打算买 Magic Mouse 的,迫于长键盘跟 Magic Trackpad 一起使用不方便,索性买齐全套了」。带数字键区的长键盘一摆,触控板就被挤到很远的位置,手要横跨半张桌子。

用了几天,我对它的定位变了:「Magic Mouse 某种意义上算是一个可移动的 Magic Trackpad 吧?」表面就是一块多点触控面板,手势照用,还能整只拖着走。私下我甚至承认「某种意义上比 Magic Trackpad 好用(你可以笑我」。

这跟我半年前的判断对得上,当时我说「Magic Mouse 主要是吃了 mouse 这个定义的亏」。拿传统鼠标的标准去量它,处处是毛病;换成触控板的标准,它只是多了一个能移动的优点。

Aaron Lau(韩栖)

Apple 眼中的 Android —— 我收集到了第六张

我有一个攒了好几年的系列,叫「Apple 眼中的 Android」。林檎在官网、支持文档和发布会里难免要画别家的手机,画成什么样,本身就很有意思。2022 年发了第二张,到 2023 年我已经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Apple 眼中的 Android 仍是 HTC」。

去年 11 月底凑到了「Apple 眼中的 Android(6)」,出处是官网转移到 iOS 的配图。这一张反常的地方在于,「这回倒是 iPhone 的黑边比 Android 宽」。以往的套路是把对手画得笨重一点,这次画的人好像忘了这件事。

顺着找下去,「我还找到了另一张,等我一下,在 iPhone 6s 的发布会」。配的那句话是「You can recycle this Android phone for free at any Apple Store.」。对手的手机在林檎的画里永远是一个泛称,没有品牌,没有型号,最好的归宿是被拿去回收。

Aaron Lau(韩栖)

Apple 本地化的细节 —— yue_CN 更像 zh_CN

查 Apple 系统里的界面文字,有一个好去处 applelocalization.com,同一句字符串在各个语言里怎么译,一搜就有。我在上面看到一个现象:「很有趣的一个语言现象,yue_CN 跟 zh_CN 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一样的,反而跟 zh_HK 有很大不同」。

标着粤语的那一套,用词贴的是简体中文,不是香港繁体中文。语言代码写的是方言,字符串跟的却是地区,同一种话在不同地方的界面上,长出了两副面孔。

本地化细致的地方也不少。去年 11 月我注意到:「这里有做了差分的,Mac 台式机称作“能源”和“能耗模式”,Mac 笔记本称作“电池”和“电量模式”」。台式机没有电池,自然不该叫电量。同一个开关,两类机器两个名字,做翻译的人显然认真想过这台机器到底是什么。

Aaron Lau(韩栖)

林檎要改的是 macOS —— 不是 iPadOS

很多人等 iPad 变得更像 Mac,我越来越怀疑方向是反的:「换句话说,苹果认为需要改革的对象是 macOS 而不是 iPadOS」。

在我们这些 Mac 用户看来,iPad 的问题是束缚太多。可从林檎的角度看,「可能“iOS 的束缚”在他们看来是无须改正的,反倒 macOS 那种过于自由的交互才是眼中钉?再来一个例子是 SwiftUI」。一套从 iOS 长出来的界面框架,被推到 Mac 上当成未来,Mac 那些不合它习惯的交互,自然就成了要被收拾的对象。

台前调度也该放在这条线上看:「然后 Stage Manager 只能说是 visionOS 开发过程中的一个副产品了,本来也没有替代传统窗口管理的野心,是可选项而不是必选项」。把它当成 iPad 走向 Mac 的证据,是把方向读反了。林檎没打算把 iPad 改造成 Mac,它更想做的,是让 Mac 慢慢变得像 iPad 一样好管。

Aaron Lau(韩栖)

Mac 外接 2K 屏的 HiDPI —— 老问题遇上新用户

「HiDPI 这个我觉得是老生常谈,但偏偏 Mac mini M4 引来了一批从来没用过 Mac 的用户」。老用户早就知道,Mac 接一块 2K 显示器,默认的选择不是字小就是发虚,想要清晰的 HiDPI 得自己想办法。

办法也是老生常谈的那一套:「当然是,BetterDisplay 就是通过虚拟一块 4K 显示器然后投屏到实际的 2K 显示器上的方式来开启 HiDPI」。先画一块不存在的 4K,再缩到真实的 2K 上,字清楚了,代价是多一层渲染,也多一个要装的第三方工具。

这在老用户那里是常识,在新用户那里是陷阱。从 Windows 过来的人,手边多半就是一块 2K 屏,插上去发现字不对劲,第一反应不会是去搜一个叫 BetterDisplay 的软件。便宜的 Mac mini 把买 Mac 的门槛降下来了,显示器这道门槛还留在原地,只是新用户不知道它在那里。

Aaron Lau(韩栖)

Pro 尊 Air 卑 —— 一个 stereotype 的四次改名

又看到一处 Pro 和 Air 的区别对待,我只留了一句:「“Pro 尊 Air 卑” stereotype 的再一次展现」。

这个 stereotype 我追了好几年,每次都换个说法。2022 年是颜色和文案:「是这样,继 Pro 黑 Air 白 stereotype 后,我们迎来 Pro 雅 Air 俗 stereotype,Pro 的文案富有意境,Air 的文案浮于表面」。2023 年又多了一条,「Pro 黑 Air 白 stereotype、Pro 雅 Air 俗 stereotype、Pro 密 Air 疏 stereotype」,密和疏说的是屏幕,「想不通 Apple 为什么连 ppi 都要削弱 Air 一手」。2024 年轮到重量:「虽然在 Apple 用户的潜意识里,重 = 好 = 强大 = Pro = 黑色」。

从黑白、雅俗、密疏到尊卑,前三个还是在描述差异,最后一个已经是在说等级了。配色、文案、像素密度、重量,这些都不是芯片决定的,林檎却在每一处都给 Air 留了一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