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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机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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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Lau(韩栖)

相机控制为什么这么复杂 —— 旧文新看

iPhone 16 发布一个多月后,我想通了一件事:「感觉 Camera Control 并不是一个从天而降、拍脑门的功能」。线索在 iPhone 11 的智能电池壳,那上面就有一颗只管拍照的按钮。「因为他们从 iPhone 11 智能电池壳那里收集到的反馈大概是因为功能少所以用得少」。

于是往反方向用力:「然后他们自作聪明地往上追加了更多功能,恨不得把相机app的所有交互都塞进去」。「这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把这颗按钮做复杂了,而不是奉行少即是多的原则」。从一颗只管拍照的按钮,到一颗塞满交互的按钮,中间缺的是对少即是多的那点信心。

Aaron Lau(韩栖)

5 核 GPU 不是清库存 —— 旧文新看

两年前 iPad mini 7 的 5 核 GPU 让不少人一惊一乍,我的看法是:「首先上一代也是 5 核 GPU,其次不良品总得有个去处吧,降低良率要求总比报废好啊」。还有人说那颗 A17 Pro 是 iPhone 15 Pro 的库存,我不信,「哪来的这么多库存,前者至少要比后者多卖个两年吧」。

M2 iPad Air 的 9 核 GPU 也是同一个道理,「屏蔽一个核心是放宽良率要求、减少废片从而降低成本的手段而已吧?」。上个月聊资源机,我对整机的态度如出一辙:「直接报废反而是一种浪费」。两年前说芯片,上个月说整机,算的是同一笔账。

Aaron Lau(韩栖)

高配 Mac mini 的种姓制度 —— 旧文新看

2023 年 10 月底我算过一笔账:高配 Mac mini「定制到 M2 Pro 12核CPU + 19核GPU, 32GB + 8TB, 10Gb 以太网,它仍然是 Mac mini,哪怕售价是标准版 Mac Studio 的两倍」。钱花在配置上,二手只认名字,「这样一台 ¥33999 的 Mac mini 回收残值向 ¥3699 的 Mac mini 看齐,最多两三千块」。

结论很冷酷:「这就是为什么宁可买低配 Mac Studio 也不要买高配 Mac mini」,同理 16 寸低配胜过 14 寸高配,「种姓制度决定的」。三年过去机型换了几轮,价格要重算,算法不用改:先看它叫什么,再看配了什么。

Aaron Lau(韩栖)

又一件熨好的格子衬衫 —— 旧文新看

四年前的这几天,我在群里给 Apple Watch 凑升级理由,结果是:「可惜 Series 7 升级 Series 8 我实在凑不出 8 个理由,只剩下 2 个了,一个体温传感器一个车祸检测」。两天后轮到耳机:「AirPods Pro(第 2 代)对我来说就像又一件格子衬衫,只不过是熨好了的」。

格子衬衫的意思是,新的还是那一件,只是更平整了。可我并不因此看轻它。那个月底我补了一句:「认为 12 是 breakthrough,而 13、14 是「格子衬衫」的,要嘛是外貌协会,要嘛是唯参数论」。换没换外壳、参数跳了几格,都不是判断一次升级的全部;熨平的衬衫,穿上身才知道差别。

Aaron Lau(韩栖)

Afterburner 就是 FPGA —— 旧文新看

两年前我把 Mac Pro (2019) 的 Afterburner 卡翻了个底:「Afterburner 这张卡毫无疑问是 FPGA」。证据是时间,「因为事实上五年过去,Afterburner 这张卡的用途并没有任何改变」,可编程的能力一次没用上,「所以在这个例子中,“programmable ASIC”也是一个营销名词」。

同一颗 FPGA 还会换着用:「同一块芯片在不同的设备上有不同的用途,在 iPhone 7 上用来控制 Taptic Engine,而在 Apple TV 4K 2021 上负责 IR 遥控器和 CEC 这些的」。我的归纳是:首次试新技术的那一代爱用可编程芯片,下一代就成了守成者。可编程,是第一代产品给自己留的退路。

Aaron Lau(韩栖)

A20 Pro 多核追上 M3 —— 手机追电脑的时间差在缩短

翻着跑分表:「说到这里,我才意识到 A20 Pro 这么强,这是一枚手机芯片诶」。排在一起看,「A18 Pro 单核介于 M3 和 M4 之间嘛,多核跟 M1 差不多;A19 Pro 多核跟 M2 差不多;A20 Pro 多核跟 M3 差不多」。表里混着两版 Geekbench,档位是清楚的。

2024 年我算过:「怎么说,时隔四年之后,iPhone Pro 追上了四年前 MacBook Air 的性能」。A18 Pro 对 M1 正好四年,A19 Pro、A20 Pro 都缩到了三年。尴尬的是,「我今年 3 月才刚从 M3 MacBook Air 换 M5 MacBook Air 诶」,被换下的电脑,多核大概就是口袋里这台手机的水平。

Aaron Lau(韩栖)

iOS 27 直接出 27.2 beta —— 2020 年演过一次

凌晨刷到更新:「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哈哈,iOS 27 直接出了 27.2 beta」。上一次这样跳号是 2020 年,「因为新机 10 月才发布嘛,所以跳过了 14.1 直接出 14.2 beta」。那年 iPhone 12 分两批上市,「iPhone 12 和 iPhone 12 Pro 预装的 14.1,然后 12 mini 和 12 Pro Max 预装的 14.2」。被跳过的小版本是留给工厂的。

27.1 去哪了,可以先按 2020 年的剧本猜。收藏旧机也讲究这个:「所以真要讲收藏的话,应该有 14.0 而且没有减配充电头的 iPhone 11」。出厂版本升级一次,就回不去了。

Aaron Lau(韩栖)

MacBook 里也有加速度传感器 —— 一年前的问题有答案了

一年前我在群里抛过一个问题:「我在想 macOS 26 是怎么在 MacBook 上实现这个功能的,难道 MacBook 上也有一个加速度传感器?」今年这个问题有了答案。iPhone 的轻点背面,靠的就是加速度传感器;Mac 上「原理是一样的,M2 MacBook Air 之后的新模具有加速度传感器」,再往下挖,「型号是 Bosch BMI286」。

我对这颗传感器的兴趣,跟 iPhone 上那个功能有关。2023 年我就说过「我觉得辅助功能里的“轻点背面”功能可以被进一步开发,像操作按钮和“双指互点两下”那样开发」。

现在 Mac 里也埋着同一类硬件,就看林檎愿不愿意把它从辅助功能里拎出来。

Aaron Lau(韩栖)

剧透之后的发布会 —— 从 iPhone 4 泄露说起

发布会前夕,折叠屏 iPhone 几乎已经被剧透完了。我想到的是另一场被剧透的发布会:「说到这里,十多年前 Gizmodo 泄露了 iPhone 4,但两个月后的发布会还是正常进行」。所以「似乎可以比较一下2010年和2026年的,同样是剧透,怎么坚持讲下去甚至带来新鲜感」。产品早就不是秘密,发布会剩下的价值是讲法。

今年的讲法还多一层看点:「好问题,春晚的形式变还是不变,新任 CEO 会展现哪些新气象」。这几年林檎的发布会都是预录好的影片,年年一个节奏;交接之后形式变不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剧透这件事也不新鲜。「触摸屏 MacBook,折叠屏 iPhone,带屏 HomePod 这些都是 2023 年就在传的」。传了三年,这一周终于要兑现其中一个。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为 watchOS 10 买 Series 9 —— 两年后看续航

2024 年我解释过自己为什么买 Series 9:S9 的 CPU 跟前代没区别,提速的是 GPU,而 watchOS 10 的系统动画正好更吃资源。所以「老手表假如停在老系统我觉得真没必要换 Series 9 或 Ultra 2」,而我自己是反过来,「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是为了 watchOS 10 这个软件去买的 Series 9 这个硬件」,这才叫软硬结合。

两年后,这块为软件买的手表,在续航上给了我一个具体的数字:「Series 9 开启低电量模式可以用一天以上,而且我当天走了两万多步」。低电量模式是 watchOS 9 才加的功能(2022 年 9 月宣布),现在它让一块普通款撑过了一整天的外出。

但我也没因此看轻 Ultra:「现代人基本都离不开手机,这没啥,但是真的想出门锻炼一下,Ultra 级别的续航似乎是基本的」。低电量模式能顾住日常,顾不住一场正经的户外运动。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ntel 与微软的前卫概念 —— 二十年后还在被重做

2022 年 9 月,我翻到一份老资料,留下一句:「Mobile on Desktop 这个概念竟然是 Intel 提出来的,恍如隔世」,Intel 约 2005 年就在和主板厂商推 MOD(Mobile on Desktop)平台。接着是一个更大的感慨:「感觉 2000 年代 Intel 和 Microsoft 提出过许多在今天看来仍然前卫的 concept」。

四年过去,我拿来对照林檎的参照物,越来越多是微软。今年 8 月我问的是:「Golden Gate 的 Windows 8 化会造成什么牺牲呢」。我记得的代价往往藏在细节里,比如「以前 Windows 8 的自动播放对话框在右上角,而 Windows 7 在屏幕正中央」。一个对话框挪了位置,用户的视线就得跟着重新找一遍。

2022 年的那句感慨,我当时只是在说概念前卫;现在回头看,微软当年踩过的坑,也成了我评价 Golden Gate 时最顺手的一把尺。

Aaron Lau(韩栖)

iPad 产品线像 90 年代的 Mac —— Quadra、Centris、Performa

读到一篇讲 Centris 的老文章,我「想到以前的 Quadra、Centris、Performa(LC)系列,虽然甚至是在很多群友出生以前」。再想一步:「其实 iPad 产品线真的可以套入 90 年代的 Macintosh」,对应关系是「Quadra = iPad Pro / Centris = iPad Air / Performa = iPad base model」。

Quadra 是当年的高端机,Centris 夹在中间,Performa 走家用和零售渠道。今天的 iPad 也是三层:Pro 先拿新技术,Air 接 Pro 下放的东西,标准版守住价格。这个类比不太吉利,Centris 的故事很短,没多久就并进了 Quadra:1993 年推出,当年年底就改了名。

眼下 iPad 还多一个变数:「折叠屏 iPhone 会不会最后利好的是 iPad mini 都难说」。手机展开就是一块小平板,iPad mini 的位置不是被挤掉,就是被重新定义。

Aaron Lau(韩栖)

HyperCard 与 AI coding —— 像在哪里,不像在哪里

最近翻 HyperCard 的资料,我觉得它跟现在的 AI coding 有点像:都让不是程序员的人,也能做出别人能用的小软件。这段想法我先写了草稿,再让 AI 润色过,核心的判断是我自己的。像的地方很明显,不像的地方更重要:「以前 HyperCard 是降低了写程序的门槛,你还是需要理解自己做的东西;现在 AI 更多是在帮你完成实现,有时候甚至连中间过程都省掉了」。

同一时间我看到微软出版社裁员的新闻,想到的是软件书的命运。以前一本软件书能卖好几年,现在「你花半年写一本教程,可能刚出版,里面的截图、步骤、功能都已经过时」。

这也让我反思自己写东西的方式:「以前我们努力做一个“完成品”,比如一本书、一篇文章;现在很多东西更像一个长期维护的项目,需要不断成长」。HyperCard 的 stack、AI 写出来的 app、一篇会过时的分析,到最后都是同一个问题:做出来以后,还有没有人继续维护。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Pixo OS —— iPod nano 停在第七代的原因

旧文新看。2024 年 8 月我才承认:「说到这里,我最近才知道 iPod 的系统叫做 Pixo OS」。知道名字之后,很多事就说得通了,「包括 iPod nano 为什么没有接着做下去,理由是历史代码太多了」。nano 每一代都在换形态,底下那套系统却一直是旧的,到了最后一代,「iPod nano 7 已经挖掘了 Pixo OS 的最后一丝潜力」。

更有意思的是它的来历:「怪不得 Tony Fadell 有一个把 iPod 改造成智能手机的计划,原来 Pixo OS 最早就是干这事的」——Pixo 1994 年由 Paul Mercer 创立,做的是手机和掌上设备的系统软件工具包。一套为手机设计的系统被拿去做音乐播放器,等林檎真正做手机的时候,用的却是另一套系统。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旧设备和回忆 —— 考古学家与收藏家

旧文新看。2024 年 7 月聊到怎么处置电子垃圾,我问过:「用发展的眼光看,十年之后会不会有一群年轻人追逐我们这个时代的数码产品?」我自己的转变在下一句:「之前的我总是喜新厌旧,但后来发现,跟旧设备一起 Trade In 掉的,还有属于那一年的回忆」。但我也划了一条线:「其实我并不提倡买电子垃圾,我的这些收藏也不是从海鲜市场上买来的,而是多年前自用的保留到现在的」。

两年后聊到旧硬件,我说过一句:「archaeologist 和 collector 本来可以做很好的朋友」。考古的人需要实物,收藏的人保存了实物,一个追问它为什么这样设计,一个让它不至于消失。

Aaron Lau(韩栖)

纸牌、扫雷和 Command-Shift-3 —— 系统功能的来路

「纸牌和扫雷这两个小游戏,某种意义上是教育用户如何使用鼠标的」。纸牌练拖拽,扫雷练左右键和精确点击,一种新输入方式要普及,最好的教程是一个让人停不下来的游戏。Mac 这边也有类似的来路,「没想到 80 年代就有 command shift 3 这组快捷键」,而且「很多功能在那之前就有,只是没有整合到系统中,后来苹果把第三方开发的增强软件给收购了」。

收购是比较体面的结局,「当年 System 7.5 至少还会把 SuperClock! 给买下来」。更常见的是系统后来自带一个,原作者往往什么都拿不到,这就是 sherlocked。我顺手又想到一例:「不知道 Loopt 和后来的 Find My Friends 有没有关系,难道说这也是一个 sherlocked 的例子?」

Aaron Lau(韩栖)

Safari 27 的兼容名单 —— 老系统还能撑多久

「根据这个说法,Safari 27 兼容 macOS 27、macOS 26 和 macOS 15」。我一开始顺着这个规律推,以为 Safari 28 会是 macOS 26 最后能用的版本;对照官方支持文档后改了结论:「如果是这么看的话,正式版只支持最近两个大版本,也就是说 Safari 27 就是 macOS 26 最后一个能用的浏览器」。

浏览器只是一例。「比较极端的例子有老系统认不出 USB-C 妙控配件,连配对也没有办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AirPods 固件需要对应的系统版本才可以升级,老系统搜索不到更新」。2024 年我说过,PC 世界里驱动跟系统是解耦的,「而 Apple 世界看似免驱,其实是把驱动跟特定的系统版本捆绑了」。当时说的是驱动,现在浏览器、配件配对、耳机固件都在同一张网里。

所以一台停在老系统的 Mac,真正的期限往往不是它还能不能开机,而是它的 Safari 什么时候停更。按这个推算,macOS 26 的用户还有一年左右。

  1. 260719

    Safari 27 是 macOS 26 最后一个能用的 Safari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不想买 2022 年的 Apple TV —— 我对它的判断改了一半

「我不想在 2026 年花大钱买 2022 年推出的 TV 7」。2022 年我反复说 Apple TV 的问题不在硬件,症结是存在感太低、需求错配;四年后,它的硬件停在原地,反倒成了劝退我的理由。这个判断我只改了一半,tvOS 的存在感依旧没有明显上来。

改变的是我对它的想象。昨天聊到遥控器,我的第一反应是「Siri Remote 可以当一个输入工具来用,特别是现在流行 vibe coding」。一个带麦克风和触控面的小遥控器,拿来对 agent 说话,比拿来切换 Netflix 更有意思。2022 年我觉得它缺的是需求,2026 年我觉得它缺的是一次更新,两句话可以同时成立。

Aaron Lau(韩栖)

出厂系统版本是一张批次表 —— 官翻为什么总是旧版本

旧文新看。2022 年 11 月修一台 iPad,它 2021 年 4 月生产,系统却是 14.7.1。我由此聊起:「在序列号随机化之后,判断产品批次的手段就只有出厂系统版本和电池生产日期了」。

「应该说发货前不会去动版本,出厂是什么版本发货就什么版本」,零售机一般跟最新版差不到一个 minor。官翻不一样:「我认为这体现了零售渠道和售后渠道周转率的区别,官翻放在仓库里一直吃灰,到手是旧版本很正常」。开机看到的版本号,记录的其实是它在仓库里待了多久。

Aaron Lau(韩栖)

买 Apple Watch 要买周期里的第一代 —— Series 4 式的新开始

「结论是买 Apple Watch 要买 cycle 中的第一代」。换模具的第一代之后,几代多在同一个壳里迭代。

可最理想的第一代已经没了:「Series 4 那种既换模具又换芯片的 new beginning 再也没有了」。那一年屏幕变大、边框变窄、芯片翻倍。

2021 年我说「就 Apple Watch 硬件上意义比较重大的升级是 2、3、4、6 这条线」;2022 年排芯片代际,S5、S7、S8 都跟上一代「基本相同」。当年我看哪一代升级最大,现在看的是周期,只是换模具和换芯片已经很少落在同一年。

Aaron Lau(韩栖)

便笺的「浮动于上方」 —— macOS 唯一会置顶的第一方 app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Stickies 是整个 macOS 中唯一具有窗口置顶能力的第一方 app,因为继承经典 Mac OS 的传统」。便笺菜单里有一项“浮动于上方”,勾上就盖在所有窗口上。

复刻 WindowShade 时我把置顶也做了进去。Windows 有 PowerToys 的 Always On Top,macOS 却没有。我最常用它钉住 iPhone Mirroring 和 Apple Music 迷你播放器,「打个不恰当的比方,Excel 的冻结窗格」。

2021 年我说过「说起来 Stickies app 的 UI 二十年来始终如一」。五年后再看,它连经典 Mac OS 的置顶能力也一起留了下来。

Aaron Lau(韩栖)

重看 Macworld 2000 —— 主讲者懂自己的产品

重看乔布斯在 Macworld 2000 发布 Mac OS X 的 Keynote:「确实,很值得重新看一遍,不是那种照本宣科的,你能感受到主讲者对于产品的熟悉,你能感受到一种自豪」。

那是 Aqua 第一次亮相(2000 年 1 月 5 日旧金山 Macworld),果冻按钮今天看很稚嫩,但他自己操作、自己解释为什么这样设计,重心不在参数。

我用 Mac 十五年,入坑时 OS X 已经走了十年。Aqua 当初长什么样、为什么这样做,只能从这类录像里补课,再对照今天的 macOS,哪些留下、哪些被换掉,一清二楚。

Aaron Lau(韩栖)

M 系芯片只是 Core i3 的平替 —— 2022 年的命名观察

旧文新看。2022 年 8 月我突然想通:「这时候才意识到,号称开天辟地,性能震撼人心的 M 系数字芯片,在 Apple 眼中只是 Core i3 的平替」。排开来看,「M1 Pro,对标 i5;M1 Max,对标 i7;M1 Ultra,对标 i9?」,无印 M1 放进的正是 Intel 时代用 i3 的位置。

当时我还觉得 iPad 与 Mac 的差距在扩大,2018 年的 A12X 是两者最接近的一次。四年后,M 系层级沿用到 M5,iPad Pro 从 M1 起和 Mac 用同一颗芯片,2024 年 M4 甚至先在 iPad Pro 上首发。“差距扩大”这句,今天要重新对账。

Aaron Lau(韩栖)

Mac 的单应用模式 —— 一条 defaults 命令还活着

「我现在才看懂 Craig 在 2022 年专访说的 Single application mode 指的是什么」。Stage Manager 刚发布时他提过这个词,我一直当成比喻,直到翻到乔布斯亲自演示它的旧视频。

点 Dock 里一个 app,其他 app 的窗口就自动隐藏,屏幕上只留当前那一个。它至今还藏在 defaults 里:

defaults write com.apple.dock single-app -bool true; killall Dock

这样看,Stage Manager 是单应用模式的远亲:都在解决窗口太多,一个靠隐藏,一个靠分组。林檎把前者藏进了终端,把后者放进了控制中心。

Aaron Lau(韩栖)

MacBook Air 没有风扇 —— 我的看法换过两次

M5 MacBook Air 平时 S 核可以跑到 4.5GHz,看上去游刃有余;可「我只是觉得 M5 MacBook Air 一旦遇到过热降频的问题,就会变得非常卡顿」。没有风扇的机器,平时和极限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我对 Air 没有风扇这件事,看法前后换过两次。2022 年 M2 Air 换上新模具,我在群里说「M2 MacBook Air 换模具后没有风扇的弊端原形毕露」。到了 2024 年底,事情反过来了:「说实话没有风扇是我从 MacBook Pro 14 “升级”到 MacBook Air 15 的原因之一」。升级两个字我自己加了引号,因为换来的是安静,不是性能。

到了 M5 这一代,我担心的又回到了降频。安静是真的,日常够用也是真的,可负载一越过那条线,卡顿就会让人想起 2022 年那句「原形毕露」。

Aaron Lau(韩栖)

Mac 计算器为什么有两个等号 —— 迁就实体键盘

「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 Classic Mac OS 的计算器有两个等于号」。我是照着老系统画计算器时才注意到的。答案在键盘上:Classic Mac OS 的计算器是照着实体数字小键盘排的。

后来苹果的键盘有好些年没有小键盘,「因为 Apple Wireless Keyboard 没有长键盘版本」,「2015 年之后的 Magic Keyboard 才重新出了长键盘」。

「所以又衍生出来一个问题,为什么实体数字小键盘不照着 iOS 和 macOS 上现在的计算器来改」?「既然以前 Classic Mac OS 的计算器是为了迁就实体键盘的话」,现在屏幕上的计算器早换了布局,该轮到实体小键盘迁就软件了。

Aaron Lau(韩栖)

8、90 年代的苹果并非一无是处 —— 从 HyperCard 说起

Fast Company 介绍了一个叫 Decker 的 HyperCard 替代品(John Earnest 做的免费开源项目),我的第一反应是:「说到这里,我发现 8、90 年代的苹果也并非一无是处」。HyperCard 是 1987 年随 Mac 附送的,卡片、按钮加一点脚本,不会编程的人也能拼出自己的小程序。三十多年后还有人照着它重做一个,那套想法显然没过时。

可现在讲苹果史,很少有人这么看。「现在人们研究苹果都是厚今薄古,以 1997 年之后的历史否定 1997 年之前的历史」。乔布斯回归之后的故事太好讲,前面那十几年就被压缩成几句失败案例。

我会注意到这些,是因为「嗯,我最近在 vibe 一款 inspired from Classic Mac OS 的 app,所以才去了解的这些历史」。翻老资料翻多了,才知道那时候的苹果留下了多少好东西。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苹果的免驱 —— 其实是把驱动和系统绑死

旧文新看。2024 年 8 月折腾 AirPods 固件的时候,我总结过一个差别:「而在 PC 世界中一个硬件的驱动可以安装在多个系统版本上,换言之驱动跟系统是解耦的;而 Apple 世界看似免驱,其实是把驱动跟特定的系统版本捆绑了」。

插上就能用,代价是驱动跟着系统走。系统一升级,旧硬件的支持就可能被拿掉,我当时的例子是「比如 macOS Monterey 之前 Mac 甚至能对 Nvidia 的 Kepler 架构显卡免驱」,之后就没了。软件层面同样有一套推力:「iMessage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通过同侪压力迫使用户升级,对方不升级系统的话还会有一条警示信息」。

两年后再看,这套逻辑没变。新款 AirPods 照例要求较新的 iOS(AirPods Pro 3 的实时翻译要求 iOS 26 或更新);Intel Mac 到 macOS 26 就是最后一站,那些机器上的驱动也会停在那一版。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DTK 的今天是 M1 的明天 —— 夹心层的命运

旧文新看。2020 年苹果借给开发者的过渡套件 DTK,是一台装着 A12Z 的 Mac mini。2024 年底我研究它时说过一句:「怎么说呢,A12Z Mac 的今天,就是 M1 Mac 的明天」。DTK 的处境是两头不靠:「换句话说 DTK 处于一个夹心层,适配 M1 的 app 因为 complier target 不同无法正常使用,适配 Intel 的 app 因为 A12Z 在 Rosetta 2 下不支持 4KB 内存分页无法正常使用」。

我的推论是,等到「再过几年,可以获得的原生 Mac 应用都会以 Armv9 为 target 来编译」,M1 这批机器也会掉进同样的夹缝,到时「被遗弃的 Apple silicon Mac 估计只能靠 Asahi Linux 续命了」。

截至今天,M1 Mac 还能装 macOS 26,这个“明天”还没到。只是 macOS 26 已经是最后一个支持 Intel Mac 的版本,Intel 那一页翻过去之后,下一批被清点的,就是最早的 Apple silicon。

  1. 260505

    数年后原生 Mac 应用都以 Armv9 为编译目标,M1 Mac 会像 DTK 一样被软件生态遗弃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64、256 的特殊档 —— iPhone 比 iPad 先放弃

林檎有一段时间的容量阶梯是 64、256,中间那档不给。2024 年我翻了一遍时间线:「2019 年 iPhone 11 和 2020 年 iPhone 12 Pro 终结了 64、256 这个做法」,而 iPad 那边,「2024 年 iPad Air (M2) 和 2020 年 iPad Pro (A12Z) 同样引入了 128GB」。

把同一生态位的产品放在一起,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 iPhone 的 base model 比 iPad 在同样生态位的产品提前了这么多放弃存储容量搞特殊的做法呢」。iPhone 11 对应的是 iPad Air,一个 2019 年就有 128GB,一个等到 2024 年。可另一头,「以及 iPhone 和 iPad 的 Pro model 步调竟然是一致的」,12 Pro 和 A12Z 的 iPad Pro 都在 2020 年。

同一套刀法,在 Pro 上同步收刀,在基础款上 iPad 晚了五年。

Aaron Lau(韩栖)

同一颗 A4 —— iPhone 4 跑 800MHz,iPad 跑 1GHz

GitHub 上有人做了给初代 iPad 刷 iOS 7 的项目。初代 iPad 官方只停在 iOS 5,用的 A4 和 iPhone 4、iPod touch 4 是同一颗。touch 4 官方只到 iOS 6,我对在它上面刷 iOS 7 的经验不太乐观:「touch 4 可以刷 iOS 7,但是升上去几乎不能干嘛」。

初代 iPad 的底子其实比 touch 4 好一点。A4 在不同机器上跑的频率不一样,「而且不会有降频,因为频率是由软件决定的,iPhone 4 上跑 800MHz,到 iPad 上可以跑 1GHz」。同一颗芯片,在 iPad 上多给了 200MHz。初代 iPad 官方停在 iOS 5,多出来的这点频率,是它跑 iOS 7 时仅有的本钱。

Aaron Lau(韩栖)

MacBook 充电线的颜色史 —— 白色、同色、再到黑色

为什么MacBook Neo 随附的 C 线是 1.5 米?我的看法是:「1.5m 我觉得是因为其他 MacBook 都有颜色搭配的 MagSafe 3 充电线」。更长的选项其实有过:「以前 MacBook 配过 2m 的 C 线,不过应该停产了,苹果又不舍得配 240W 的粗线」。

MagSafe 3 的颜色本身也有一段小历史。「比如 2021 款 14 或 16 寸 MacBook Pro 全系都是白色 MagSafe 3 充电线,后来 2022 款 MacBook Air 上了各自颜色的充电线,再后来 2023 款 MacBook Pro 才有的黑色 MagSafe 3 充电线」。

也就是说,MagSafe 3 回归的第一年,深空灰的 MacBook Pro 也插着一条白线;配色是 M2 Air 先做起来的,Pro 反而晚了一年才跟上。

Aaron Lau(韩栖)

2011 年的 Thunderbolt Display —— 转接一下居然能亮

3 月底我在群里问过一个冷门问题:「好奇雷雳下行接口能不能透过转接器连 Thunderbolt Display」。Thunderbolt Display 是 2011 年的老显示器,接口还是第一代雷雳,跟今天的 USB-C 形状都不一样。

答案来得很意外。「当时只是想让他测试一下 A2119,可不可以接 HDMI 显示器」(A2119 是苹果的 USB-C 数字影音多端口转接器),「结果他直接拿 TB 3 转 TB 2 的 adapter 去连 Thunderbolt Display」,屏幕亮了。「我也是没想到能 work」。

这条链路具体是哪一段在做转换、靠的是什么兼容条件,我当时没有细究。苹果的说明是,该转接器接雷雳 3 端口,可连 Thunderbolt Display 这类设备,但不传电。能确定的只有结果:一台 2011 年的显示器,借一个转接头,在今天的机器上点亮了。

Aaron Lau(韩栖)

macOS 27 会是 M1 的最后一版?—— 七个大版本

「我现在开始觉得 macOS 27 会成为最后一个兼容 M1 系列芯片的版本」。算法很简单:「如果把 Big Sur 回溯命名成 macOS 21 的话,七个大版本了」。

参照物是 Intel 末期的 MacBook Pro。2016 款能用的最新系统,是从 macOS 17 Sierra 到 macOS 22 Monterey;Ventura 就不支持它了。2017 款多一个,从 Sierra 到 Ventura,因为它在 WWDC 上发布时 High Sierra 还没出正式版,出厂系统仍是 Sierra。换算成版本数,就是七个大版本。

2022 年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当时说「2013 款 MacBook Air 到 2021 年才结束新系统的支持,而 2017 款 MacBook Pro 眼看着 2023 年就是终期」。2013 年的机器撑了八年,2017 年的机器只有六年多,Intel 收尾那几年的 Mac,支持期是被压缩过的。M1 从 Big Sur 起步,到 27 刚好七个。如果林檎沿用这个尺度,M1 能升级的最后一版,就是今年秋天要来的 macOS 27。

  1. 260404

    macOS 27 会成为最后一个兼容 M1 系列芯片的版本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iPhone Air 到 iOS 26.3 才不卡 —— 我不怀念 Apple 智能

「说到这里,我对 Apple 智能没什么怀念诶」。有人为了海外 eSIM 和 Apple 智能这两样,选择留在 26.1 不升级。我的判断是:「因为那时候系统很卡,若是为了海外 eSIM 和 Apple 智能这两项留守在 iOS 26.1 的话,感觉是得不偿失的」。具体有多卡,我手上的 iPhone Air 就是证据:「iPhone Air 直到 iOS 26.3 了才找回当初 16 Pro Max 在 iOS 18 的流畅度」。

2024 年我对“升级变卡”还是怀疑派。那时我说「这个现象本身也很难证伪,找不到对照组」,还拿自己的手机举例,「比如 iPhone 14 Pro 升级到 17.7 跟 18.0 压根就没啥流畅度的区别」。

这一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对照组就在同一台机器上:26.1 卡,26.3 不卡。不是跨大版本变卡,而是 26 这个大版本的头几个小版本没打磨好,等到 26.3 才追上一年前 iOS 18 的水准。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林檎的无线芯片 —— W3 是养成系

2024 年 AirPods Max 换上 USB-C,还停在蓝牙 5.0,我说这件事「其实跟 HomePod 2 和 HomePod mini 迫于 Apple W3 芯片技术落后而仍然采用 Wi-Fi 5(而不是 802.11ax)是有几分相像的」。

林檎自研的无线芯片,迭代节奏比别的部件慢得多。「W3 从 Series 4 一直用到了 Series 10,而 W2 只在 Series 3 出现过」,S10 这颗 SiP 里集成的仍是 6 年前的 W3。后来我看到它其实分了好几个阶段在改,结论是:「所以 W3 看起来是个养成系芯片」。

两年后,自研无线芯片 N1 进了 M5 MacBook Air。芯片是新的,配套却还没养成:macOS Recovery 没有打包它的驱动,重装系统后连不上网,用联发科芯片的 Neo 反而没事。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ir 悖论 —— 不是最强,却最好卖

2022 年夏天我在群里说:「纵观 Apple 的产品线,有一个很明显的 Air 现象或者说 Air 悖论」。Air 级的产品往往是上一代 Pro 的下放,配置不如 Pro,却最受大众欢迎。当时举的例子不是 Mac,而是手机:「iPhone 13 某种意义上就是 iPhone 的 Air,尽管跟 Pro 只差 2k,而且差了很多配置,但不妨碍 13 受大众欢迎」。唯一的例外是 AirPods 3,跟 Pro 打折后的价格拉不开差距,反而没有 Pro 好卖。

四年后轮到我自己当这个“大众”。换上 15 寸 MacBook Air M5,第一反应是「蛮惊喜的,感觉比之前背 16 寸 MacBook Pro 强」。理由很具体:「M5 这次有 M3 Pro 的水平,也就是比 2 年前的 16 寸强」,硬盘也来到 7500MB/s,比 M4 Pro 还快。

我的结论跟 2022 年差不多:「Neo 大家只是看个热闹,Air 大家用真金实银买单」。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Phone 13 是全面屏时代的 4S —— 14 Pro 是 5

2022 年 iPhone 14 发布前,我用老机型做过一组类比:「你可以把 iPhone 13 比作全面屏时代的 iPhone 4S,iPhone 14 Pro 比作全面屏时代的 iPhone 5」。4S 守着 4 的外观,5 才把屏幕拉长;14 Pro 的屏幕同样更长,安全区域跟 13 相当,还「同时为 14 Pro 的相机模组争取更大的空间,改善了上一代头重脚轻的问题」。

数字系列那边,我找到的是另一个参照。发布会后我说:「我以为 iPhone 14 Plus 不过是 iPhone 13 Plus,没想到是 iPhone 8 Plus 再现吗」。8 Plus 的处境很尴尬,旁边站着 iPhone X,「8 和 8 Plus 一开始销量连 7 和 7 Plus 都不如」。14 Plus 旁边站着的,是有灵动岛的 14 Pro。

Aaron Lau(韩栖)

iPod nano 7 为什么遇冷 —— 试验田

「我觉得 nano 7 的设计比 nano 6 科学多了,尽管整条 iPod nano 产品线都像是个试验田」。设计对了,卖得却不好。

我先怪价格,「往上再加一点点就够着 touch 4 了」,后来自己勘误:「当时 touch 5 入门款接近于 nano 7 的两倍价格」。价格解释不通,我换了个角度:「我觉得 nano 7 跟 12 mini 一样,服务的是进阶需求,服务对象是已经拥有 Apple 其他产品的人群,这也是它遇冷的原因?」

那天我还把 nano 7 和传闻中的 iPhone 17 Slim 列进同一张 Slim 表。后者在 2025 年以 iPhone Air 的名字发布,服务的也是进阶需求。

Aaron Lau(韩栖)

跨大版本升级会变卡吗 —— 一个没有对照组的都市传说

每到秋天,总有人说升级完手机就卡了。2024 年 10 月我在群里问过:「Apple 设备“跨大版本升级”就会变卡是一种都市传说还是确有其事」。

难点在方法:「这个现象本身也很难证伪,找不到对照组,除非是那种拥有全新未拆封的特定系统版本的机器的收藏家」。电池老化、存储塞满和系统版本搅在一起,体感分不出谁在拖后腿。

我只有一个样本:「比如 iPhone 14 Pro 升级到 17.7 跟 18.0 压根就没啥流畅度的区别」。一个样本证明不了什么,但足以说明“升级必卡”不能直接当结论。

Aaron Lau(韩栖)

A12Z 的今天,就是 M1 的明天 —— DTK 的夹心层命运

2020 年发给开发者的 DTK 装的是 iPad Pro 的 A12Z,算是第一台用 A 系芯片的 Mac。2024 年底我研究它的处境,得出一句刺耳的话:「怎么说呢,A12Z Mac 的今天,就是 M1 Mac 的明天」。

它卡在中间:「换句话说 DTK 处于一个夹心层,适配 M1 的 app 因为 complier target 不同无法正常使用,适配 Intel 的 app 因为 A12Z 在 Rosetta 2 下不支持 4KB 内存分页无法正常使用」。我的推演是「再过几年,可以获得的原生 Mac 应用都会以 Armv9 为 target 来编译」,到时「被遗弃的 Apple silicon Mac 估计只能靠 Asahi Linux 续命了」。

去年 7 月 A18 Pro MacBook 的传闻出现时,我说「我之前有一个 M1 MacBook SE 的暴论,刚好 A18 Pro 和 M1 的性能相当」。传闻成真的话,它是继 DTK 之后第二台 A 系芯片的 Mac。

  1. 260224

    再过几年,原生 Mac 应用都会以 Armv9 为编译目标,M1 Mac 会像 A12Z DTK 一样被软件生态抛下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iPhone 内存规律 —— 周期尾声齐头平等

iPhone 的内存是有节奏地加的。2022 年我把几代机型排在一起,看出一条规律:「上一个 cycle 的尾声,11、11 Pro、11 Pro Max 齐头式平等 4G,次年 12 Pro 和 12 Pro Max 6G;再上一个 cycle 的尾声,6s、6s Plus、SE 齐头式平等 2G,次年 7 Plus 3G」。

也就是说,外观周期快走完时全系内存对齐,新周期第一年 Pro 先拿到更大的内存。11 那代三个尺寸都是 4GB,区别全在屏幕和镜头。

照这条规律,周期尾声的数字版在内存上最不吃亏。

Aaron Lau(韩栖)

同名芯片不是同一枚 —— A10 与 A10X 的旧账

「其实在 A15 之前不同设备尽管都用着一个名字的芯片但性能和调教策略就是有区别的」,这是我 2022 年底翻旧账的结论。

例子随手就有:「比如 iPod touch 7 的 A10 跟 iPhone 7 Plus 的 A10 明显就不是同一枚 A10」,「然后 TV 4K 第一代的 A10X 跟 iPad Pro 2017 的 A10X 也不是同一枚 A10X」。我那时还一直以为 Apple TV 的 A10X 也配 4GB 内存,实际上是 3GB。

同一个名字放进不同机身,频率、内存、散热都能重新安排。只看芯片名下结论,就会把两台机器当成一回事。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notebook 还是 laptop —— 苹果改口之后

苹果官网曾经坚持把 MacBook 叫 notebook,不叫 laptop。2022 年它悄悄改口,我数了 WWDC22 Keynote 的字幕,「notebook 出现了 5 次,laptop 出现了 7 次,有此消彼长之势」,并判断「用 laptop 替换 notebook 的指标性意义是很强的,一个时代的结束」。

我自己倒没跟着改。2024 年我还特意解释:「原谅我使用 notebooks 这个有点古早味的称呼,而不是 laptop」,理由是「Phil Schiller 在 Apple Style Guide 里拒绝把 MacBook 称呼为 laptop 应该是有他的原因的」。那时 M1 Pro MacBook Pro 掉电快,我甚至说它「已经不配称之为 notebook 了,就是个台式笔记本?」

到了 2024 年底,我松了口:「好吧,现在的 Mac notebooks 确实是比之前更 laptop 了」。名字是苹果改的,可让我接受这个名字的,是 Apple silicon 之后真正能放在腿上用一整天的续航。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pple Watch 的低电量模式 —— 配件走向独立的一步

一个功能有没有,往往说明苹果怎么看这台设备。2022 年 7 月我问:「嗯,为什么 Apple Watch 迟迟不给 Low Power Mode 而是 Power Reserve Mode 呢」。我的答案是:「因为 Apple Watch 长期以来定位是 iPhone 的配件,Apple 假定用户手表没电了可以用手机,Apple Watch 不是必须品,不需要倚赖 Apple Watch 来保持联系」。

两个月后 watchOS 9 真的加了低电量模式,我当天就把它和另一件事放在一起看:「换句话说,watchOS 推出低电量模式,和 AirPods Pro 2 支持以 Apple Watch 充电器充电一道,构成 Apple Watch 独立的重要一步」。

那年夏天我还放过一句暴论:「我最新的暴论是,Apple Watch 未来将从 iPhone 的助手变成对手」。三年多过去,这一条还挂在账上,状态待定;但低电量模式那一步,苹果确实迈出去了。

  1. 260212

    Apple Watch 将从 iPhone 的助手变成对手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从「残废的 A13」到入坑 —— Studio Display 是分体电脑

我对 Studio Display 的看法,四年里绕了一个圈。

2022 年 3 月它刚发布,我的第一反应是心动:「我打起了 Studio Display + Mac mini 的主意,比 iMac 24 只贵「一点点」,但是收获了扩展性更高的 27 寸显示器,主机可以根据需要随时更换」。

半年后苹果迟迟不补 27 寸 iMac,我的账就算得刻薄了:「而且之前丐版 iMac 27 只需要现在 Studio Display 的价格,屏幕却是一样的 27 寸 5K、500nit 亮度」,「相当于之前是买显示器送电脑,Studio Display 买显示器不送电脑只有一个残废的 A13」。

2024 年聊到小米电视把主机和屏幕拆开的设计,我脱口而出:「这不就是“分体电脑”吗,把主机和屏幕完全分开,当电脑性能落伍时,无需更换屏幕,只需以低成本升级主机,就能让你的电脑紧跟科技潮流」。这句话放在 Studio Display 身上同样成立,2022 年我嫌它不送电脑,恰恰是因为没想到电脑本来就该换得比屏幕勤。

到了今年,我的评价只剩一句:「入了 Studio Display 的坑都不想买其他显示器了,特别是戴尔」。绕了一圈,回到了 2022 年 3 月那个「主机随时更换」的主意上。

Aaron Lau(韩栖)

用 ipsw 批量抓设备树 —— 不下载固件也能查芯片

这周说 Studio Display 和 Pro Display XDR 用同一颗 TCON,「也是 DP835,根据 ipsw 里面的 device-tree」。怎么查的?流程是去年底整理的。

工具是开源的 ipsw。先用 ipsw download appledb --urls 列出各平台最新固件地址,再用 ipsw dtree -r 直接对远程固件发请求,「把设备树下载到本地(byte-ranged requests)」,不必把整个固件拉下来。拿到 JSON 后交给 jq,产品名、型号代号、Wi-Fi 芯片都在 product 节点下,「我想要这样排,J481、7923、iPad (A16),先输出成可以机读的 json,然后是 md 格式的表格。」

有一个坑:tvOS、watchOS 的 OTA 包是 .aea 格式,没法远程按字节读,「Aea 格式的需要下载到本地。」再用 ipsw ota extract 把设备树单独抽出来。

Aaron Lau(韩栖)

Studio Display 2 的两个代号 —— 答案可能在 TCON 上

「最近在研究 Studio Display 2 为什么有两个代号这件事情」,查着查着,查到了一颗平时没人提的芯片:TCON,时序控制器。

先说一个冷知识:「我今天才知道 Studio Display 跟 Pro Display XDR 是同款 TCON」,2022 年的 Studio Display 和 2019 年的 XDR,「也是 DP835,根据 ipsw 里面的 device-tree」。只是后者大肆宣传,前者更多在讲那颗 A13。

为什么要盯着它?因为「TCON 直接决定了一台显示器能够支持的分辨率和刷新率范围。」苹果过去每一次大升级屏幕都会动它,「从历史上看 iMac 上 5K,iPad Pro 上 ProMotion,MacBook Pro 上 ProMotion,都为此更换过 TCON 芯片」。

按编号排,DP815 是 2016 年的,DP825 是 2017 年,DP835 是 2019 年,DP855 是 2021 年,而 DP865 如无意外是今年的新面孔。下一代 Studio Display 的两个代号就卡在这里:「所以现在问题在于,J527 沿用 DP835,但是 J427 用了更新的 DP865」。

算带宽更能看出差别:「5K 90 和 6K 60 的带宽需求差不太多,但是 5K 120 显然需要定制一个新的 TCON」。换句话说,沿用旧 TCON 的那一台,大概率跑不到 120Hz。两个代号,可能就是两条不同的刷新率路线。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16 只是小升级? —— 同样的耗电,承载更多功能

每年都有人说新 iPhone 的芯片是挤牙膏。2022 年底聊到 A16,我换了个角度:「如果说 A15 是 S4,那么 A16 就是 S5 吧,能效比的提升是为常亮服务的」。

手表把这件事演示得最清楚:「以 Series 5 为例,常亮显示和噪音检测的耗电量不是凭空消失的,而是靠 S5 SiP 挤出来的;换句话说,就算对这两项新功能不感兴趣、没有启用,仍然可以享受到功耗降低带来的好处」。

iPhone 14 Pro 的常亮显示是同一个剧本:跑分只涨一点,屏幕一直亮着,续航却没垮,这份余量就是 A16 交的作业。所以我的结论是:「核心是「相同的耗电承载更多的功能」,这一点我认为并没有止步不前」。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Mac 笔记本和台式机 —— 散热思路正好相反

同一颗 M 系芯片,放进笔记本和放进台式机,散热的思路是反着来的。2024 年聊 M4 Mac mini 的温度时,我的说法是:「Mac notebooks 的思路是把热量留在机身内部嘛,而 Mac desktops 的思路是反过来的」。

原因在手上。「以及过去 MacBook Air 的热量不会导出到外壳嘛,避免低温烫伤的考虑」,笔记本要放在腿上、手腕要压在掌托上,外壳不能烫。台式机没有这个顾虑,「而 Mac mini 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日常使用没有人会摸他的外壳」,热量可以放心往外壳导。

产品定位也写在散热里。我原本的理解是:「我以为 M4 这个 consumer 款就是追求的安静,M4 Pro 这个 prosumer 款就是追求的性能释放」。所以看 Mac 的散热,先问它会不会被摸到,再问它被卖给谁。

Aaron Lau(韩栖)

预言账本:AirTag 2 —— 功能猜中了,日子猜错了

AirTag 2 来了。对账时先说好消息:「AirTag 2 算是预测成功了,连接范围更大,警报声音更洪亮」。

再说坏消息。去年春天我在备忘录里的判断是,它应该要到 2025 年 9 月才发布。9 月的发布会上没有它,直到这个月才露面。功能押中,时间押错,这本账要两笔都记。

功能那一笔,线索早就摆在 iPhone 上。我当时研究定位功能,顺手写下一句「现在知道 iPhone 15 为什么能双向找人了」:iPhone 15 换上了第二代超宽带芯片,精确查找从找东西扩展到了找人。

时间为什么难猜?AirTag 这条产品线本来就爱鸽。初代 AirTag 的包装盒印的是 ©2020,「AirTag 的包装盒印 ©2020,实际出货是 2021/4」。包装印的年份和实际出货隔着一个跨年。这条产品线的日程表,从来就不太准。

  1. 260126·1

    AirTag 2 会有更大的连接范围与更响的警报声

    应验
    立账
  2. 260126·2

    AirTag 2 在 2025 年 9 月发布

    落空
    立账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制约 Apple TV 的是 tvOS —— 芯片早就溢出了

有一句话我从 2021 年说到 2022 年:「制约 Apple TV 的,是 Apple tvOS,正如制约 iPad 的,是 iPadOS」。

A15 版本上市时我的结论也没变:「A15 对于 Apple TV 现有的使用场景性能完全溢出了的,除非系统限制放开,不然没必要为了性能去买新的 Apple TV,应该为了 eARC、HDR 10+ 这些具体的特性去买」,「就好比 M2 iPad Pro 的卖点是 Apple Pencil Hover 和 Wi-Fi 6E 而不是 M2」。

三年多过去,硬件的动静先按下不表(截至 2026 年 1 月,在售的仍是 2022 年的 A15 款,没有新机),倒是名字有了新动作。去年秋天 Apple TV+ 改名 Apple TV,于是有了这句绕口令:「用 Apple TV device 上的 Apple TV app 来收看 Apple TV service」。制约 Apple TV 的依旧是 tvOS,只是现在连名字都要先解释半天。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妙控鼠标的充电口 —— 我的要求越提越低

妙控鼠标肚皮上的那个充电口,是我这几年反复吐槽、要求却越提越低的一件事。

2022 年初我的要求最理直气壮:「Magic Mouse 3 把充电口的位置改一改吧,向 MS 看齐」,甚至把它上升到清算前朝:「清算 Jony Ive 遗产把 Magic Mouse 2 清算一下是再好不过的」。

到了 2023 年秋天,iPhone 都换了 USB-C,鼠标迟早也要换,我退了一步,不求挪口,只求绕开:「下一代 Magic Mouse 是不是可以做成无线充电的,从技术上回避掉更换成 Type-C 接口后仍然以这种不雅的方式充电的问题」。

2024 年夏天,我对它的态度已经变成理解:「Magic Mouse 主要是吃了 mouse 这个定义的亏」。既然问题出在定义而不是做工,我当时觉得下一代沿用外形也无妨,顺便搞个 Made For Magic Mouse 认证,把配件生意做起来。那年 10 月 USB-C 版本真的来了,口还在原来的位置。

又有新款妙控鼠标的传闻(Gurman 2024 年 12 月就报道苹果在重新设计它),我照例「调查了一下 Mark Gurman 说的新款妙控鼠标」。不管新款长什么样,我最先找的还是那个口在哪里。

Aaron Lau(韩栖)

认证报告会说话 —— 能送审,就说明有改动

MacRumors 这两天报道了一份新显示器的申报文件(中国监管数据库里的型号 A3350,MacRumors 猜是新 Studio Display 或 Pro Display XDR),「文中的 Aaron 是我(」。翻这类文件,是因为它比爆料老实。

这个习惯是 2024 年秋天养成的。AirPods Max 换上 USB-C,官方说法几乎只有换接口,检测报告里的天线增益却从负数变成了正数,发射功率也比两款 AirPods Pro 2 都低。我先是纳闷,到了半夜才转过弯:「突然意识到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如果只是单纯换颜色,没有其他变化的话,是不需要重新送审的,所以能看到这份报告本身就说明设计有改动」。

同一晚我把台湾 NCC 的查询页也贴了出来,「NCC 认证号相关的资讯放在这里备查,方便以后考据」。爆料告诉你可能会有什么,认证报告告诉你已经改了什么,只是后者要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对。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pple Pencil 为什么没有开关 —— 自动唤醒的代价

Apple Pencil 被骂最多的是充电,可我觉得问题出在更前面。2023 年 Apple Pencil (USB-C) 发布那晚,我先吐槽了它「省了一个 Adapter 然后把压感作为降本增效的代价」,接着替它的电池设计说了句公道话。

一代笔的槽点,根子在待机:「Pencil 1 待机比较吃电嘛,所以人们才养成了没事就充电的习惯」,于是笔帽容易丢、充电要带线和转接头,全成了被反复 cue 的毛病。再往下挖,「根源还是 Pencil 没有开关造成的😂」。可加一个物理开关,就得时时留意开关状态,也没法自动休眠和唤醒,跟山寨笔没两样。

我当时拿 AirTag 这类配件作类比:「就像 Find My 配件一样,不用到他也会耗电,但是在可及性和易用性这个 trade off 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方案」。拿起来就能写,代价就是放着也在耗电,苹果选了前者。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8GB 够用的根子 —— 从 Mavericks 内存压缩说起

旧文新看。2024 年平安夜我在翻 OS X Mavericks 的技术白皮书,得出一个结论:「我发现关于现代 Mac 的许多争论,都能从过去找到踪迹」。

具体的例子是内存压缩。「比如 OS X Mavericks 所谓的内存压缩技术,其实在 Windows 上早就有类似的特性了,但苹果把它当作新的来宣传」。原理是拿时间换空间,会占用 CPU 资源,可它一路沿用下来,「大抵是 Apple 敢把 8GB 内存的 Mac 卖到 2024 年 10 月的原因」。“8GB 够不够”吵了四年,根子在 2013 年就埋下了。

所以我对一个流行说法不太满意:「“卖参数 vs 卖体验”这种论述很浮于表面,我想更贴切的表述是“整体性思维的有无”」。内存压缩单拿出来,只是一项 Windows 早就有的特性;放进苹果的整套系统里,它就成了敢卖 8GB 的底气。

Aaron Lau(韩栖)

把 iPhone 4 裱进相框 —— 收藏还是处刑

网上有一种很流行的装饰:把旧 iPhone 拆开,主板、电池、排线一件件钉在背板上,裱进玻璃框里挂墙。iPhone 4 的不锈钢中框和玻璃背板做这个特别上相。我看着却有点别扭:「把 iPhone 4 做成相框,既像是一种收藏,又像是一种处刑。」

别扭在于,那台机器最值得留下的东西不在框里。拟物图标、滑动解锁,都要通电、能用才存在。「软件和硬件是一个整体,如果做成标本了,它还有收藏的意义吗?」

所以对 iPhone 4 这一代,值得做的是让系统跑起来,把里面的东西原样导出来,而不是把它拆开裱起来。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快捷指令是给 Siri 用的 —— 它要埋葬 Automator

四年前的一个中午,我把快捷指令的定位想通了:「我想通了,“快捷指令”就是个自定义 Siri 语音指令的地方,正如它在 iOS 12 的英文名 Siri Shortcuts 所揭示的那样」。

想通这一层,Mac 上的老问题也有了答案。大家总问 Shortcuts 什么时候能取代 Automator,我的看法是,「人家根本就没想着“接班”,而是要“埋葬”」。Shortcuts 的位置在 Siri 旁边:「Shortcuts 是赋能 Siri 的,所以 Siri 出现的地方 Shortcuts 就要伴随左右」,这也解释了它为什么要进驻 Apple Watch。

但我当时也补了一句:「可是 Siri 的顽疾显然并不在于不够开放」。四年后,快捷指令在 iOS 26 里可以直接调用 Apple Intelligence 的模型,Automator 还留在 macOS 里,Siri 本身的改版仍在路上。

Aaron Lau(韩栖)

把 iPhone 4S 的演示循环拷出来 —— 一个 Demo.mov 和 SSH Ramdisk

2011 年零售店里的 iPhone 4S 展示机,会一直循环一段演示片,叫 Attract Loop。文件路径不难找,就是 /private/var/mobile/Demo.mov,难的是 iOS 5 的机器怎么进得去。

我的结论是:「DemoApp 是可以提取的。使用 Legacy iOS Kit 里的 SSH Ramdisk。」在工具里选 Useful Utilities 和 SSH Ramdisk,让机器进 pwnDFU,按住顶部键和 Home 键,再松开顶部键继续按住 Home。挂载分区后走 6414 端口的 SSH,老机器的 ssh-rsa 要手动放行,然后 tar 管道到 gzip,系统分区和数据分区各打一个包。

另一个发现是「Demo Content 是可以后天刷进去的。」林檎当年给零售店配过一套演示内容的恢复工具,演示片不是出厂才有的东西。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Series 7 的快充 —— 不是选项,是必须

Series 7 刚上手时,「我一开始买回来也认为快充只是一种选择而不是必须,可以看心情用什么的」。用了一年才发现不对:「普通的充电器很慢,应该说普通的充电器充 Series 7 比 Series 6 慢得多」。

我记下的数字是:「S6 用普通充电器从 0 充到 100 是 90 分钟,S7 用普通充电器从 0 充到 100 是 150 分钟,S7 用快速充电器从 0 充到 100 是 60 分钟」。新表配旧充电器,比旧表还慢一个小时。

原因据说在温控:「快充是通过把发热部位从线圈转移到端子一侧来减少发热,而普通充电器顾及发热在新表上功率就很低」。所以当年给工位挑三合一底座,能不能给手表快充成了第一条筛选标准,符合的选择少得可怜。

Aaron Lau(韩栖)

iPad (A16) 悄悄换了联发科网卡 —— N1 大张旗鼓,MT7923 一声不吭

林檎这一年在无线芯片上换了两次供应商,宣传力度却天差地别。「iPad (A16) 的 Wi-Fi 版率先使用了联发科的 MT7923 芯片,而不是博通」。设备树里写得明明白白,J481 这块板子的 wifi-chipset 字段就是 7923。

对比一下就很有意思:「而且很神奇的是,iPad Pro (M5) 换成苹果自研的 N1 芯片,大张旗鼓地宣传,iPad (A16) 换成联发科的,低调到不行」。一个是自研,写进发布稿;一个是换了外包商,规格页上只字不提。

联发科也不只进了 iPad。「然后 Apple Watch SE3、Series 11 和 Ultra 3 使用的是联发科的 modem,dal25」。博通和高通之外,林檎的入门款和手腕上,已经多了第三家供应商,只是没有人被请上台介绍它。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12 mini 和 12 只差一块屏 —— 小屏没能留下来

2020 年 12 mini 刚上市,很多人觉得它是阉割版。我的看法相反:「换个角度看,12 mini 跟 12 的差距,要小于以前 8 和 8 Plus 的差距,甚至小于 6s 跟 6s Plus 的差距」。往前数,「6 跟 6 Plus 差了 OIS,以及主屏幕的横屏显示,当然还有 PPI,甚至大屏 1300:1 的对比度不如小屏 1400:1」。到了 12 这一代,大小两款只差屏幕和电池。

我甚至觉得设计是倒过来做的:「恰恰相反,12 的直角边框就是为 mini 准备的,mini 的大小介于 SE 和 SE 2 之间」。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mini 只出了两代,13 mini 之后就被 Plus 取代。我自己也没守住,去年回头说:「我之前 12 mini + mini 6 双持,都以失败告终了」。差距最小的一次小屏,留下来的是那圈直角边框。

Aaron Lau(韩栖)

iPhone 主摄越来越难对近 —— 微距只能交给超广角

13 Pro 那句「了不得。iPhone 能拍微距了。」,我当年查下来,原来「是因为 13 Pro 的超广角摄像头首次支持自动对焦」。这是加法,背后其实是一道减法。

2023 年我把几代 Pro 的参数排在一起:「主摄的最近对焦距离有越来越远的趋势,从 12 Pro 的 10cm、13 Pro 的 15cm 发展到了 14 Pro 的 20cm,此时 48MP 超广角就变得十分重要」。主摄传感器越做越大,对近的能力就越差,近处的东西只能交给超广角。

去年 16 Pro 真的换上 48MP 超广角,今年秋天我拿 16 Pro Max 试了一下,「提前选择 0.5x 可以拍到 48MP 的微距,不限格式,但是 1x 自动切过去的只有 12MP」。硬件到位了,默认路径却还是 12MP,想要那 48MP,得自己先切到 0.5x。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Studio Display 的固件停在 17 —— 一台跑 iOS 的显示器

Studio Display 里面是一颗 A13,固件版本号跟着 iOS 走。去年我翻它的更新记录,发现一件怪事:「你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情,Studio Display 号称支持 Desk View,但固件版本停留在 17」。iPhone 和 iPad 都升到 18 了,它还留在上一代;拿新款 iMac 的 Center Stage 摄像头一比,「按理说 Studio Display 那颗也是 12MP 超广角啊」。顺着查下去,它的更新包还真是 OTA 格式,和 iPhone 同一套机制。

再往前一年,我对它的要求朴素得多:「如果 Studio Display 能够有一个 USB-A(用来插显示器挂灯)还有一个 RJ45 接口就好了」。那时我更好奇的是,同样是 A13、同样是 iPhone 11 的前置摄像头,为什么林檎在它身上调教了那么久。

两年的疑问叠在一起看,这台显示器更像一台没有触屏的 iOS 设备:版本号、更新方式、摄像头功能,都跟着 iOS 那条线走。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pple TV 的风扇 —— 吹的是电源,不是芯片

拆过 Apple TV 4K 的人会奇怪:一台跑 A10X、A12 的盒子,为什么要装风扇?去年我想到的答案是:「我后来想了下,Apple TV 这个风扇,似乎是给电源散热的,A10X 和 A12 本身的发热量不高」。电源模块是内置的,热量闷在一个小盒子里,比 SoC 更需要气流。

顺着这个思路,另一台机器也说得通了:「同理 MacBook Air 2018 那个风扇也是给电源散热的,并不是直接吹的 Intel 处理器」。那台 Air 的风扇和处理器之间没有热管相连,常被人拿来笑林檎不会做散热。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风扇摆在哪里,比有没有风扇更能说明它在给谁散热。

Aaron Lau(韩栖)

林檎芯片的平台编号 —— H18P 其实是 A19 Pro

看林檎的内部代号,第一个要过的坎是编号错位:「因为 H18P 是 A19 Pro,H17A 是 A18 的意思」。H 后面的数字比营销名小一号,P 是 Pro,A 是标准版。不先把这层换算做掉,读到 H19P 就会以为是今年的芯片。

所以当有人提到某台 iPad 跑在 H19P 上,我的读法是:「他说 H19P,可以理解成 A20 Pro,既然一年后才推出的话」。

iPad mini 用上当年最新的 iPhone 芯片,在历史上也不是头一回:「比如 2013 年的 A7,2019 年上半年的 A12,2021 年的 A15……」。mini 2、mini 5、mini 6 都是这样。mini 7 的 A17 Pro 慢了一拍,是例外,不是惯例。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M1 为什么先上这三台 —— 自己的牙膏自己挤

五年前的这几天,M1 Mac 刚到用户手上。我当时的判断是:「M1 选 MacBook Air、MacBook Pro(13英寸,两口)以及 Mac mini 这三款长期积弱的机型初试啼声,事后诸葛亮地说,是非常明智的?」。尤其是 Mac mini,很久没有实质更新,一套模具用了多少年。

理由只有一条:「这三款恰好能从 Apple 自己把握升级节奏的努力中受益,无需等待 Intel 挤牙膏,自己的牙膏自己挤」。积弱的机型,换芯之后的提升也最明显。

五年后,林檎的牙膏已经自己挤到了 M5。首发那三台里,13 寸两口 MacBook Pro 早在 2023 年就退场,位置让给了 14 寸,它也是最后一台带 Touch Bar 的 Mac。

Aaron Lau(韩栖)

iPhone 4S 展示机里的“理想用户” —— 通讯录完美得像伪人

零售店的展示机,背面印着 Demo - Not for resale,里面装的是一套演示内容。翻 iPhone 4S 这一代的演示内容,像在读林檎写给 2012 年的一份用户画像。

备忘录里推荐的生日礼物是 iPod nano;相册是一趟太浩湖之旅,正好今年 macOS 26 就叫 Tahoe;iMovie 里预置了工程文件,暗示这不只是一台手机。最出戏的是通讯录:「通讯录里每个人都有头像,就是完美得有点过分,带着一种精致的伪人感」。现实里谁的通讯录是这样的?

这套内容本来就不为真实服务。它在展示柜里一遍遍循环,向路过的人展示一种理想化的生活,「展示机生来是为了被看见。」演示内容比机器本身更有考古价值,因为它记录的不是 iOS 5 能做什么,而是林檎希望你怎么用它。

Aaron Lau(韩栖)

音量键拍照 —— 从被禁止到成为 iPhone 4S 的卖点

翻 iPhone 4S 那一代的资料,最好笑的细节是这个:「音量键拍照是在 iOS 5 引入的,此前,苹果甚至不允许带有这个功能的应用(比如 Camera+)上架,结果成了 iPhone 4S 的卖点」。先禁止第三方,再自己做,然后写进宣传。

那一年的相机,本来就是 4S 的主角:800 万像素,等效焦距 35mm 左右,今天看不够广,却适合扫街,逼着人往前走两步。音量键快门正好补上了最后一块:手指不用再去够屏幕上的按钮。

十多年后,iPhone 16 为相机控制专门加了一颗按键。只是这个思路也不新鲜,微软在 Windows Phone 7 上早就想过了。

Aaron Lau(韩栖)

白色 iPhone 4 晚了十个月 —— 纯白的代价是漏光

白色 iPhone 4 整整延期了十个月才上市,那时离 iPhone 4S 发布只剩半年。拖这么久,麻烦不在颜色本身,而在漏光。

我查到的解释是:由于白色的物理特性,「光线在玻璃面板内反射,干扰摄像头的成像,让照片看起来雾蒙蒙的」。林檎为了做到心目中那种纯粹的白,调了非常久,最后找了一家日本公司,开发出精度极高的涂料,才把遮光问题解决(这是 2011 年 1 月 Cult of Mac 转述日本博客 Macotakara 的说法,公司没有点名,Apple 也没有证实)。

这也是我对那一代工业设计的感受:「纯粹的美往往脆弱。」玻璃加不锈钢的三明治结构,背后是苛刻的良率;想要那份纯白,就得先付十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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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 iPad Pro 十周年 —— A9X 比 Core M 还快

初代 12.9 寸 iPad Pro 是 2015 年 11 月 11 日开放订购的,到今天整整十年。回头看,它的规格放在当年近乎蛮横。

屏幕先定了调子。平板离眼睛近,12.9 寸要做到 Retina 就得有 560 万像素,比同期 15 寸 Retina MacBook Pro 的 518 万还多。再加上要跟 Windows 二合一平板正面打,还得守住 iPad 一贯的 10 小时续航,压力全落在 A9X 身上。

结果 A9X 跑赢了 MacBook 2015 的 Core M,打开大型表格、编辑复杂的幻灯片都看得出差距。内存给了 4GB,「4GB内存对iOS 9基本上是溢出的,XS Max三年后才用上啊」。十年前林檎就把一块玻璃喂得比笔记本还饱,只是 iOS 9 的多任务还接不住这份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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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 是买来的 —— Workflow 也是

回头翻 iPhone 4S 那一代的资料,我在笔记里写了一句很不浪漫的话:「Siri 是买来的,Workflow 也是买来的。」Siri 在 2010 年被收购,第二年跟着 4S 上台;Workflow 2017 年被收购,后来改名成系统自带的“快捷指令”。

林檎自己做过的语音控制反而更早。古早 Mac OS 就有 Speakable Items,只是没人记得。

笔记里还记着另一个词:Agent。早在 1984 年的一次访谈里,乔布斯就谈过让软件替人办事的“代理”。四十年后大家又在讨论 AI agent,林檎手里的两块拼图,语音和自动化,却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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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ad 支持 PD 十年 —— 到 M5 才算“快速充电”

「直到 2025 年 M5 iPad Pro 才满足“快速充电”的定义,之前只是支持 PD 而已」。支持 PD 和快速充电,在林檎的词典里是两回事。

PD 这件事其实很早。2015 年的初代 12.9 寸 iPad Pro 已经吃 PD 协议,那年头 PD 还不普及,配上 MacBook 2015 那个 29W 充电器,比盒子里的 12W 快一倍。可官网从来不写“快速充电”,因为林檎对这个词有一条硬标准:约 30 分钟充到 50%,iPhone 的规格页就是这么写的。M5 iPad Pro 官方的说法是配合高功率适配器,约 30 分钟充到 50%。

换句话说,iPad 十年来一直“能快一点”,直到今年才“够格叫快”。所以参数表上写着支持 PD,不要直接读成快充。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重置 SMC 一把梭 —— Intel Mac 的手艺要失传了

2022 年第一次用上 Apple 芯片的 Mac,我的感受是「ASS 和 non-ASS 简直是两种东西,作为用了 Mac 十多年的用户,第一次上手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最直观的是排障:「过去 Intel 时代的经验遇到类似的问题确实就是重置 SMC、重置 NVRAM 一把梭」,到了新机器上,「原来 Apple Silicon Mac 重启就是重置 SMC」。

十多年攒下来的经验,一次架构切换就作废了一半。开机按住 Command-Option-P-R 的肌肉记忆,在新机器上找不到对象。

今年 WWDC,林檎宣布 macOS Tahoe 是最后一个支持 Intel Mac 的大版本。这套“一把梭”的手艺,很快就只剩旧机考古的价值了。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M4 Mac mini —— 小了,却不能随便竖着放

一年前 M4 Mac mini 刚出来,我的评价很高:「M4 Mac mini 满足了我对 Mac essentials 和 BYOKMD 的所有想象」。主机只管算,外设自己带。

同一天晚上我就想到了代价:「等等,这次改了风道设计后,似乎不能竖着摆了?或者说效果没那么好?」机身缩小以后,进风和出风都集中到了底部的脚垫处,竖起来摆,风道就未必还是原来的设计。体积小了,摆放的自由反而少了一些。

一年过去,Mac mini 还停在 M4,M5 先给了 MacBook Pro、iPad Pro 和 Vision Pro。它还是最接近“essentials”的那台 Mac,只是摆法最好照着林檎的设计来。

Aaron Lau(韩栖)

信号决定 iPhone 的外形 —— 天线放哪就长什么样

iPhone 的外形,很大一部分是被信号画出来的:「信号通过性,由此带来的设计约束,5 的上下两块玻璃,6 的注塑条(白带),17 的金属机身嵌入玻璃」。金属挡信号,林檎每一代都得在机身上给电波开一扇窗,窗开在哪里,这一代就长什么样。

美版的毫米波天线是更具体的例子:「毫米波天线是模块化设计,体积较大,而且需要贴合手机边缘放置,这使得圆弧边框设计无法实现,12 因此改成直角边框,16 藏在相机模组右边,玻璃背板后面(因为玻璃相对来说是无线电透明的),17 不得不设在顶部,非常不美观,但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放了」。

所以有人说某一代 iPhone 的设计倒退了,我会先看它的天线放在哪里。形式追随功能,在手机上,功能首先是收得到信号。

Aaron Lau(韩栖)

蜂窝版 MacBook —— 从 3G 传到 5G 都没出来

又有消息说 MacBook 要上 5G。我的反应是:「蜂窝版 MacBook 从 3G、4G 传到 5G 都没出来」,这个传闻比任何一代通信标准都长寿。

我对它的期待其实很早。2022 年初我说「MacBook Pro 有了蜂窝那就可以跟 iPad Pro 说再见」;同年四月又承认,「当时头脑发热没买 M1 MacBook Air 就是因为没蜂窝以及误信 iPadOS 15 会带来巨大改变」。那几年我手上的蜂窝版 iPad Pro,很大程度是在替一台不存在的蜂窝 MacBook 上班。

林檎现在有了自己的 C1 基带,技术上不再受制于人。但我已经不太当真了,等它出现在官网的配置选项里再说。

Aaron Lau(韩栖)

画质与文件大小的梯子 —— 从 HEIF Max 到 ProRes RAW

先说一段旧事:「iOS 17给14 pro下放的那个叫做HEIF Max,之前14 pro拍48mp需要切换成ProRAW,产生的文件体积很大,然后还有用快捷指令把它转换成标准格式的,泛黄的记忆」。

iPhone 相机这几年一直在做同一道题:画质和文件大小怎么平衡。我给它排过一条梯子,「摄影风格 → Log / ProRAW → ProRes RAW」,越往右越接近原始数据,文件也越大。最左边那一级常被低估,「摄影风格也是实现了画质和文件大小的平衡,而且允许随意调色,前期可修改,后期可复原」。

HEIF Max、24MP 默认输出、可复原的摄影风格,都是在梯子中间补台阶,让大多数人不必爬到 ProRes RAW。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手表越来越强,watchOS 越来越阳春

2023 年 Series 9 发布后,我的感受是「Apple Watch 的硬件越来越强大,但 watchOS 的软件越来越阳春」。早年在手表上就能叫车、扫码开单车,后来这些能力一个个退回了手机。硬件一年比一年强,手表能独立做的事却变少了。

我当时还顺手做了个判断:「不过 S9 换上了这么强大的处理器,看起来就像 iPad mini 这样的换上 A15 然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更新的那种」。性能一次给足,接下来就可以几年不动。

两年过去,芯片名字换成了 S10,CPU 架构跟 S9 一样,Series 11 的官方规格页写的也还是 S10,S9 到底算不算“用很久”的那一颗,这条账还得再等一代才能结。

  1. 251014

    S9 芯片会像 iPad mini 的 A15 一样很长时间不更新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CDMA 写号不是 eSIM —— 机卡合一与机卡分离

电信版 iPhone 4 没有卡槽,号码直接写进手机,于是常被叫作“十五年前的 eSIM”。我的看法是:「CDMA 写号和 eSIM 不是一回事,只是形式上没有卡槽,这两者的理念是南辕北辙的」。

最初的 CDMA 是机卡合一,号码和机器绑在一起,换机就得找运营商重新写号;eSIM 的本意是机卡分离,号码是一份配置文件,可以下载、删除、转移,比实体卡还自由。一个把号码焊进机器,一个把号码从机器里解放出来,方向正好相反。

可落到国行,「但是中国特色的 eSIM 又变成了写号机,换个卡还需要去营业厅,唉」。技术是 eSIM,流程却退回了写号时代。都是没有卡槽,决定体验的不是芯片,是运营商把这张“卡”管得有多紧。

Aaron Lau(韩栖)

QuickTake 的 4:3 —— 改名 Open Gate 重新登场

「以前 QuickTake 是 iPhone 独一份的 4:3」,在拍照模式按住快门就开录,「拍出来的是 1920*1440 这个分辨率,限制在 30fps」。后来这个比例悄悄没了,「然后到 17 Pro 才以 Open Gate 的名义重新推出」。

我还发现 16 Pro 其实也能拍 4:3,只是没用满传感器,算不上 Open Gate。4:3 一直都在,缺的是名字和完整画幅。

系统既能录 4032×3024 的视频,又能拍 5712×4284 的照片,把两者组合起来,「换句话说,理论上,我现在就可以开发一款 app,用来拍 4K 的 Live Photo」。这道缝,留给第三方。

Aaron Lau(韩栖)

N1 的代号是 Proxima —— 离太阳最近的那颗星

「哦对,N1 芯片的代号我后来查过了,是 proxima 没错」。iPhone 17 全系和 iPhone Air 换上了林檎自研的 Wi-Fi 与蓝牙芯片 N1,内部叫 Proxima,比邻星。

这个名字取得很妙。「Proxima 是距离太阳最近的恒星,同样的,N1 芯片是苹果自主替代博通的第一站」。比邻星属于半人马座 α 星系统,离太阳系最近,也是《三体》的原型;而 Centauri 在设备树里对应的是 Wi-Fi 子系统,Wi-Fi 芯片加前端模块合起来的那一整块,就像 Mesa 之于 Touch ID。「能想出这套代号体系的是天才,Proxima 这个名字是极具有诗意的」。

再往回看一点更有意思:iPod touch 2 是林檎第一次在移动设备上用博通的 Wi-Fi 与蓝牙二合一芯片,十七年后,iPhone 17 是第一次全换成自己的。从比邻星出发,下一站还很远。

Aaron Lau(韩栖)

Apple TV 的诊断接口藏在哪 —— 从网口搬进了 HDMI

Apple TV HD 背后还有一个 USB-C 维修口,到了 4K 这一代就没了,那维修人员怎么刷机?答案是诊断接口一直藏在别的接口里。「难怪 TV 7 可以卖不带网口的版本,因为以前诊断接口是藏在网口里的」,第七代、也就是 2022 款,「TV 7 的诊断接口是藏在 HDMI 接口那里」。接口搬家,才让林檎敢拿掉入门款的网口。

这条线我是吃过亏的:「之前研究 Apple TV 的 recoveryOS 的时候把机子刷坏了」。没有外露接口的盒子,一旦卡在恢复模式,普通用户几乎没有自救的手段。

所以林檎做了一个用 iPhone 给 Apple TV 刷机的模式,这是方向上的好事。只是要分清楚程度,「光看 9to5mac 的报道,会认为 iPhone 现在可以给 Apple TV 刷机了」,其实用 iPhone 靠近 Apple TV 来恢复固件,从 iOS 17、tvOS 17 起就有了。一台没有接口的电视盒,最终还是要靠另一台设备来救。

Aaron Lau(韩栖)

MagSafe 皮革保护套 —— 提前两年预演的息屏显示

iPhone 12 那款 MagSafe 皮革保护套,正面只开一条窗口,显示时间、电量、来电和交通卡金额。我以前当它是个收纳包,最近翻资料才发现,「原来 MagSafe Leather Sleeve 那个听筒处的开孔是有用的」,人可以隔着套子接电话;「以及在手机上提早两年预演了 AOD 的逻辑,CoverSheet.framework」。

隔着套子能刷快速交通卡,「难怪有一个挂绳,他是希望你随身携带的,然后平时少看手机」。设计团队在 iPhone 12 发布前两年就开始做它,正是 iOS 12 推“屏幕使用时间”、各家都讲数字健康的那一年。

2022 年 iPhone 14 Pro 的 AOD 刚出来,我嫌它「结果 iPhone 上的 AOD 只适用于 Lock Screen,花瓶 AOD」。现在回头看,「但是其实很庆幸苹果的 aod 没有往这个方向发展」:那条窗口除了看时间做不了别的交互,后来的息屏显示能看壁纸和通知,再用专注模式和通知摘要减少打扰,比把手机关进套子里实际得多。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等 Kaby Lake —— 下一代永远更好

三年前的九月,我在群里写过一句:「《等 Kaby Lake》闹剧再现,6 年前很多人对 2017 款 MacBook Pro 寄予厚望」。2016 款换了新模具,键盘、发热、续航一起挨骂,「当时流行的说法好像是 Skylake 坑了 MacBook Pro 2016」。于是大家把希望押在下一年的芯片上,结果 2017 款只是挤了一管牙膏,模具的问题一个没少。

把失望归给芯片,是因为芯片是每年都会换的那个零件,模具不是。我当时对刘海 MacBook Pro 的判断也是从模具出发:「等到 M3 Pro 那时候,刘海 MacBook Pro 这个模具已经到生命周期中段了」。等下一代的人,等来的通常是同一副身体里换了颗心脏。

现在又是九月,发布会前夕群里照例有人说“等等党永远不亏”。这句话在模具更替的那一年才成立,其余时候,等来的多半就是一管新牙膏。

Aaron Lau(韩栖)

一张 Live Photo 是两个文件 —— HEIC 加 MOV

「当你拍下一张照片时,它会自动录下前后各 1.5 秒的画面和声音」。用起来是一张照片,存下来其实是两个文件:一张静态图,加一段 MOV,两者靠同一个内容标识符认亲:视频里是 com.apple.quicktime.content.identifier,照片的 MakerNote 里是第 17 项。6s 那一代的动态部分只有 1440×1080,比照片本身小得多。

安卓阵营后来跟进的思路不一样。Google 的动态照片格式把那段动态影像直接附在图片文件后面,一个文件走天下,传到不认识这种格式的地方,至少还是一张能看的照片。

编辑那一侧,我翻了 WWDC 2016 讲 Core Image 的那一场,结论是「以及对 Live Photo 的修改是套滤镜,不会破坏原图」。调色、裁剪都只是记在上面的一组参数,随时能退回最初按下快门的那一刻。

Aaron Lau(韩栖)

Apple Watch 的无线诊断底座 —— 本质是一条 60GHz 的 USB

初代 Apple Watch 的表带槽里藏着一排触点,零售店的展示底座和售后都靠它。到了 Series 7,这排触点没了,FCC 文件里多了一个 60.5GHz 的无线模块。

接手的那个底座,我的理解是:「对了,Apple Watch Series 7 的那个 Wireless Serial Dock 本质也是无线 USB(ST60A3)」。ST60A3 是意法半导体的 60GHz 近距离无线芯片,贴着就能传,表壳上不用再留触点。

更有意思的是它的上限。「ST60A3 理论上是 480Mbps 的速度,但是同个厂商还有另一块芯片,ST60A2 可以传输 DP 信号」。480Mbps 刚好是 USB 2.0 的速度,刷固件、读日志够用了;能传画面的那一档,林檎有没有用上,目前还看不出来。

Aaron Lau(韩栖)

Live Photo 和 3D Touch —— 一个往时间走,一个往深处按

iPhone 6s 一口气给了两个新东西,我把它们看成一对:Live Photo 「与 3D Touch 共享的“维度”隐喻,一个是空间尺度,一个是时间尺度」。3D Touch 让手指往屏幕里按出深浅,Live Photo 让一张照片往前后各多出 1.5 秒的画面和声音。

两者的命运很不一样。3D Touch 在 2019 年被拿掉;Live Photo 「一度是苹果生态独占的,直到最近几年安卓阵营才开始强兼,国产 app 也才开始重视起来,比如微信和小红书」。

差别在门槛。3D Touch 「可惜学习成本稍高,在没有引导的情况下,很难发现这些操作的存在」;Live Photo 什么都不用学,按快门就行,按晚了半拍,前面那 1.5 秒还替你留着。

Aaron Lau(韩栖)

驼背电池壳、插屁股的笔、翻肚皮的鼠标 —— 2015 年那张梗图

「想找一张图,Smart Battery Case、Apple Pencil 和 Magic Mouse 在一起的」。翻 iPhone 6s 的旧资料,总会绕回这张图。

6s 是林檎第一次给 iPhone 出官方电池壳,背后鼓起一个包,被叫作驼背。「当年这个设计被吐槽得很厉害,还有一张著名的梗图」:同一年冬天,有人把三样东西摆在一起,驼背的电池壳,插在 iPad Pro 接口上充电、像一根天线的 Apple Pencil,还有充电口开在肚皮上、充电时只能四脚朝天的 Magic Mouse 2。

十年后,Pencil 早就改成吸在侧面充电,电池壳连同后来的 MagSafe 外接电池都停产了,只有那只鼠标,换了 USB-C 也还是翻着肚皮充电。

Aaron Lau(韩栖)

iPhone 6s 十年 —— “耐用”是从 A9 开始的

iPhone 6s 下个月就十岁了。外观和 6 几乎一样,这一代真正的升级藏在芯片里:「可能苹果自己也知道 A8 芯片带不动 iPhone 6 Plus,于是在 A9 上挤了好大一管牙膏」。CPU 快 70%,GPU 快 90%,内存从 1GB 翻倍到 2GB。

这管牙膏的回报来得很慢。6s 从 iOS 9 一路升到 iOS 15,撑过七个大版本,到今年还能收到安全更新。

「也正是从这一代开始,iPhone 的平均使用寿命逐年延长,给人们留下了经久耐用的印象」。今天大家默认 iPhone 能用五六年,这个默认值是 A9 定下来的。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Galaxy S3 那一年 —— 林檎的存在主义危机

旧文新看。去年 8 月聊起 2012 年,我的结论是「Galaxy S3 那一年可以说是凸显了苹果的存在主义危机的」。那一年对手的屏幕已经做到 4.8 英寸,iPhone 5 才把屏幕拉长到 4 英寸,真正的大屏要等到 2014 年的 iPhone 6。

我当时把这段历史和眼前对照:「迟迟不出大屏幕手机,情境跟 Apple Intelligence 宣布前有几分相似」。

截至今天,两段历史的走向还不一样。大屏那一次,林檎晚了两年,iPhone 6 一出来就把失地拿了回来;这一次 Apple Intelligence 宣布了,个性化 Siri 却在今年 3 月宣布延期,苹果的声明是这些功能要比预想的花更长时间,预计在未来一年内推出,补课的时间表还没有落地。

Aaron Lau(韩栖)

iPod touch 2 比 iPhone 3G 快 —— iPod 曾是 iPhone 的试验田

在 touch 2 的诊断程序里敲 getclks:CPU 532MHz,GPU 133MHz。同期的 iPhone 3G 只有 412MHz 和 103MHz。「比较有趣的一个事实是,touch 2 比 iPhone 3G 还要快」。

这不是孤例。「iPod 曾经作为 iPhone 试验田,在 touch 4 之前配置是领先 iPhone 的」,制程和性能都走在前面。

我现在看这个角色已经换人了:「苹果当时把 iPod 产品线作为 iPhone 的试验田,就像今天的 Apple Watch 一样,率先应用新技术」。iPhone 4 能一鸣惊人,前面有三代 iPod touch 垫着。

Aaron Lau(韩栖)

Home on iPod —— iCloud Drive 的雏形在 Panther 里

iPod 的磁盘模式今天看只是个 U 盘功能,但它差点承担更大的任务。Mac OS X 10.3 Panther 预告时,林檎打算加一个 Home on iPod:把用户的主目录同步到 iPod 的硬盘上,文件和进度都能揣在兜里走。

这个思路「反映了乔布斯提出的“数字中枢”的理念,也体现 pod 这个单词的本义」,顺便给大容量 iPod 多了一个卖点。功能一度写在官网的介绍里,最后没有实装,苹果也从未公开解释过原因。

它没有消失,只是换了载体。今天 iCloud Drive 同步桌面和 Documents 文件夹,我认为就是从这里长出来的,随身硬盘换成了云端。二十多年后,主目录终于跟着人走了,只是不再需要一台 iPod。

Aaron Lau(韩栖)

touch 2 工程板显示 nano 4 图标 —— 共用的是诊断程序

贴纸写着 N72,也就是 iPod touch 2;进入磁盘模式后,Finder 里出现的却是 N58,iPod nano 4 的图标。我的判断是,两者共用的不是板子,是那套诊断程序。

它们用的是同一颗 S5L8720。串口里跑的 N72 Diag「特别之处在于它没有采用 iBoot,而是用的和 Pixo 系统一样的 Bootloader」。这块板子只管无线芯片的射频测试,用不着完整的 iOS,林檎只给了它最低限度的 Diags。

图标大概是这么来的:「nano 4 的研发可能要先于 touch 2,故而采用一样的 Diags,或者 N72 的 Diags 是从 N58 改的,然后懒得换图标」。工程师偷的这一次懒,刚好把两条产品线的血缘露了出来。

Aaron Lau(韩栖)

桌面小组件的家谱 —— 从 Active Desktop 算起

讲界面的历史,只把新旧两张截图并排摆,信息量是零。我给自己定的标准是「最起码要做到这样,打通过去和现在」,也就是说清楚一个设计从哪来、中间换过几次壳。

桌面小组件是个好例子。Sonoma 把小组件放上桌面,Windows 11 有小组件面板,再往前是 Vista 的边栏小工具、Tiger 的 Dashboard。但源头还要更早:「就 Windows 桌面小组件这个案例而言,最早可以追溯到 Windows 95 w/ IE 4.0(Windows Desktop Update)的 Active Desktop」。那时候的做法是把网页直接嵌进桌面,浏览器引擎就是小组件的引擎。

二十多年过去,技术从网页换成原生框架,位置从桌面挪到边栏又挪回桌面,要解决的问题没变:不打开 app,也能瞄一眼想知道的东西。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目标显示器模式还活着 —— 换了个名字

一年前的今天,我翻到一个老帖子,按 Command + F2 就能把 iMac 变成另一台 Mac 的显示器,「所以目标显示器模式至今还存活着……」。这是老 iMac 的技能,5K iMac 之后就没了。

但它的精神换了个壳延续下来。「Monterey 这个不算 Target Display Mode,但是那个 Screen Mirroring 如果走上 Thunderbolt 数据通道的话,是没有延迟的」,隔空播放到 Mac 一旦用雷雳线直连,体验就接近当年的外接屏。讽刺的是新机反而不行,「M1 和 M3 的 iMac 反而是不能通过 Command + F2 来连接的」。

于是我冒出一个念头:「话说回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感觉老 iMac 通过 OCLP 也可以作为新 Mac 的第二块显示屏呀」。OCLP 让老机器装上新系统,新系统有隔空播放,吃灰的老 iMac 也许还能再站一次岗。OCLP 文档写明,FeatureUnlock 补丁能在不受支持的机型上打开隔空播放到 Mac。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Apple TV 是怎么让出客厅的 —— 69 刀到 149 刀

很多人忘了,「本来 Apple TV 在 2010 年代初是类似 iPad 那样独孤求败的存在」。小小一个黑盒子,AirPlay 一推就能上电视。

转折点是价格。「尽管 TV 3 到 TV 4 从 69 刀涨价到 149 刀,直接让 Amazon Fire TV 和 Google TV 抢占了市场份额」。第四代带来了 App Store 和带触控板的遥控器,价格也跟着翻了一倍多,便宜的那一层市场就这样让了出去。

去年夏天又有人放风说 Apple TV 要上 M4,我的第一反应是「9to5mac 最近在放 M4 Apple TV 的风,你觉得是空穴来风吗?」。芯片越换越强,可当年丢掉市场的原因从来不是性能不够。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改个 EDID 就能 4K 120Hz —— 又是软件限制

两年前的今天,我在群里看到一个小把戏:「原来 M1 可以通过修改电视的 EDID 让 USB-C 转 HDMI 成功输出 4K 120Hz」。EDID 是显示器向电脑报告能力的那张表,把电视伪装成 DP1.4 显示器,限制就没了:「嗐,EDID 改成 DP1.4 就能 4K@120,说明又是一个软件限制,不是什么 M2 privilege」。

同年十一月,我在 M1 Pro 和 M1 Max 上又见到同样的剧情:「性质类似 M1 Pro 和 M1 Max 的 MacBook Pro 通过修改 edid 也能解锁 HDMI 接口的 4K 120Hz」。判断的依据很简单,「通过 DisplayPort 输出 4K 120Hz 不存在此限制,所以不是机能不够的原因」。

同一颗芯片,走 DP 可以,走 HDMI 不行,不是硬件的锅。新机写在规格表上的“支持 4K 120Hz”,有时候只是旧机没被允许。

Aaron Lau(韩栖)

关掉 authenticated-root 之后 —— 升级前记得开回来

想改 macOS 的系统卷,光关 SIP 不够,还得关 authenticated-root,让系统不再校验那块签名过的快照。代价在升级的时候才出现:「只是在升级系统时必须重新开启 authenticated-root」。好在这不是一次性的,「在升级系统后再关掉 authenticated-root 是 OK 的」,每次升级走一遍开关就行。

但很多人想要的效果,其实不必动系统卷。「同理,可以在 Mac 零售机上运行零售店的屏保,跟展示机一样(而且那个连 authenticated-root 都不用关)」。

这条路我前年就说过:「不过作为一般爱好者没有必要拿自己的机器冒险,从店里的展示机 ~/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Pricing 拷贝一下他们的 screensaver loop 就够了」。能在用户空间解决的事,就别去碰系统的签名。

Aaron Lau(韩栖)

iPad mini 是一台大屏手机 —— iPod touch Pro Plus Max S

这几天把这些年对 iPad mini 的零碎看法整理了一遍。最早的一条是去年 6 月写的:「iPad mini 与其说是 iPad,不如说是 iPod touch Pro Plus Max S,本质上是一台大屏手机」。它轻到可以拿起就用、放下就走,这一点 iPad Pro 再怎么变薄也学不来。

所以 mini 最该配的是蜂窝网络。这个月我又补了一条:「有蜂窝的 iPad 跟没蜂窝的 iPad 是两个 iPad,特别是 mini 这个尺寸」。Wi-Fi 版离开家门就半残,蜂窝版才真正是一台随身设备。

性能上它早就不是短板了:「A17 Pro 的性能相当于 M1,所以 mini 7 相当于把 M1 塞到了 iPad mini 的身板里」,单核领先,多核持平,GPU 更快,还多了光追和 AV1 解码。

这些判断都是用出来的,不是看传闻看出来的,「我觉得预测一款产品发展走向最好的方式就是实际去用这个产品」。

Aaron Lau(韩栖)

watchOS 曾经是 8.2 —— 统一版本号之前的旧账

这两周传得最凶的消息是,林檎要把所有系统的版本号统一成年份。翻旧图时我注意到,Apple Watch 早就跟 iOS 对齐过一次:「12S,S 可以看出是 Apple Watch 的 build train,然后这里的版本号显示为 8.2」。

林檎的 build 号由「大版本数字 + 字母 + 编号」组成。12 对应 iOS 8 那一代,S 是手表专用的字母。初代 Apple Watch 2015 年上市,配套的 iPhone 端是 iOS 8.2,所以手表系统在内部也挂着 8.2 这个号码,「因为 watchOS 8.2 其实是 watchOS 最早的版本」。对外它叫 watchOS 1.0,第二年才独立成 watchOS 2。

十年后,watchOS 自己的号码数到了 11。假如传闻成真,它会直接跳到 26,跟 iOS 再次对齐,只是这一回用的是年份。

Aaron Lau(韩栖)

芯片早三年,系统早一年 —— 看懂 M1、M2 里程碑

Mark Gurman 写林檎的系统开发时,常提到 M1、M2 这样的字眼,跟芯片没有关系。翻完一轮公开资料,「我明白 Mark Gurman 当时讲的是什么意思了,确实有 M1 和 M2 的提法」:一年的系统开发被切成几个里程碑,每个里程碑先塞进一批功能,再留出时间修 bug,下一个里程碑接着来。

这套节奏放到整家公司来看,我的理解是「芯片是提前三年、硬件是提前两年、软件是提前一年」。下周 Keynote 上亮相的系统,第一个里程碑早在去年秋冬就开跑了;今年秋天发售的 iPhone,硬件定型在前年;它用的芯片,三年前就开始画了。

所以每年 6 月看到的不是林檎「刚想到」的东西,而是一年前就排好的队。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late、later、latest —— 林檎的命名三档

2022 年 WWDC 前一天,M2 MacBook Air 的传闻满天飞,我在群里给林檎的命名下过一个注脚:「Apple 活生生把 Air 的词义变成 Good,Pro 的词义变成 Better,Pro Max 的词义变成 Best」。Pro 本来是 Professional,后来只剩下「大杯」的意思,理由也很朴素:买 Pro 才能用上最新的技术。所以我又改了个说法:「那就换一个说法吧,late(SE)、later(Air)、latest(Pro)」。

三年后对一下。今年 2 月,SE 的位置由 iPhone 16e 接手,芯片是跟 iPhone 16 同代的 A18,只是 GPU 少一核;3 月的 MacBook Air 换上 M4,跟去年 10 月入门款 MacBook Pro 同一颗芯片。

late 和 later 都在往 latest 靠拢,档位之间的差距从「差一代芯片」挪到了「少几个核心、少几个接口」。Pro 依然是 latest,只是 late 那一档已经不再晚一整代了。

Aaron Lau(韩栖)

AirPower 的充电界面 —— iOS 11 就有的深色模式

重看 2017 年 AirPower 的宣传画面,我才发现一个当年没留意的细节:「我才注意到 AirPower 那个充电界面,早在 iOS 11 就有类似 Dark Mode 的效果了诶,而且是高斯模糊的壁纸,跟普通充电器区别对待」。放上 AirPower,iPhone 会换成一整套深色界面,手表和耳机的电量一起摆出来。深色模式要到 iOS 13 才正式登场,AirPower 早用了两年。

这块板子在系统里的代号是 Callisto,iOS 11 时期就被人从代码里挖了出来。公开的专利里能看到两种线圈排布:16 个线圈的版本不带 Apple Watch;22 个线圈的版本多出 8 个较小的线圈,专门留给手表。三种设备随便放、还能互相叠着放,难点就在这里。

后来的 MagSafe 用磁吸把位置固定住,等于绕开了 AirPower 想解决的那道题。八年前的概念片,我现在的评语还是那句「wireless future 还没来」。

Aaron Lau(韩栖)

AirPower 底下有几个线圈 —— 16 个还是 22 个

AirPower 的卖点是随便放、随便充,代价写在专利图里:「16 个线圈版本的排除掉 Apple Watch 的。22 个线圈版本的,包含 Apple Watch 要用的 8 个较小的线圈。」一块板子要同时伺候手机、耳机和手表,底下就得铺满大小不一、互相重叠的线圈。

线圈不是平铺的。公开的样机资料里,每个线圈都有一个三维坐标,「我明白 Xyz 的意思了。x 横行(最多到 10),y 纵列(最多到 3),z 叠在第几层(最多到 3)。」最多叠三层,发热和互相干扰的难度可想而知。

手表又是另一个麻烦。Apple Watch 用的是自家的充电协议,「嗯,只有 Apple Watch Series 3 兼容标准的 Qi。」一块板子要兼容两套协议,还要分辨上面放的是谁。至于当年说它里面跑着一颗 A11 和精简版 iOS,「A11 那个传言是假的。」难的从来不是算力,是那几层线圈。

Aaron Lau(韩栖)

M2 MacBook Air 其实是 MacBook Pro 13 —— Touch Bar 世代的延续

M2 MacBook Air 在店里上手那天,我得出一个有点拧巴的结论:「至于 MBA,我认为 6 月发布会压根就没发布 MacBook Air,而是 MacBook Pro 13 的两种变体」。楔形没了,机身前后一样厚,刘海和 MagSafe 都来了,它不再是那台「最薄的 Mac」。

再往下想,设计思路也对得上:「发现 M2MBA 其实就是 Touch Bar 世代 MBP 设计理念的延续嘛」。平整的机身、四四方方的轮廓,是 2016 年那代 Pro 的语言,只是拿掉了 Touch Bar 和风扇。

当时我还说:「可是 M2MBA 跟 M2MBP 的定位真的很像,哪天 M2MBP 下架由 M2MBA 继任新一代 MBP13 都没问题」。前半句后来应验了,2023 年 10 月 13 寸 Pro 退场;后半句没有,接班的是 M3 的 14 寸 MacBook Pro 入门款,Air 还是 Air。

  1. 250517

    M2 MacBook Pro 13 下架后由 M2 MacBook Air 接任 13 寸 Pro 的位置

    落空
    立账

Aaron Lau(韩栖)

M4 MacBook Pro 下不去手 —— 换机只换了芯片

去年 11 月 M4 MacBook Pro 上市,我盯着配置表算了很久,结论是:「或许现在入手 M4 MacBook Pro 也是个好选择,但是内存和 SSD 几乎没有提升,我这样换只是把芯片换了」。同一个模具、同样的内存和硬盘,换一颗芯片,却要付一整台机器的置换成本。

所以我说得很干脆:「如果要花这么高的置换成本,说实话我情愿等到 MacBook Pro 的新模具出来再换」。更麻烦的是手上那台的定位已经尴尬了,「主要是续航这个问题我觉得它不能作为 notebook 来用了,而放在家里的话跟 Mac mini 作用重叠」。

半年后回头看,我没有等新模具,而是把这台机器拆成了两件事:桌上放 Mac mini,出门带 Air,「比如我自己也是从 MBP 换成 Mac mini + MacBook Air 的组合」。Pro 想同时做好这两件事,我最后一件都没交给它。

Aaron Lau(韩栖)

芯片上的 A0 和 B1 —— 同一颗芯片的修订版本

早期样品的处理器顶盖上,常常印着「A1」「B0」这种字样,很容易被当成型号。「其实这些都是指 chip revision,用以区分同一个芯片的不同修订版本,常见的有 A0、A1、A2、B0、B1 和 B2 这几种」。同一颗 A 系列芯片,从第一次流片到量产,中间可能改过好几轮。

为什么要改这么多次?「许多产品的设计,都是一连串折衷的结果,芯片也不例外,需要在性能、功耗和面积之间取得平衡」。每一轮修订,都是在这三者之间重新找一次位置。

所以芯片的时间线比整机长得多。Johny Srouji 在 2017 年的访谈里说,他的团队手上是三年后才会亮相的项目,「换句话说 A11 刚发布没多久,苹果已经在规划 A14 和 M1 了」。用户手里的每一颗芯片,都是三年前的一次押注,外加好几轮修订。

Aaron Lau(韩栖)

消失的 iPod8,1 —— iPod touch 跳过的一代

把签名服务器认得的设备名单从头看到尾,iPod 那一行有个缺口:iPod7,1 之后是 iPod9,1。我在笔记里给它起了个标题,「消失的 iPod8,1 这个代号」。

两代之间隔得也特别久。iPod touch 第 6 代是 2015 年 7 月,用的 A8,当时最新的芯片也是 A8;而「iPod touch (第 7 代) 发布于 2019 年 5 月,其 board config 为 N112AP,采用的 A10 芯片,而彼时最新的芯片是 A12」。四年,芯片落后两代,中间那个编号去哪了?

2017 年网上流传过 iPod touch 用上 Face ID 的说法,「虽然 iPod touch 配备 Face ID 这件事,一听就很扯」,但那一年是 iPhone 十周年,也是 iPod touch 十周年,林檎内部有过别的想法,不奇怪。iPad 标准款也跳过一次,第 10 代是 J271,iPad (A16) 直接到了 J481。编号空着的地方,通常埋着一个没走完的项目。

Aaron Lau(韩栖)

T2 网卡里的 iOS 13.4.1 —— 用 strings 读一个陌生进程

T2 在 Mac 里跑的是一套精简的 bridgeOS,那张 T2 网卡也不例外:「而板子那块 T2 运行的是 iOS 13.4.1 的一个特殊 build」。奇怪的是配置。Mac 里的 T2 一般是 1GB 内存,这一块翻了倍,「但还是想不通这个 T2 为啥配 2GB 的内存,但是却板载 128GB 的硬盘」。

一颗协处理器配这么大的存储,我只见过一次,「就好像 Studio Display 的 64GB 硬盘一样」。那台显示器的 64GB,系统只用掉 2GB。

看不懂的进程,第一步不是猜,是读它自己写了什么。在 /usr/libexec 下面有个 netsucontrollerd,「用 strings 命令看了下,说是什么 AppleSecureNetworkCoprocessor」。安全、网络、协处理器,三个词放在一起,比任何外部爆料都直接。至于它是不是给林檎自家服务器准备的,二进制里没写。

Aaron Lau(韩栖)

带 T2 的 PCIe 网卡 —— 一块卡上的两台设备

去年网上晒出过一张奇怪的板子:PCIe 网卡,上面焊着一颗 T2。按公开的资料,它在 PCI 总线上有两个 Vendor ID。一个是 15b3,属于 Mellanox,网卡那半就是一张标准的 ConnectX-4 Lx,能刷原厂固件;另一个是 118b,公开的 ID 数据库里查不到它是谁。

所以把它叫作一张网卡并不准确,网卡只是陪衬。我的第一个猜测是:「带有 T2 芯片的网卡,目前想到的部分就是 T2 作为 SSD controller」。T2 在 Mac 上本来就兼任固态硬盘控制器。

线索是对得上的,「然后 T2 芯片的设备树里面有这个 Mellanox 网卡的踪影」,而且「这个 AppleEthernetMLX5 的驱动,直到 3 年后才在 macOS Ventura 系统上提供」。不过 118b 到底是不是 T2,目前只是推断。

Aaron Lau(韩栖)

Apple Watch 的转向 —— Series 2 救了这条产品线

Apple Watch 是林檎少有的、靠中途改路线活下来的产品。2022 年我说得很重:「要不是 Series 2 及时转向运动健康,Apple Watch 这条产品线可能就完了」。初代被当成时尚单品卖,结果卖不动,第二年改讲游泳、GPS 和心率,才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并不认为初代应该晚点出。「路线调整是好事,像 Apple Watch 如果熬到 Series 4 的水准再问世,可能已经错失可穿戴设备市场了」。先占位,再修正,代价是早期用户的耐心,我自己就是例子:「尽管初代 Apple Watch 的表现确实非常糟糕,让我直到 Series 5 才重拾信心」。

今年我对它的期待又往前走了一步:「Apple Watch 从长远来看一定要脱离 iPhone 独当一面的」。从配件到健康设备是第一次转向,从配件到独立终端,会是第二次。

Aaron Lau(韩栖)

苹果序列号的三种格式 —— 从 11 位到 10 位随机

看一台苹果设备的年份,序列号曾经是最省事的入口。它的格式只改过两次,我把时间点记了下来:「从 2021 年的紫色 iPhone 12 开始改成从 12 位固定格式改成 10 位随机」,「再上一次是 2010 年的 MacBook Pro 从 11 位固定格式改成 12 位固定格式」。

固定格式的意思是,每一段字符都有含义:前几位是产地,接着是年份和周数,最后几位对应机型配置。懂规则的人不用开机,看一眼包装盒就知道这台是哪年哪周下的线。

改成 10 位随机之后,这条线索断了。序列号只剩下「唯一」这一个用处,判断批次只能退回去看出厂系统版本和电池日期。对收旧机的人来说,2021 年春天那台紫色 iPhone 12 是一道分水岭:在它之前,序列号是一张出生证明;在它之后,只是一串编号。

Aaron Lau(韩栖)

Windows 的 64 位包袱 —— 和 iPadOS 的 S Mode 之路

Windows 的 64 位是从服务器那边借来的:「不过微软第一个面向消费者的 64 位操作系统是根据 server 2003 魔改的」。名字也一路将错就错,「另外一个历史遗留问题是,system32 和 syswow64,很多小白会认为 syswow64 存放 64 位的 dll」。实际上 system32 放的是 64 位,WoW64 那个目录放的才是 32 位,为了兼容,连文件夹的名字都不敢改。

2022 年那一晚聊到这里,我顺手扔了一句:「插个题外话,我认为 iPadOS 的终极目标就是成为 macOS 的 S Mode」。S Mode 是只能装商店应用的 Windows,iPad 一出生就是这样,不背兼容的债,代价是用户手里的权限一直比电脑少一截。

Aaron Lau(韩栖)

PowerBook G5 从来没出现 —— 林檎转向 Intel 的那道坎

PowerBook 的最后一代停在 G4,G5 始终没进笔记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G5 芯片安装不上 PowerBook 是促使 Apple 转向 Intel 的主要原因」。台式机还能靠大风扇和水冷压住 G5,笔记本没有这个空间。2005 年乔布斯在台上讲每瓦性能,讲的就是这道坎。

所以那次过渡走得很急,开发者拿到的 DTK,主板疑似直接用了 Intel 的公版设计,靠一颗 TPM 芯片区分 Mac 和 PC。转译层也是同样的心态,Rosetta「1 没打算用多久,在 Snow Leopard 系统里还是可选组件,在 Lion 系统里就被废除了」。

二十年后的 Apple silicon 过渡,芯片和主板都是自己的,从容得多:Rosetta 2 从 2020 年用到今天,还没有被废除的迹象。

Aaron Lau(韩栖)

一块叫 SYLVANAS2 的板子 —— 疑似 A11 开发板

去年 X 上有人晒过一块板子,丝印叫 SYLVANAS2 Dev2,APN 是 920-03321-01。芯片是插座式的,旁边配着 FPGA 和 NAND,板上还接了三颗摄像头和一颗看起来像红外的摄像头。我的判断是:「疑似是 A11 开发板。」我正拿 iPhone X 的拆解报告和 A11 的架构资料逐项对照。

几个关键词可以顺着查:FPGA 是赛灵思的 xc6slx16,内存颗粒是 H23QEG8VG2ACR。至于 920 开头的编号,要先分清楚,「APN 就是 Apple Part Number 的缩写啦。不过与外面的 Part Number 是两个体系。」这块板子上能读出来的,是林檎内部那套编号,跟元器件厂商的料号不能混着查。

Aaron Lau(韩栖)

Apple Watch 充电线的电路板搬家了 —— 从线圈挪到 C 口

Apple Watch 的磁力充电线看起来十年没变,里面的电路板却搬过两次家。

初代手表随附的 A1598,「其时所有芯片都在线圈一侧。对外只有 4 根接线。」2018 年 9 月的 A2055,PCB 和电源管理芯片还留在线圈那头,但 C 口公头里也放了别的芯片,「换句话说,不彻底的分离。」到 2021 年 10 月的快充线 A2515,得益于集成度的提高,「第一次将整个 PCB 放到 C 口公头一侧,采无线充电线圈和电路板分开的设计,降低充电时的温升」。这两个版本我手上都有,是当年买的。

搬家的理由很朴素:热。线圈贴着手表背面,电路板也挤在那里,热量全堆在离皮肤最近的地方。把电路板挪到插头那头,线圈只管发射,手表就凉快一点,快充也才有余量。可以拿来对照的还有 2024 年的 25W MagSafe 充电器 A2458,比 2020 年那款 15W 的薄了不少。

Aaron Lau(韩栖)

AirPower 好歹有实物 —— Siri 2.0 只有预告片

拿 AirPower 和这次 Siri 延期比,我的结论是:「AirPower 当年至少有实物,Apple Intelligence 几乎全靠 PPT。」2017 年 AirPower 在 Steve Jobs Theater 有过受控环境下的展示,媒体摸得到;Siri 2.0 从头到尾只有概念片。

Daring Fireball 把一项功能的落地分成四步:台上演示,媒体在受控环境里体验,开发者和爱好者装到自己的设备上,最后面向公众开箱即用。AirPower 卡在了第二步,Siri 2.0 连第一步都没真正走完。《Creative Selection》里讲得更直白,「一项功能被演示,代表“说到做到”的承诺,要嘛一开始别许诺,要嘛说了就要办到」。

AirPower 的结局反倒体面。「时任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 Dan Riccio 是敢作敢当的」,2019 年 3 月认错砍掉项目,从 Apple Watch 的磁力充电找灵感,一年多后拿出了 MagSafe。换到今天的 Apple Intelligence,他们还有没有这种转弯的魄力,我很怀疑。

Aaron Lau(韩栖)

在 iPhone 4 上双启动 iOS 7 Beta 1 —— 最生的那一版扁平化

最近翻出一个老玩法:「iOS 7.0 Beta 1 for iPhone 4 3,1」,通过 CoolBooter 双启动。流程不复杂,越狱,装上 CoolBooter 的命令行工具,用 Filza 把 ipsw 放进它的目录,执行一行 coolbootercli 7.0b1,重启即可。

iPhone 4 本来就能升正式版 iOS 7,专门去装 Beta 1,图的是它“生”。那是扁平化刚落地的第一版,图标和配色都还没被反馈磨平,后来的正式版改了不少。去年底我翻旧文章,「然后想起了 iOS 7 的图标,Scott Forstall 和 Jony Ive 的审美之争」,Beta 1 大概是 Ive 那一方最不加掩饰的样子。

我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忘不了 iOS 4.1/4.2/4.3 微妙的区别」。小版本之间的差别,只有在同一台旧机上来回切换才看得出,双启动正好给了这个机会。

Aaron Lau(韩栖)

iPhone 电池放久了会饿死 —— 我怀疑过组装厂

放了几年的老 iPhone,2014 年以前的 5、5s 多半还能直接充回来;6、7、X 这些却容易卡在循环白苹果。电池保护板读到电芯电压过低,判定深度放电,干脆不让充,免得锂枝晶刺穿隔膜。

我第一个怀疑的是供应链。2014 年前后,主导方从电芯厂变成了电池组装厂(Pack 厂),由组装厂对良率和价格负责。我的推论是:「电池组装厂为了提供更有竞争力的价格,存在放水的动机,只要电芯在产品生命周期内不出问题就好了」,林檎库存周期短,货架寿命不在考量之内;「站在电池组装厂的视角,放宽【自放电率】的标准,也就可以出货更多的电池」。

「但这个猜想也不全对」。不管谁主导,都得过林檎的验收标准;而且电芯厂一直没换过,LG 和 ATL 始终在名单上,三星倒是 2019 年被请出了供应链。主导方变了,电芯本身未必变差,饿死的原因还得往别处找。

Aaron Lau(韩栖)

DTK 2005 是一块公版主板 —— 黑苹果从这里开始

2005 年那台 Intel 版 DTK,拆开看更像一台 PC:主板疑似 Intel 的公版设计,带 VGA 接口,不能用独显,也不能从 USB 硬盘启动,跟后来林檎自己画的板子差别很大。DTK 的 BIOS dump 显示的型号是 EV91510A,「所以买一块 D915GEV 公版主板然后刷上 DTK 的 BIOS 的 ROM,也能启动 OS X Tiger」。

真正把 Mac 和 PC 分开的,只有主板上那颗 TPM 芯片。没有它,就得绕过那个名字很直白的 kext:Don't Steal Mac OS X。黑苹果的起源 8B1025 就是这个时期的 build,十多年前我在 Atom 上网本上玩过的 Tiger,也是这条线上的东西。

二十年过去,这条线大概快到头了:「2025 年推出的 macOS 16,极有可能取消对 Intel 的支持,也就意味着黑苹果的结束」。

  1. 250401

    2025 年推出的 macOS 16 极有可能取消对 Intel 的支持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AirPods Max 两代主板几乎一样 —— H1 却不是同一枚

去年 9 月 USB-C 款 AirPods Max 上市前,我翻完认证材料的结论是:「从 FCC 的报告来看,真就只是把尾插换了,用 3.5mm 换 USB-C」。半年后材料更全了:「而且根据 FCC 在今年 3 月解密的内部照片,A3184 的主板跟 A2096 的极其相似,没有新增别的芯片」。

可是照片相似不等于芯片相同。「以及,我证实了 C 口 Max 和 L 口 Max 严格意义上并不是同一枚 H1 芯片」。名字都叫 H1,营销页上看不出区别,芯片本身换过一版。

所以「只是换了尾插」这句话我只说对了一半:外围几乎没动,核心那颗芯片动过了。

Aaron Lau(韩栖)

林檎困在 Longhorn —— 去不了 Blackcomb

「所以说 Apple 遇到了和当年 MS 一样的问题,困在 Longhorn 太久了,去不了 Blackcomb」。微软当年把太多愿景押在 Longhorn 上,项目推倒重来,拖到最后交出 Vista,原本排在后面的 Blackcomb 只能一再往后挪。林檎去年 WWDC 承诺的个性化 Siri,这个月正式宣布延期,后面的路线图也就跟着卡住了。

按版本号一点点交付,我是见过的:「以及从我那个时代过来的,忘不了 iOS 4.1/4.2/4.3 微妙的区别」。iPad 正是在 4.2 才和 iPhone 合流到同一个版本号上。

画过的饼不止 Siri。「next-generation CarPlay 这个还有下文嘛?」它在 WWDC22 就亮过相。

Aaron Lau(韩栖)

USB-C 转闪电转换器 —— Host 和 Device 是反着的

USB-C 款 AirPods Max 要支持有线无损了,第一个冒出来的问题是:老的 Lightning 设备能不能接上?官方那个转换器帮不了忙,「USB-C 转闪电转换器是 C 公转 L 母啊,L 口 iPhone 要怎么通过这个转接头连接到 C 口 Max……」。

问题出在方向上:「官网那个 adapter 把 Host 和 Device 反转了,L 转 3.5 的线直接插 L 口 Max 是可以的,C 转 3.5 的线直接插 C 口 Max 也是可以的,但是反过来操作不行」。这个转换器是让 USB-C 的主机去接 Lightning 配件的,主从关系是固定的,不能倒过来用。

C 口 Max 配 C 转 3.5 的线,也不是模拟直通:「不是走的模拟音频,你想想 16e 不是满 pin 的也能用这条线」。耳机这一侧收到的是数字信号,模数转换在线里完成。

Aaron Lau(韩栖)

AirPods 充电盒本质是一个行动电源 —— 从一块开发板看起

Reddit 和 eBay 上流出过一块 AirPods 充电盒的开发板,标着 B435、EVT 阶段,「仅仅是充电盒部分,不包括耳机,绑了一块 A1596 的电池,398mAh,一代和二代通用」。这块电池的部件号是 020-00098。

拆到这一步,充电盒的身份就很清楚了:「AirPods 充电盒本质上是一个行动电源」。它要做的事只有两件,从线上或无线线圈收电,再把电分给两只耳机。所以研究它,重点不在外壳,而在充放电曲线;用测试仪读出它支持的档位和协议,再画一条电量和电压的曲线,比看照片能说明的多得多。

开发板、裸露的走线很容易写成小作文。我给自己定的规矩是:「工程机还是要以治学的态度来研究,尽可能客观」。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初代 SE 95%,12 mini 87% —— 电池真的进步了吗

2021 年我写过一句反话:「一个很滑稽的事实是:2017 年的 iPhone SE 初代到如今电池健康度还有 95%,而我只用了十个月的 iPhone 12 mini 却已经掉到 87% 了。」后面跟着一句「电池技术还是有很明显进步的嘛」,配了一个苦笑。那时我只是吐槽,没有往下追原因。

这几天重新想电池的事,我的猜测多了一条:「二是能量密度的提升以牺牲 Shelf Life 为代价(因为苹果的库存周期很短)」。同样体积里塞进更多容量,电芯的耐久就可能被让出去一部分;林檎的库存周转快,放得住放不住,本来就不在它的考量里。这个猜测我还没有证实,先记下来。

Aaron Lau(韩栖)

iPad Air 背面的字 —— 一行印刷分出四代

同一个模具用了四代,iPad Air 从外面几乎看不出区别,背面那行字却一直在变:「很神奇,iPad Air 4 背面印的 iPad,iPad Air 5/6 背面印的 iPad Air,iPad Air 7 背面干干净净的」。

A14 那一代的 Air 背面只写 iPad,到了 M1 才把 Air 印上去;这次 M3 的 Air 干脆一个字都不印,只剩一个林檎标志。「也就是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区分 A14、M1、M2、M3 四代机型」。M1 和 M2 两代印的字一样,要再配合尺寸选项和前置摄像头的位置来分:M2 那一代多了 13 英寸,前置摄像头也挪到了横向的长边。

想知道手上这台 Air 是哪一代,翻到背面看一眼那行字,比翻设置里的型号还快。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Pad Pro 的雷电口 —— 只能接扩展坞的那几年

2021 年 10 月 M1 Max 的 MacBook Pro 一发布,我第一反应是:「iPad Pro 在 Apple M1 Max 芯片强势驱动的 MacBook Pro 面前毫无尊严」。同样是 M1,iPad Pro 那个雷电口的处境很尴尬:「iPad Pro 的 Thunderbolt 目前在 iPadOS 下的唯一用处就是接 Thunderbolt 扩展坞」。

那时我还挑了 MacBook Pro 一个刺:「这次 MacBook Pro 留了一手没有上连数字 iPad 都有的 Center Stage」。刘海里只有一颗 1080p 摄像头。

三年多过去,两边各自补了课。iPadOS 后来支持了外接显示器扩展和外接摄像头;Mac 这边,M4 MacBook Pro 和上周的 M4 MacBook Air 都换上了支持人物居中的 1200 万像素摄像头。那个「留一手」,林檎留了三年。

Aaron Lau(韩栖)

iPad 为什么用 A16 —— 给 4nm 产能找个去处

iPad (A16) 让我先想到的不是性能,而是产品线:「特别是 iPad 11 在有了 A16 之后,抛开 8GB 内存不谈,与 iPad Air 的定位更加模糊了」。数字系列往上贴,Air 被挤在中间。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的解释在供给侧:「毕竟在 8GB 普及之后,iPhone 15 怕卖不出去了,需要有一款新的采用 4nm 芯片的产品来消化这些产能」。新 iPhone 都为 Apple Intelligence 上了 8GB,A16 在手机上的位置越来越尴尬,一台本来就不主打 AI 的入门 iPad 正好接住它。

「历史上也有过这种做法,Apple TV 3 和 Apple TV 3 (Rev-A),前者是软件屏蔽的单核 A5,后者是物理阉割的单核 A5」。我还有点好奇这颗 A16 是不是台积电美国工厂产的。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iPad mini 与 iPad Pro —— 都是被对手逼出来的

Epic 诉林檎案曝光的高管邮件里,有两条我一直记着:「iPad mini 是 Eddy Cue 看到 Kindle Fire 提议弄的」,「然后 iPad Pro 是对 Surface Pro 的反应,一开始是防御性的」。

两条产品线的起点都是别人家的产品。所以 2022 年我顺着推了一步:「事到如今 iPad Ultra 吹响 Apple 首台 hybrid 是顺水推舟的」。既然 iPad Pro 一开始就是冲着二合一去防守,下一步迟早是一台跑得了 macOS 的大尺寸 iPad。

两年多过去,iPad 线上没有 Ultra,Mac 也没有长出触控。这条预言先记在账上,状态待定。

  1. 250303

    iPad Ultra 会成为林檎第一台 hybrid 设备

    待定
    立账

Aaron Lau(韩栖)

iPod Radio Remote —— 线控曾经是一个单独的 dongle

林檎官网上还留着一张遥控 app 的介绍页,活化石网页了属于是。顺着它往回翻,翻出了 iPod 线控的老历史:「以前的线控好复杂,不是集成在耳机上的,而是单独的一个 dongle」。

iPod Radio Remote 就是这种思路的产物:耳机线中间挂着一个小盒子,收音和控制按钮都塞在里面。今天看它笨拙得可以。原因是它已经在做减法,「因为 iPod Radio Remote 相比 iPod Remote 已经是一种简化了(原来的连接方式更复杂)」。

后来按钮缩进了 EarPods 的线控里,再后来连线都没了,只剩 AirPods 耳机柄上的触控。从一个单独的盒子到看不见,线控一路都在做减法。

Aaron Lau(韩栖)

能显示电量百分比的 iPod —— 好像只有 iPod touch 7

翻旧机时想到一个冷门问题:「iPod touch 7 好像是唯一一款可以开电池百分比的 iPod?」

其他 iPod 只给一个电池图标,「因为像 classic、mini、nano 这些都是看不到具体数字的」。电量只给几格,至于是 37% 还是 41%,用户没办法知道。

有意思的是这个待遇后来轮到了 iPhone。刘海屏那几年,状态栏放不下数字,电量百分比被藏进控制中心,要往下拉才看得到。「结果 iPhone 也一度经历了 iPod touch 时刻」。那几年的 iPhone,和当年的 iPod 一样,要多一步才知道还剩多少电。

Aaron Lau(韩栖)

Apple Watch 很难收藏 —— 它离不开配对的那台 iPhone

收藏旧 iPod、旧 iPhone,充上电就能开机把玩。Apple Watch 不行,「比如 Apple Watch 是很难收藏的,除非连同配对的 iPhone 一起收藏」。原因很具体,「因为 watchOS 跟 iOS 跨了版本号,连推送通知都收不到」,一块表只剩看时间。

这其实是它出身的代价。一块表的完整功能,一半寄存在另一台设备的系统版本里;iPhone 升级了,旧表就被留在原地。

所以我一直觉得「Apple Watch 从长远来看一定要脱离 iPhone 独当一面的」。2022 年我的说法更激进,「iPad 下一台电脑,Apple Watch 下一台手机,iPhone 下一台平板」。从收藏这个角度看,只要它还离不开配对的 iPhone,旧表的寿命就由别人的系统更新决定。

Aaron Lau(韩栖)

2021 款 MacBook Pro 也是蓝牙 5.3 —— 一次没写进规格页的 OTA

按住 option 点菜单栏的蓝牙图标,能看到芯片报告的版本。我对比了几台机器,「然后 2020 款 M1 MacBook Air 使用的是 BCM4378,应该是停在蓝牙 5.0 的,而 2021 年之后推出的 Apple silicon Mac 全部都支持蓝牙 5.3,通过 OTA 的方式」。

关键是 M1 Pro / Max 的 MacBook Pro 和 M2 MacBook Air 用的是同款 BCM4387,部件号只差一位,339S00912 和 339S00913。「其实蓝牙5.3是一个软件层面上的升级,支持蓝牙5.0的硬件在经过固件更新后也能支持蓝牙5.3」。MacRumors 论坛上也有 M1 Pro 用户报告 5.3,所以「我怀疑 2021 款 MacBook Pro 的技术规格页没有更新」。

免费送的升级,林檎反而没吭声。对比 2007 年,给 Mac 打开更快的 Wi-Fi 曾经是要付费的(802.11n 启用程序,2007 年 1 月定价 1.99 美元),现在连规格页都懒得改。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Mac 的寿命 —— 由 Homebrew 说了算

旧文新看。2024 年 2 月我在群里抛过一个问题:「决定一台 Mac 寿命的,除了 Chrome 的最低系统需求就是 Homebrew 的最低系统需求了?」。那时还带着问号。

意思是,系统更新停了,一台 Mac 还远没到退役的时候;常用软件一个接一个把它划出支持范围,才是真正的倒计时。浏览器是一道门槛,命令行工具是另一道。

一年后,这个问号变成了提醒。跟人聊到一台旧 Mac,我的建议是「如果你要装软件赶紧装,不然今年 9 月之后你就要换 MacPorts 了」。Homebrew 一放手,剩下的路就只有 MacPorts。

Aaron Lau(韩栖)

iPod touch 2 的蓝牙芯片 —— 硬件先到,功能晚了九个月

林檎先放硬件、后开功能,「原来还有更早的例子呢,iPod touch 2 和 iPhone 3GS」。

iPod touch 2 在 2008 年 9 月推出,里面那颗 BCM4325 一开始只用来连 Nike+iPod 计步器。直到 2009 年 6 月 iPhone OS 3.0 发布,它才跟 iPhone 3GS 一起支持立体声蓝牙,也就是 A2DP。至于这颗芯片的 FM 能力,从头到尾没有被启用过。

晚开九个月,我的理解是「iPod touch 2 到了 iPhone OS 3.0 才开放蓝牙也是出于用户体验的考虑」,软件那一侧没准备好,宁可先把芯片焊上去等着。这件事也改了我对这条产品线的看法,「我之前以为 iPod touch 就只是阉割版 iPhone 罢了」。其实它和 iPhone 走的是同一套软硬件节奏,只是在功能开放的时间表上排在后面。

Aaron Lau(韩栖)

iPhone 17 Air —— iPhone 产品线里的 The new MacBook

传闻中的 iPhone 17 Air 怎么理解?「你把它想象成 iPhone 产品线的 The new MacBook 就行」。2015 年那台 12 英寸 MacBook 卖得和 MacBook Pro 差不多贵,卖点只有薄和轻。

区别在芯片。「MacBook 2015 当年性能连 MacBook Air 2015 都不如」,那是一台为了无风扇和单接口,把性能整个让出去的机器。17 Air 不一样,「MacBook 2015 性能羸弱,而 iPhone 17 Air 至少还有个跟标准款一样的芯片」,A19 就算不是 Pro,各项指标大概也能追平 A18 Pro。

所以它的问题不是能不能用,而是给谁用。半年前我说过「Slim 跟 Pro Max 在定位上不一定冲突的,重度用户有可能会 have it all」,这个判断我还认。当年的 MacBook 卖的是形态,17 Air 卖的也是形态,只是这一次芯片不用再陪着牺牲。

Aaron Lau(韩栖)

旧文新看:老 MacBook Pro 刷回旧系统 —— 返老还童是错觉

旧文新看。2022 年 9 月我很得意:「之前把 15-inch MacBook Pro 2017 刷回了 Sierra,返老还童了一样」。手上还留着一份时间胶囊,「我只保留了一个 2019 年的完整 Time Machine 备份」,想着把整台机器连系统带软件一起退回 2019 年。

这份胶囊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不可再生:「可惜新版的 Time Machine 连系统本体都不会备份了」。新的备份只存文件,不存系统,想要一台完整的旧 Mac,只能靠以前留下的那一份。

可返老还童的感觉只维持了三个月。同年 12 月我自己改口:「我之前以为只要用旧系统和旧软件就能重获新生呢,结果看来并不是」,接着补了一句:「尽管我 2 年前并不觉得这台 Intel Mac 有多慢,或许是因为当时的我没见识过 M1 吧」。

机器没有变慢,是我的参照物变了。系统和软件可以退回 2019 年,用过 M1 的人退不回去。

Aaron Lau(韩栖)

Lightning 转 3.5mm 下架之后 —— 一根线的余温

Lightning 在 Apple Store 里已经快清空了。去年 10 月底我数过:「话说 Apple Pencil (第 1 代)、不带 Touch ID 的长键盘以及两个尺寸的 iPhone 14 是 Apple Store 所剩不多的 Lightning 商品」,而且「就连 Lightning 转 3.5mm 的 adapter 都下架了哦」。

最先被清掉的往往是这些小配件,可它们的用处比想象中多。前两天我才发现,「原来那条“闪电转 3.5mm 音频线”也可以用作 FM 天线」。一根给耳机接音源的线,顺手还能当天线,这是写在说明书之外的用法。

换到 USB-C 这一代,这类线还没有找到接班人。「对了,AirPods Max (USB-C) 好像完全没考虑到 3.5mm 规格的音源这回事」。接口统一是好事,统一的过程里,那些只有少数人在用、却很难替代的小东西,就这样一根一根地没了。

Aaron Lau(韩栖)

Rosetta 1 和 Rosetta 2 —— 林檎只对旧架构宽容

上个月翻 PowerPC 转 Intel 那几年的资料,才知道「原来 Rosetta 1 是这样被调用的,/usr/libexec/oah/translate」,内核里还有一个开关专门管它。翻完我的结论是:「话说回来 Rosetta 1 和 2 有很大的不同,1 没打算用多久,在 Snow Leopard 系统里还是可选组件,在 Lion 系统里就被废除了;2 的话看来是长期主义的」。

可这份长期主义只朝一个方向。对 Intel app,林檎很宽容;对旧版本的 macOS,林檎越来越不宽容。去年 11 月我在群里感叹,「M4 果然是“开天辟地”的一代,开始不向后兼容了」。以前的限制没这么死,「之前仅仅是不能安装比预装版本更早的 macOS 而已,但还是可以在虚拟机里体验的」。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林檎愿意替开发者扛着 x86 的过去,却不打算让用户回到 macOS 的过去。

Aaron Lau(韩栖)

iPod nano 7 认 Lightning 耳机 —— 却不认 EarPods

iPod nano 7 又送了我一个冷知识:「原来 iPod nano 7 是支持 Lightning 耳机的,但不支持 Lightning Audio(什么绕口令)」。更离谱的在后面:「太神奇啦,不支持官方的 EarPods (Lightning) 却支持索尼的 MDR-1ADAC」。

林檎自家的耳机插不上林檎自家的随身听,第三方的反而可以。两者在 Lightning 上走的是哪一层协议、差在哪里,我还没查清楚。

这台 nano 不是第一次让我意外。去年 9 月聊到耳机换接口也要单独一版固件,我就想起它:「让我想到了 2012 款 iPod nano 7 跟 2015 款的固件是各自更新的,但明面上 2015 款只换了颜色,连接口也没有换」。我的推断是「iPod nano 7 这种情形应该是零件换了供应商,但是功能与旧款保持一致」。

外观三年没变,里面换过料;接口长得一样,认谁不认谁各有一套规矩。Lightning 这个名字底下,从来不是同一件事。